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肌膚,每一處曲線,都完美得無懈可擊。清冷,絕美,蘊含著強大的力量與極致的柔韌。
這……就是蘇朧月。
這就是……我。
一股難以喻的、混合著極致滿足、狂熱占有,以及一絲褻瀆快感的戰栗,從靈魂深處升騰而起,瞬間席卷了全身。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輕輕撫上自己的臉頰。
觸感冰涼,細膩光滑,如上好的羊脂美玉。
指尖劃過挺翹的瓊鼻,撫過淡色的、形狀優美的唇瓣。
這張臉,清冷絕美,傾國傾城,是無數青木宗男弟子、乃至整個青荒域年輕才俊夢中都不敢褻瀆的月宮仙子……
而現在……她是我。我就是她。
手指下滑,拂過修長的脖頸,落在鎖骨上,再緩緩向下……
我……蘇軒……一個她內心排斥、厭惡且永遠無法接觸的底層異性存在……此刻,卻徹底占有了她的皮囊,感受著她的肌膚,掌控著她的力量……
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通過偽裝和掠奪實現的、對高不可攀存在的徹底占有與褻瀆,帶來了一種病態而強烈的快感,如同最烈的毒酒,讓她靈魂都興奮得戰栗。
她的手繼續游走,撫過纖細的腰肢,感受著那驚人的柔韌;滑過平坦的小腹,感受著緊實的肌理。
最終,落在修長筆直、膚光如雪的玉腿上,從大腿到小腿,再到精巧的足踝,每一寸都不放過,仿佛在銘刻,在確認這份所有權。
完美……無瑕……強大……清冷……
從現在起,我就是蘇朧月。
青木宗孤月峰真傳弟子,月華劍體,風華絕代的月宮仙子。
她站在原地,閉著眼,深深地呼吸,仿佛要將這份新生的“自我”徹底融入靈魂。
半晌,她才再次睜開眼。
眼中的迷醉與狂熱已然收斂大半,重新被蘇朧月那標志性的清冷所覆蓋,只是在那眸底最深處,一絲幽暗的光芒,如同深淵的倒影,永不熄滅。
眼中的迷醉與狂熱已然收斂大半,重新被蘇朧月那標志性的清冷所覆蓋,只是在那眸底最深處,一絲幽暗的光芒,如同深淵的倒影,永不熄滅。
“該打扮一下了。”她輕聲自語,聲音已是蘇朧月那清冷悅耳、宛如冰玉相擊的嗓音,只是語調中,多了一絲極難察覺的、滿足后的慵懶與玩味。
她走到一旁,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套全新的衣物。
并非簡單的月白道袍,而是一套更加精致華美、充滿仙氣的衣裙。
首先是一件貼身柔軟的白色冰蠶絲肚兜,輕薄透氣,觸感冰涼柔滑。
她仔細穿上,感受著高級衣料貼合肌膚的舒適感。
接著,是主體衣裙。
一襲流云廣袖的素白仙裙,裙身以銀線繡著若隱若現的月華與流云暗紋,隨著光線角度變化,仿佛有月光在裙擺流淌。
款式優雅飄逸,束腰設計完美勾勒出纖細腰肢,廣袖飄飄,裙擺長而曳地,行動間如云霞輕攏,仙氣盎然。
她將衣裙一件件穿上,動作優雅,仿佛演練過千百遍。當束腰收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時,她對著旁邊光滑的石壁照了照,眼中露出滿意的神色。
然后,是足部。
她沒有先穿鞋,而是取出了一雙薄如蟬翼、卻閃爍著水晶般剔透光澤的白色絲襪。
質地極其特殊,并非凡物,而是以“冰晶雪蛛”的絲混合月光綃織就,不僅美觀,更有舒緩疲勞、輕微增幅身法之效。
她坐下,捧起自己一只纖巧玲瓏、足弓優美的玉足,將絲襪從腳尖開始,一點點、小心翼翼地向上授順、貼合。
絲襪極薄,卻異常順滑堅韌,緊緊包裹住白皙如玉的腳趾、足弓、腳踝,然后向上蔓延,覆蓋住勻稱的小腿,直至膝蓋上方。
當絲襪完全穿好,那雙本就完美的玉腿,在水晶絲襪的包裹下,更顯得膚光致致,線條誘人,朦朧中透出極致的性感與純潔交織的誘惑。
絲襪頂端微微勒入大腿柔嫩的肌膚,留下一道淺淺的、令人浮想聯翩的紅痕。
她欣賞了片刻,被絲襪包裹的腳趾甲上淡粉的顏色,為她清冷的氣質增添了一絲難以喻的嬌媚與生動。
最后,是一雙白色云紋長靴。
靴筒及膝,以某種柔軟卻堅韌的白色靈獸皮制成,靴身繡著疏朗的云紋,靴頭微翹,線條流暢。
她將雙足套入,靴筒恰好遮住絲襪頂端那抹淺紅,卻也在行走間,若隱若現地露出被水晶絲襪包裹的膝上肌膚,清冷與魅惑,完美交融。
拿出化妝的鏡子,映出一位真正的九天玄女。
素白仙裙飄然若仙,銀線暗紋流轉月華。廣袖迎風,似可攬云。
束腰纖纖,不堪一握。
裙擺曳地,如白云鋪展。
最引人注目的是裙擺之下,那雙被白色水晶絲襪緊緊包裹、直至膝上、在靴筒與裙擺間若隱若現的修長玉腿。
絲襪泛著水晶般剔透朦朧的光澤,完美勾勒出腿部每一寸驚心動魄的曲線,淡粉的趾甲在絲襪下若隱若現,平添無限誘惑。
往上,是那張清冷絕倫、傾國傾城的容顏。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瓊鼻秀挺,唇色淺淡。
絕美長發被她以一根簡單的月白玉簪,在腦后松松綰了一個優雅的發髻,幾縷發絲自然垂落頸側,更襯得肌膚勝雪,氣質出塵。
清冷,孤高,絕美,仙氣飄渺。
卻又在那雙秋水眸子的最深處,藏著一抹無人察覺幽暗與貪婪,如同深淵倒映在月華之上,美麗,卻危險至極。
她站在原地,緩緩張開雙臂,廣袖如云,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滿足而冰冷的弧度——
“從現在起……”
“我,就是蘇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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