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相信親情愛情的她,在友情上得到了最大的善意。
不敢再相信親情愛情的她,在友情上得到了最大的善意。
她挨個打電話道了謝,找了自動存款機把錢存起來。
“萌萌,我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幫我一下。”
給了她賀寧寧家的地址,讓她幫自己定了一束向日葵送過去之后,許向佳笑著背上背包,開始在街上閑逛。
賀寧寧收到向日葵的時候,正在看著能吃能拉的唐錦程小朋友犯愁。
平時許向佳照顧著這小子,她除了吃吃喝喝玩玩,幾乎不用擔心什么。
但是現在,她還得照顧這小子,就有點不想干。
把他交給兩個媽媽,又覺得不太好。
正郁悶的想念許向佳,向日葵就被送了過來。
賀寧寧看著向日葵,看著里面的卡片。
“你是你自己的陽光。”
她微微笑了。
將花插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賀寧寧精力十足地看向唐錦程小朋友。
“來,我們該看黑白卡片了。”
另一邊,許向佳正在跟幾個坐在街頭的社會青年說話。
一人遞上一盒煙,許向佳看向這些人。
為首的男人叫趙云剛,是許向佳的初中同學。
趙云剛上學的時候有一次打架被許向佳看見。
老師問的時候,許向佳說沒看見,只因為那次趙云剛是為了保護自己被欺負的妹妹。
趙云剛從此很感激她,有時候還會偷偷給許向佳帶饅頭。
也是因為許向佳的面子,許光宗有時候跟著趙云剛他們混,趙云剛也沒有讓他太難看。
“我哥平時都在忙什么,天天跟我要錢,我讓他逼得快要跳河了。”
“喲,許光宗那家伙不是去大城市搏前程去了,怎么還跟你要錢?”
趙云剛表情驚訝。
許向佳表情比他還驚訝。
“他有前程了還跟我要什么錢?”
“我現在窮得只能租三平米的地下室住,趙哥,不是我說,他這些年跟著你混,整天說他可厲害了,他到底混得怎么樣啊,他要是沒這個能力就趁早退出去算了。”
“我爸媽說是把家里的房子都賣了跟著他出去打拼,我媽前兩天車禍腿斷了,都沒錢交住院費。”
許向佳越說越生氣。
“對了趙哥,我哥昨天被派出所帶走了,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我回來就是問問,回去跟人家解釋解釋。”
一聽說他被派出所帶走了,趙云剛他們也是一頭霧水。
“我們平時就是小賭兩把,我們跟你哥可不一樣,他純靠賭博活著,我們幾個可是有正經工作的。”
許向佳并不知道這些,她頗為疑惑地看向這些人。
“我們擺燒烤攤子的,販海鮮的,吶,現在是冬天了,那邊都是我們搞來的地瓜拿出來賣,有些還被城里來的車收走了。”
“我們那是保障了生活才小賭怡情的。”
許向佳看了一眼他指的方向,撓頭。
“那我哥平時不跟著你們干這些嗎,那你們忙的時候,他在干什么?”
趙云剛想了想。
“我們平時也是小賭,根本不動大錢,你哥有錢的時候可不跟我們玩,你去,算了,我跟你一起過去看看吧。”
“那邊亂七八糟的,你自己過去不行。”
“老五,你在這里看著攤子,我們幾個去看看。”
站在地瓜車前面的老五擺了擺手。
趙云剛帶著許向佳往另一條街走去。
“這都什么年代了,我們不愿意上班,不愿意被人管著,不代表我們不走正經的路去謀生啊。”
“你哥把自己折騰進去也正常,他跟我們就不是一路人,正經活他是一點都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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