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打通后,郝部長語氣沉重地說道:“任老,漢東省那個小祁,就年前過來參加授銜儀式的祁同偉同志,最近發現了一個新型犯罪的苗頭。”
“對,是利用電信網絡來實施的新型詐騙。這種犯罪手段隱蔽、資金流轉快、社會危害大,小祁同志危機意識性強,不僅提前預警,還拿出了一整套防控方案,連跨部門聯動機制都搭建起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沉穩的詢問聲,郝部長連連點頭:“是的任老,最難得的是他有擔當精神。明知這類案件偵辦難度大、破案率低,還肯迎難而上,積極發現并提出問題,且嘗試著解決。”
“對了任老,小祁還提出了一項立法建議,提議對為網絡犯罪提供幫助的行為進行相應的法律規制。我認為這個建議很有前瞻性,完全可以納入下一步的立法規劃。”
聽著電話那頭的回應,郝部長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的任老,我這就安排。讓漢東省先把試點做起來,總結經驗,適時向全國推廣。”
“另外我會把漢東省提出的關于懲治網絡犯罪幫助行為的立法建議,以公安部名義正式提交全國人大常委會法工委。請他們優先審議,爭取在下個立法周期納入議程。”
放下電話后,郝部長立即叫來秘書:“把這兩份報告遞交到任老那邊。”
“再把漢東省提出的關于懲治網絡犯罪幫助行為的立法建議,以公安部名義正式提交全國人大常委會法工委。請他們優先審議,爭取在下個立法周期納入議程。”
他沉吟片刻,又補充道:“以部里名義附上建議書,強調這項立法對打擊新型網絡犯罪的緊迫性和必要性。同時抄送中央政法委,請他們協調推進。”
......
......
遠在緬北的蔡、侯二人組,可不知道他們隨意性的一個電話居然能給他們招來如此大的攔路石,此刻他們還在園區里享受著山大王般的生活。
這天,蔡成功和侯亮平正跟往常一樣在園區巡查,審視著他們打下的大好河山。
走到二樓時,剛好看到安俊才拿著筆記本和一部手機,朝著潘生胸口狠懟,同時漠然問道:“爬蟲會不會?”
潘生一聲不吭,木然接過筆記本,跟個行尸走肉似的往前走,仿佛在以沉默來抗爭著這一切。
可下一秒安俊才卻突然暴起,跟瘋子一樣抄起鍵盤狠狠砸在他頭上!
“問你話呢!爬蟲會不會啊?啊?!”安俊才面目猙獰,把潘生打翻在地后又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同時揪住潘生的耳朵用力撕扯。
力道之大竟將耳垂直接撕裂,鮮血慢慢滲出。
“啊啊啊——”潘生痛得只知道慘叫,感覺整個耳朵都要被扯下來了。
“哎...哎!”
“干嘛呢這是?”
“阿才你還不快住手?!”
不遠處,蔡成功看到這一幕快步跑來,拉開安俊才的同時也把癱軟在地的潘生扶起,細心拍去他身上的灰塵,又幫他把掉落的眼鏡撿起來戴好,熱心說道:
“干嘛呢這是?潘生可是技術高手,怎么可能連爬蟲這么基本的活都不會干?”他笑著搭過潘生的肩膀,熱情問:“對吧小潘?”
……
其實這一切都是提前商量好的。
因為潘生不肯好好干活,于是蔡成功就和安俊才商量主導了一場戲,兩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來逼迫潘生就范。
別看這個套路雖老,但卻異常管用。
安撫完潘生,蔡成功又轉頭責備起了安俊才:“才哥你也是,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嗎?干嘛要動手呢?”
“潘生是我們園區的寶貝,還連續拿過三屆魔都網絡大賽的冠軍。把他打壞了,你來給園區敲代碼寫程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