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紀時安危險的眼神,謝曉曼的笑聲戛然而止。
抱抱小小的自己,這男人要干什么,好想逃。
可是還不等她行動,就被紀時安一把拉住,想跑?晚了。
掛斷電話,紀時安擁住她,在她的耳邊小聲吹氣,低聲詢問:“曼曼,你要去哪?”
“剛剛是在嘲笑我嗎?”
謝曉曼聽到他故意壓低的聲線,這磁性的嗓音,真要命,他還故意在自己的耳邊說話,癢癢的,躲又躲不過,腿有點軟,真是受不了。
沒想到這個男人給自己使美男計,這是沒有外人,放飛自我了,真是沒想到他還有這一面。
謝曉曼話都說不好了:“沒…沒有…”
“我怎么不相信呢。”
“曼曼,要說實話,說謊可不是好孩子。”
紀時安邊說邊在謝曉曼耳邊落下一吻。
謝曉曼渾身機靈,癱軟在他的懷里。
紀時安笑出了聲,也不逗她了,抱著她坐在了椅子上。
緩過勁的謝曉曼沒好氣的瞪了紀時安一眼,真過分了。
站起來一句話也不說,就朝外面走。
紀時安還以為她生氣了,連忙去哄。
在紀時安沒看到的地方,謝曉曼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意。
看他下次還惹不惹自己,惹急了自己,他還不是要哄。
她不知道紀時安知道她的小把戲,樂意配合她玩。
兩人笑鬧后,說起了馬蘭懷孕的事情。
謝曉曼還不知道紀時安對于生孩子的看法,趁著這個機會,詢問道:“時安,二弟他們有孩子了,你呢?你想要嗎?”
紀時安抱著謝曉曼,語氣充滿期待:“當然想了,我都在想象我們倆的孩子長得像誰了。”
謝曉曼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她覺得紀時安一定會是個好爸爸。
她一個孤獨的靈魂,在這里遇到紫泥的愛人,她并不排斥要孩子,反而很期待能有一個和她血脈相連的親人。
兩個人的身體都沒啥問題,身體經過靈泉的洗禮,好的不得了,相信不久的將來,孩子就會來了。
不知道他們倆會生個男孩還是女孩,長得會像誰呢。
孩子還沒影,謝曉曼和紀時安已經暢想到孩子出生之后的事情了,估計沒人提醒的話,他們能想到幾十年孩子長大后的生活。
幸好池少臣的敲門聲把兩個人的思緒從想象中喚醒。
一進來池少臣就想抱怨,結果被紀時安一把捂住嘴,拉了出去,媳婦兒在這呢,可不能讓他啥話都說出口。
警告了池少臣一番后,紀時安才回辦公室,牽著謝曉曼回家了。
在路上任憑謝曉曼怎么詢問都沒撬開紀時安的嘴,真能保守秘密,估計也不是什么大事,索性不再問了,白白浪費功夫。
家屬院,謝曉曼和紀時安剛到家,池少晴就來了。
紀時安一臉嫌棄的看著她,這孩子也不知道哪來的消息,怎么就那么準,就能在謝曉曼在家的時候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