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小人安靜的看著阿阮離開的身影,緩緩開口道:
“阮?梅,你知道,婚禮上我念給他的誓詞是什么嗎?那還是你幫我寫的...”
阿阮停下腳步,她回過頭,目光落在黑塔小人的臉上時,神情一滯。
那...
是與人偶僵硬關節嚴重不符的溫暖笑意。
“是...什么?”阿阮忍不住開口。
黑塔小人抬起手,像是回憶著某段早應該褪色的記憶,嘴里的話卻依舊是那般的克制與理性。
“人類本就不是長情的生物,至死不渝的愛本身就是一場違背天性的奇跡。
所以真正的誓或許不該是無論貧窮富貴、無論生死都不離開你。而應該是我將雙手放在自私的基因與進化心理學上宣誓:
我清楚的知道一切激情終將褪去,人也善變,但我仍愿用我全部的「理性」選擇你,并一次又一次的重新愛上那個變化的你,這不是浪漫,這是比浪漫更高級的清醒的沉淪。”
阿阮靜靜聽著,良久后長長嘆出一口氣,似是終于放棄了什么一般,無奈的看著黑塔。
黑塔小人轉過頭,安撫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但...用那個人的話來說...”
“那會是個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阿阮疑惑的黑塔小人。
“你就不擔心茍頭會出事?這么信任她布下的局,就算是所謂的無暇之人,力量也是有限的吧?”
黑塔小人重新坐下,歪頭看向雅利洛-6的方向,輕聲道:
“我相信的,是曾經的自己,還有現在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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