“這女人太過分了吧?大家才剛死里逃生,有些著急想知道具體情況也是可以理解的,她怎么能動手呢?”
“這女人太過分了吧?大家才剛死里逃生,有些著急想知道具體情況也是可以理解的,她怎么能動手呢?”
“這個女孩子我知道,聽說是來這里等人的,沒想到這么倒霉恰好碰到咱們這一棟著火,之前下來的時候我還看到她了,一邊哭一邊跑老可憐了。”
“嘖嘖,你說咱們這些人招誰惹誰了,攤上這么個破事也就算了,還要被這些冷漠無情的人欺負。”
“可不是嗎?真是世風日下,現在什么阿貓阿狗都能當警察了,她一個女的能知道什么?”
“基本的同理心都沒有,還當什么警察?能辦得好案子嗎?”
貶低責問的話一句接著一句。
林知夏明明什么都沒做,卻被這些人說得一無是處。
裴羨南跟現場警員聊完回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林洛秋坐在地上撒潑打滾,林知夏孤零零地站著,被人千夫所指。
他眉心擰了起來,卻沒抬腳上前而是靜靜地站在一邊等待。
“隊長,咱們不過去嗎?”
身側警員也看到了不遠處那一幕,心底憋著一團火。
林法醫可是警局的寶貝疙瘩,這些人真是聽風就是雨,毫無證據的話居然也敢亂說。
“不用。”
裴羨南說:“她能處理。”
警員有些稀奇地看了裴羨南一眼。
剛要開口問:“你怎么知道?”
就聽到那邊林知夏開了口。
“林洛秋,你知道污蔑公職人員是什么罪名嗎?”
林知夏的聲音并不大,清凌凌的像是溪澗里潺潺的流水。
她抬手指了指林洛秋身后單元門:“看到了嗎?那是攝像頭。”
“那邊也有一個。”
“暫且不管我們之間到底有什么過往讓你一看到我就跟被踩著尾巴的貓一樣沖我張牙舞爪,你剛才自己摔倒污蔑我推你的行為一旦坐實,你會被拘留。”
林洛秋渾身一抖。
她當然不會愿意被拘留。
但剛才謊都撒出去了,現在讓她灰溜溜地起來她哪里愿意?
林知夏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并不搭理轉身就走。
對付林洛秋這種跳梁小丑,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
林知夏甚至都不需要做什么,她自己就能把自己氣死。
果然看到林知夏無視自己,林洛秋又不得勁了,咕嚕一下從地上爬起來,沖著林知夏的背影喊:“林知夏你狂什么!以為自己在警局上班了不起嗎?就你這種人能查得出兇手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曾經——”
“吵吵什么?”
裴羨南邁步走了過去。
他的氣勢太強,一出現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裴羨南銳利的目光掃過林洛秋以及其他人,聲音不高不低,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案情重地,你們當這里是菜市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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