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深切的擔憂與思念從未停止。
可奇怪的是,望著前方師尊的背影,他有時會感到一絲莫名的、難以喻的熟悉與親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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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小軒的氣息,與師尊清冷外表下偶爾流露的某種特質,有著一絲冥冥之中的聯系?
這感覺來得毫無道理,卻時不時撩動他的心弦。
兩人默默走了一段,來到攬月閣外那片紫氣氤氳的竹林邊緣。月光被竹葉篩碎,灑下斑駁光影。
云夢真君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著林默。月光灑在她絕美的臉上,那雙清澈的眼眸仿佛倒映著星辰,靜靜地注視著他。
林默連忙低下頭:“師尊……”
“這些,拿著。”云夢真君素手一拂,之前小會上換來的幾樣材料——空冥石、元磁精華、千機藤——連同一個小巧的儲物袋,飄到林默面前。“
你既對那些東西有興趣,便拿去研究。儲物袋里是一些基礎煉器材料和中品靈石,足夠你初期所用。莫要辜負了你的‘巧思’。”
林默怔住,抬頭看向師尊。
月光下,師尊的神情似乎比平日更柔和了些,雖然依舊清冷,但那眼神中,少了幾分俯瞰眾生的疏離,多了幾分……近似于期待與放任的意味。
“弟子……謝師尊厚賜!”林默心中暖流奔涌,鄭重地雙手接過。這些材料,師尊果然是為他換的。
云夢真君微微頷首,目光卻并未立刻移開,依舊停留在林默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與淡淡的……懷念?
晚風拂過竹林,沙沙作響,也輕輕撩動她的裙擺和發絲。
她靜靜立在月下竹影中,白裙如雪,絲襪流光,容顏絕世,仿佛一幅定格了時光的仙姿畫卷。
林默看得有些癡了,一時間忘了語,也忘了避諱。
他只是覺得,此刻的師尊,美得令人窒息,也……溫柔得讓人心醉。如果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該多好。
云夢真君似乎并不介意他短暫的失神。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林默現在的模樣,看到了更深處,或者……看到了遙遠的過去。
半晌,她輕聲開口,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飄渺:“你……很像一個人,和他一模一樣。”
林默心頭一顫,從恍惚中驚醒:“師尊?”
云夢真君移開目光,望向天邊那輪孤月,眼神變得悠遠而復雜。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的聲音很輕,仿佛在自自語,“那時候,本座還只是云家一個被測出廢靈根、無法修行的廢物。”
林默屏住呼吸,不敢打擾。他從未聽過師尊提及過去,尤其是如此……脆弱的過去。
“族人唾棄,父親厭棄打罵,母親……早早便拋下我離去。”云夢真君語氣平淡,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但那平靜之下,林默卻聽出了一絲深埋的冰冷,“只有一個人……他一直陪在我身邊。”
她的眼前,仿佛浮現出久遠的畫面。那是一個同樣年紀不大的少年,有些瘦弱,但眼神總是很亮,很溫暖。
他會省下自己本就不多的食物,偷偷塞給她;
會在她被其他孩子欺負時,明明自己也害怕得發抖,卻依然擋在她身前;
會陪她在破舊的書閣里,借著微弱的光線,一起讀那些枯燥的典籍,盡管他自己也看不懂多少;
會笨拙地安慰哭泣的她,說些“以后我保護你”的傻話。
“有一次,我病了,很重。家里沒人管。”云夢真君繼續道,聲音依舊平淡,但林默卻仿佛能感受到當時那刺骨的絕望與微弱的暖意,“是他,背著我,在傾盆大雨里,跑了十幾里路,跪在醫館門前,磕頭磕得額頭出血,求醫師救我。”
“后來,為了給我找補身子的藥,他偷偷跑去后山,想獵殺低階靈獸取丹。結果……差點死在妖獸爪下,渾身是傷,卻還緊緊攥著那顆沾血的、最低階的獸丹……”
她頓了頓,似乎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道:“再后來……為了救我,他死了。”
簡單的幾個字,卻仿佛蘊含著萬載寒冰都無法封凍的痛苦與空洞。
林默聽得心神震撼,他難以想象,如今高高在上、風華絕代的師尊,竟有過如此悲慘無助的過去,更難以想象,那個默默守護她、最終為她而死的少年,是怎樣的存在。
“他死后,本座的世界,便只剩下了冰冷。”云夢真君的聲音重新變得清冷,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讓林默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孤寂,“親情淡薄,世情冷暖。本座斷了所有無謂的念想,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變強,不顧一切地變強,爬到最高處,將命運,握在自己手中。”
她看了一眼林默,眼神復雜難明:“云婉……是本座的親妹妹。她天賦不錯,自幼受寵。那些年,她對我的處境,除了偶爾幾句不痛不癢的語,并無太多實質幫助,甚至……有些漠然。本座不怪她,人各有志。但隔閡,終究是有了。”
林默終于明白,為何師尊與云婉真人之間,總有一種微妙的疏離感。
“而你,”云夢真君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默臉上,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罕見的迷茫,“你的樣貌,你的眼神,你偶爾流露出的固執和保護欲……甚至你研究那些‘發明’時專注的神情……都讓本座想起他。”
她向前微微走了一步,距離林默更近了些。月光下,她能清晰地看到林默眼中的震動、同情,以及那份毫不作偽的關切。
他身上沒有修為帶來的光環,卻有一種質樸的、溫暖的氣息。
“本座不確定。”她輕輕搖頭,絕美的臉上浮現一絲極淡的、近乎脆弱的困惑,“你只是一朵相似的花?還是冥冥中的轉世?或是……別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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