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故意,直接當著其他緬北抓回來的詐騙犯面揭侯亮平老底。
侯亮平臉色瞬間煞白,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幾欲跌倒。
而此刻其他犯罪分子也明白了自己之所以會被捕、完全是被眼前這個侯亮平所牽累,看向其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毒。
……
雖然祁廳沒回來,但是這馬屁還是得拍。
在此僵直之際,政治部主任陳明最先反應過來,靈機一動道:“要我說啊,這人心要是臟的,看什么都覺得臟。”
“祁廳長為咱們漢東百姓做了多少實事啊?掃黑除惡、整頓治安、推行便民服務,哪一件不是深得民心?可偏偏有人見不得好,非要從祁廳長挑刺潑臟水!”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旁邊一名老處長也反應過來,跟上補刀:“論出身,兩人都是漢大畢業;論能力,侯亮平好歹也做到過副廳一級(帶括號的);”
“但是說到人品......”
說到這里時那老處長冷哼一聲:“一個心懷赤誠記掛學弟,另一個卻良知泯暗算計同門,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副廳長于新亮也反映過來,再補一刀:“要不然育良省長為什么會看好咱們祁廳,把這個侯亮平逐出師門呢?”
“這種人連最基本的品德都沒有,簡直是缺德到家了!”
自己說完后就擺擺手,打斷了眾人的議論:
“好了同志們,我們別再談這個數典忘祖的小人了。大家抓緊時間,把犯罪分子都押解上車。”
“廳里還等著給我們開慶功會呢!”
在眾人鄙夷的目光和誅心的議論中,侯亮平被狼狽地押上警車。
警車上,侯亮平牙根緊咬,不時念叨著:
我不是錯了,只是輸了....
缺德?斗爭不算缺德。
官場上的事,能叫缺德嗎?
既生祁,何生亮...
之類讓人聽不懂的話。
......
官場上是藏不住事的,祁同偉人還沒從京城回來,這趟緬北之行就傳了開去。
畢竟這年頭跨國出“警”的事情太少了。
魔都。
裴書記和梁懷德在辦公室。
裴書記輕靠在沙發背,姿態愜意;
梁懷德大半個屁股坐在沙發上,只是腰背稍直。
官場上的坐姿也很講究。
領導躺著你可以靠著坐;領導靠著坐你就得直著坐;
領導要直著坐呢?那你就得小半個屁股沾著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