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神海化身,本就弱于在場天驕,若非雪帝開口化解,她恐怕也只能認慫,難以起身抗衡。
“你們這些自詡正道的天驕,怎么辦吶,天子與我,皆不是此屆大會的最強邪修,你們如此怯戰,簡直丟了正道修士的風骨。”
楚道煌明顯很失望。
不過還好,還有一個林七夜。
他希望,林七夜能給他一個驚喜。
眾人再度注視林奕。
這次他總躲不了了!
林奕淡淡笑道:“楚道煌,做人要積些口德,目前的你,還不配與我交手。”
“你也怕了?哈哈哈!”
楚道煌倒不生氣,反倒開心的很。
“怕了?你想多了――”
林奕話鋒一轉,古怪道:“我有個娘子,她甚至不是此次大比之人,不如就讓她來戰你吧,足夠了。”
徐諾梵眼神中帶著茫然、恍惚、她察覺到林奕的意思了。
“夫君,我、我不行啊。”
徐諾梵凝音入耳,急切溝通著林奕。
林奕傳音道:“此人屬于當年‘煉魂殿’的分支之一,《血魂經》也才煉到第三篇,且這三篇全是拼湊而來,漏洞百出,并不算完整,你境界雖稍低于他,但若只守不攻,他也完全拿你沒辦法。”
“夫君,你好壞喔――”
徐諾梵明白了林奕意思,桃花眸兒翻了翻白眼,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媚態,讓不少人短暫失神。
仙兒、木冰月、乃至狐仙女等人,看著徐諾梵走出,一時竟全部詫異了起來。
在場的天驕,肯定會隱藏實力,故意不敵楚道煌,倒也正常。
可徐諾梵……行嗎?
楚道煌看向徐諾梵,神情漸漸凝重起來。
“藤門的徐諾梵――”
楚道煌明顯冷厲了不少,“藤門竟未將你這鼎爐取走,而且還讓你活了下來。”
徐諾梵一身紫羅蘭長裙,渾身沒有一處不帶媚色,站了出來,笑呵呵道:“楚道煌,我幸有夫君照拂,才能在藤門的追殺中活下來,我實力并不如你,但你也難以將我擊敗,不如你就此退走,亦可保全你這邪修的顏面,如何?”
“我勝不了你?簡直可笑!”
楚道煌握緊黑風大旗,狠狠朝徐諾梵一揮。
詭異的歪風,裹挾邪氣,竟在徐諾梵四周形成了幾卷黑色的小型颶風!
徐諾梵腳下三米方圓內,血經從地面飄了起來,那一縷縷符文、似乎深奧的難以揣度,周圍幾卷黑色小颶風,竟難以掀起一絲紫色裙袂!
“去――!”
楚道煌雙手一展,余下三竿黑旗,鏘鏘錚鳴,投入那幾卷小颶風之中。
徐諾梵愈發的有底氣了,站在場中,任那颶風聲入耳,異象也不能在她周圍形成,此殺招對她也沒了用處,這竟完全是‘血魂經’第三篇之威!
楚道煌臉色慢慢黑了下來。
丟人!
丟人丟大發了!
楚道煌在邪修道統中,絕對是排在前五的天驕,今日闖月宴,不斷拿捏正統天驕,甚至有信心戰勝林七夜,可現在……
修士們只會說他勝不過一個女流――!
這個女流,還是林七夜的媳婦兒!
林奕品鑒著美酒,接著緩緩放下酒盅,“楚道煌,還不滾回去?”
“怎么會……這太詭異了!”
楚道煌難以接受這個結果,他凝目觀察著那飄起的血經,有些頗為熟悉,但有一部分極為陌生,根本難以看穿經解真意!
“你做了什么?!”
“快告訴我!”
楚道煌沖著徐諾梵大吼起來。
“那么大聲作甚~~~你嚇到人家了。”
徐諾梵故作怯生生的語氣。
楚道煌猛地扭頭,看向林七夜――
瞳孔在顫抖,目光中明顯帶著強烈的忌憚!
楚道煌不明白,自己這手段,為何千分之一的威能都無法展出,那些陌生的道紋,完全護住了徐諾梵……
姬龍浩哈哈大笑,“滾一邊子去吧!未來新一代的邪皇,竟然連林兄的娘子都不如,你還敢挑釁林兄?我勸你還是快些離開吧,莫要讓天下同道恥笑!”
“完整的前三篇‘血魂經’,確實厲害。”
不遠處,鮮血一般光亮的血影,拉著長虹襲來。
倏忽之間!
修長的血爪,似干枯的樹枝,血淋淋,猛地朝徐諾梵當頭蓋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