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田書記。”兩人都是跟了他十多年的鐵桿,自是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鄭重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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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書記辦公室。
“。。。。。。沙書記,情況就是這樣。目前易學習已經被我的人看管起來,不讓他與外界接觸。”
聽完田國富匯報后,沙瑞金的亦是表情凝重。
雖然他早就知道易學習這人犟,知道他不講究民主團結,可沒想到他能不合群到如此地步啊!
舊錯未算,新錯又犯。
掀京礦蓋子的賬還沒算完呢,這邊又舍得一身剮,跟李達康玩上了極限一換一!
所以立春書記還是心軟了啊!
這樣不講究團結的干部,也能忍他20年不撤。
當然是不是一樣擔心易學習會和他玩極限1換1,那就不得而知了。
扯遠了扯遠了,現在要緊的是考慮該作何處理。
和田國富一樣,沙瑞金首先想到的也是拿此來要挾李達康支持自己。
不過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畢竟舉報人是易學習這個正廳級干部,必須受理。
所以實際上的選擇其實也就兩個:
一、上報zjw,嚴辦!就李達康身上的問題,只要堅定態度查,撤職不可能,但調整崗位還是沒多大問題的。
二、和稀泥。先由省紀委自查,查明后提交上級紀委備案,將影響和處罰降到最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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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富同志,我的意見是…最好把高省長也喊來一起商量,你覺得呢?”
思慮良久后,沙瑞金做出決定。
“什么?高省長?”田國富有些搞不明白沙瑞金為什么會給出這么個答案
李達康向來跟高省長穿同條褲子,找高育良商量這不明擺著輕拿輕放嗎?
辦公室里就他們兩人,沙瑞金也是不再遮掩,悵然嘆口氣道:“有些不甘心是不是?”
“我也不甘心。”
“說實話如果這事發生在一年前,甚至早個半年,在劉新建還沒出事的時候我都會支持嚴辦!拿下李達康。”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啊。”
沙瑞金輕嘆口氣:“上頭已經把資源轉向邊西那邊,就算李達康倒了,新來的也不會是我們的人。”
“可。。。如果李達康倒了,不就可以把趙。。。。。。給牽連進去了嗎?”
這回田國富倒是很難得地站在沙瑞金立場考慮,表示可以憑借李達康牽累到趙立春。
沙瑞金對此雖微感欣慰,但還是搖頭:
“國富同志,這就是我為什么說,如果劉新建沒出事,我都會支持嚴辦的原因。”
“之前通過漢東油氣搞掉劉新建,翻能源口的舊賬,已經讓有些人覺得我們不守規矩了。”
“這次如果想硬動李達康,核心就繞不開歐陽菁,繞不開追究其在銀行通過吸儲獲利的問題。”
“而吸儲獲利是整個銀行系統默認的潛規則,挑戰金融系的潛規則,等于是站到整個金融系的對立面。”
“我問你,誰有這個資格跟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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