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內門弟子還是外門執役,無論是閉關苦修還是執行任務,幾乎所有人在得知詳情后,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撼與狂喜之中。
無數弟子激動得難以自持,奔走相告:
“聽說了嗎?太上長老一招就打敗了天靈宗兩個元嬰中期!”
“何止打敗!是碾壓!據說連對方壓箱底的寶貝都破了!”
“天佑我青木宗!有真君在,看誰還敢小瞧我們!”
“我要努力修煉,爭取有朝一日能像真君這樣!”
……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議論聲在各峰響起,許多困于瓶頸的弟子,甚至因為心境激蕩、信心大增,而隱隱有了松動的跡象。
整個宗門的精氣神,都為之一振,凝聚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主殿廣場上,云婉真人、丹陽真人、炎罡真人、玄機真人等一眾金丹長老齊聚,感受著山門處一道道強大的元嬰氣息,再聽著門內弟子震天的歡呼,心中亦是心潮澎湃。
云婉絕美的臉上依舊清冷,但眼底深處那一絲復雜,已徹底被一種近乎篤定的敬畏與嘆服取代。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天靈宗的份量,也比任何人更明白,真君展現出的實力意味著什么。
從今日起,青木宗內,將無人再敢對孤月峰、對云夢真君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異心。包括她自己,也必須重新審視與定位。
丹陽、炎罡、玄機等人,更是激動得面色潮紅。
他們看到了宗門崛起的無限希望,看到了自身道途更進一步的曙光。
什么派系之爭,什么資源糾葛,在絕對的實力和宗門整體騰飛的大勢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
此刻,他們心中唯有對云夢真君無條件的尊崇與追隨。
回到后山。
林默還在仔細揣摩那一劍。。
“一指敗元嬰中期……還是兩個……”他喃喃自語,腦海中不禁回想起師尊那驚世一劍的風采。
絕世獨立,清冷如月,卻又蘊含著斬破一切的無上威嚴。
那種對力量的精妙掌控,對時機的絕對把握,讓他心馳神往。
同時,他心中那個模糊的念頭也愈發清晰——力量的本質,或許不僅僅是靈力的堆積,更是對‘規則’、‘原理’的深刻理解和運用。
就像他制作的那些“發明”,核心也是基于對靈力流動、材料特性、基礎陣紋乃至簡單物理原理的巧妙組合與運用。
師尊的劍意,似乎也是將某種對“孤寂”、“清冷”、“鋒銳”乃至“時間”的領悟,化作了最純粹、最有效的攻擊。
這與他追求“巧思”和“實用”的“發明”之道,在某種層面上,似乎有異曲同工之妙?
“或許……我可以嘗試,將更多對‘道’的感悟,融入‘發明’之中?不僅僅是功能的疊加,而是賦予其某種‘意’或‘勢’?”林默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和興奮。
師尊的強大,不僅沒有讓他感到遙不可及的壓力,反而為他打開了一扇新的思考之門。
就在這時,云夢真君那清冷平靜、卻仿佛蘊含著無上威嚴、直接在宗門核心層神識中響起的聲音,清晰傳來:
“婉兒,丹陽,炎罡,玄機。”
被點名的四人神情一肅,立刻躬身聆聽。
“山門外諸方道友,既是來賀,不可怠慢。那些前來示好乃至請求依附的勢力,由你們四人負責接洽、甄別、擬定章程。”云夢真君的聲音有條不紊,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
“原則有三:其一,真心歸附者,可受我青木宗庇護,但需遵守我宗規矩,繳納相應供奉,關鍵時刻聽從調遣;其二,僅尋求合作、互惠互利者,可簽訂平等契約,明確權利義務;其三,心懷叵測、首鼠兩端、或過往與我宗有宿怨且無悔改之意者,直接回絕,不必虛與委蛇。”
她頓了頓,語氣微揚:“此事,亦是宗門擴張影響力、整合周邊資源的契機。如何把握分寸,彰顯我宗氣度與實力,你們自行斟酌。章程擬好后,報本君過目即可。”
“屬下謹遵真君法旨!”云婉四人齊聲應道,精神大振。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權柄和機會!
擴大青木宗的勢力范圍,整合資源,意味著更多的靈石、材料、人才,以及更高的宗門地位!
有真君這句話,他們便有了主心骨和最大的底氣。
云夢真君處理完這些庶務,略一思忖,又對侍立孤月峰旁的程霜傳音道:“霜兒,傳訊給今日到訪的諸位元嬰道友,包括天靈宗趙、齊二位。就說本君感念諸位盛情,今夜于‘聽濤閣’設一小宴,略備薄酒清茗,邀諸位道友品鑒論道,互通有無。”
她聲音平淡,卻蘊含著無形的力量:“算是同階修士間的一次小型交流會,無需拘禮。”
程霜眼中閃過一絲了然與欽佩。
“弟子明白,這就去辦。”云瀾躬身領命,立刻著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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