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沙瑞金也是明白過來,眼睛一亮道:“你是說把注意力放在吳春林和王萍的身上?”
(吳春林,趙立春任上的組織部部長;王萍,宣傳部長,一直支持李達康)
“沒錯。”譚海洋點點頭,略帶得色:“是他們,但又不僅僅是他們。常務副沈強、人大副馬明遠,這兩也同樣可以是我們拉攏的對象。”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絕對的忠誠,有的只是背叛的籌碼不夠。”
沙瑞金聽得連連點頭,感覺眼前豁然開朗:“有道理!這四人里,只要我們能拉攏一個,就足以周旋;若是能拉攏兩個,那就是穩勝!”
“海洋,你有沒什么具體的施行辦法?”
譚海洋老實地搖了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我是倉促中來到的漢東,對于漢東省知之甚少。”
“但是拉攏說白了無非就是兩種——威逼或者利誘。”
“利誘是上策。”譚海洋伸出食指:“投其所好,給予他們無法拒絕的好處。只要我們給出的籌碼足夠高,高到讓他們覺得背叛原有陣營是值得的,那事情自然就成了。”
“那威逼呢?”沙瑞金追問,他知道有時候利誘未必足夠。
“威逼是迫不得已下才選擇的下策,但是在關鍵時刻或許能起到奇效。”譚海洋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狠意說:“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就會有弱點和把柄。”
“我們可以著重查找他們有沒致命的缺陷——比如經濟問題、工作失職、或是家屬謀利犯罪等,要把手握紀委這條線的優勢用起來。”
“這個首先就得要做到隱秘性,寧可查不到,也絕對不能走漏了風聲。”
“當然我個人的建議是這條路能不走就盡量不走,除非是萬不得已。”
“畢竟威逼是把兩刃劍,能傷到敵人,同時也很容易會割到自己。”
沙瑞金聽完緩緩點頭,看著譚海洋目露贊賞:“嗯,我明白你意思了。”
他沉吟片刻,做出具體部署:“田國富和王洋河那里我會親自去溝通,看他們有沒具體的信息或者可靠渠道,摸清這幾人的喜好和訴求。”
“至于查找把柄的事,可以暫時先放一放。
譚海洋贊同地補充道:“嗯,現在還不到最后時刻。我們可以先以工作的名義,多創造一些接觸機會,通過正當途徑,示好、觀察他們的反應,并判斷其拉攏的可能性。”
“海洋同志的這個思路不錯。”沙瑞金眼中閃過一絲贊許:“就按你說的辦。記住,在這個過程中,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既不能顯得太過刻意,又要讓他們感受到我們的誠意。”
譚海洋會意地點頭:“明白。我會把握好分寸,接下來就先從接觸和建立信任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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