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聲那條臭不要臉的老狗,居然后發先至,硬生生把桃子給摘了。
金聲那條臭不要臉的老狗,居然后發先至,硬生生把桃子給摘了。
旁人不知道金聲的底細,王家彥卻清楚得很。
此人能文能武,而且一身武藝,出自武當。
如今道門正在大明境內,掘地三尺地搜捕白蓮教。
用腳想都知道,金聲這狗日的,定然借助了道門的力量。
鐵血樓,是魏柔嫣親手撕開的突破口。
捉拿猶太人,劍指布政使李養沖的是,巡撫郭增光。
照這樣發展下去,自己這個最早布局的,反倒要淪為旁觀者。
甚至成為陛下眼中最沒用的。
王家彥坐不住了。
他安置好苦逼的徐文爵,直接去找了河南總兵,虎大威。
王家彥說服虎大威調兵的理由異常簡單,卻狠毒至極。
“開封之亂,不過障眼法。
真正的禍根不在城中,而在其外。”
兵災可擋,花柳難滅。
青樓女子一旦流動擴散,遠比兵禍更兇險。
他請虎大威立刻以演訓之名,封鎖河南與陜西交界。
凡欲入陜女子,一律截停,集中扣押,統一看管。
調集軍醫逐一查驗,患病者即刻隔離。
同時,王家彥以河南按察司僉事的名義,向全省下達巡察令。
魏國公世子所佩祖傳玉佩失竊。
盜賊疑為青樓女子。
此人或自開封逃逸,或外地作案,尚待查明。
于是,查扣各地所有青樓女子,集中看管,等候查問,不得有誤。
一枚玉佩,本不值當如此大動干戈。
可那玉佩,據傳為太祖親賜。
一旦扯上太祖,世上誰敢怠慢?
金聲看到巡察令時,臉都黑了。
他抬手就把公文,從書房窗戶扔了出去。
“不要臉!
這王家彥,忒他娘的不要臉!”
誰不知道誰?
王家彥知道他金聲的底細,金聲同樣清楚王家彥是個什么德行。
這狗日的,壞的很!
心思縝密得跟漁網一樣。
這是見自己先下一城,想彎道超車?
河南最大的隱患是什么?
花柳。
在陛下心里,是干掉一群猶太人重要,還是堵住一個疫病更重要?
這狗日的,用一塊破玉佩,直接搶到了頭功。
金聲罵歸罵,事情還是拎得清的。
他下令,按察司巡察令執行。
集中看管青樓女子。
調集郎中,查驗花柳,患病者立刻隔離。
博弈可以慢慢來,疫病一旦爆發,大家一起上路。
博弈可以慢慢來,疫病一旦爆發,大家一起上路。
是騾子是馬,機會多的是。
虎大威,自從干掉福王之后,徹底進入練兵模式。
河南政務?
他一概不管。
因為他清楚,陛下把自己放在河南是為什么。
如今的河南地方官,哪怕一個小縣令,隨手拎出來都能接一地知府。
修路,已經被他們玩出花了。
見過相親安排在工地上的嗎?
工地上的漢子,十有八九是光棍。
安排一群鶯鶯燕燕的外族女子進場相親……
那些掄大錘的漢子,像是打了雞血,一個個掄得飛快。
不知是從哪個縣令開始,工地上豎起了一面巨大的排行榜。
不排誰力氣大,只記每日掙銀多少。
前一百名,榜上有名。
工錢日結,計件結算。
干得多,掙得多。
河南有個縣令,被孫承宗下令抽了三十鞭。
不是他無能,而是他上奏內閣的一封奏報,寫得太不要臉。
“人惰非天性,實由環境致之。
至懶之徒,使伏女身,亦汗流股間。
故乞多賜貸金,必還奇跡。”
意思很簡單,再懶的漢子,干女人的時候也能干出汗。
不是不肯出力,是動力不夠……
道理是對的,但,例子該死。
這是給內閣寫的奏報,不是給狐朋狗友寫的黃段子。
不抽你抽誰?
誰都想第一個完工。
修完路,才能承接朝廷新工程。
有了錢,就能搶生意。
搶了生意,就能吸引更多人來。
開荒、種地、搞特產,哪樣不要人口?
于是,工地相親成了最有效的激勵方式。
排行榜前百名,是女子優先選擇的對象。
配對成功,當場成婚。
夫妻二人一起上工。
女子能掙錢,地位直線上升。
而她們對大明的歸屬感,幾乎是一夜間拉滿。
最關鍵的是,這一切都不是崇禎授意的。
而是這些心思活絡的地方小官,自己搞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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