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趙立春還在位置上,祁同偉即使再恨也不能直接撕破臉。
畢竟有一個沙瑞金就已經夠棘手了。
當然了,他最希望看到的,還是趙瑞龍這條瘋狗能和王洋河斗起來。這樣不管誰輸誰贏,對他祁同偉而,都不是壞事。
趙瑞龍聽著,眼睛漸漸亮了起來,他品出了祁同偉話里的暗示。擠走王洋河?這聽起來可比老老實實搞環保有吸引力多了!
“哈哈,還得是老祁你腦子活!”趙瑞龍重新露出了笑容,仿佛剛才的不愉快從未發生,“行,我知道該怎么做了。美食城的事,我自己想辦法。”
“那咱倆以后…還是朋友?”
祁同偉舉起茶杯,淡淡一笑:“只要瑞龍你不行差踏錯,我們自然一直是‘朋友’。”
“哈哈!”
“說的好祁兄,為你的這句,額……
一直是朋友,干杯!”
......
剛在茶樓里兩人還你儂我儂,兄弟情深的,結果趙瑞龍才出茶樓就狠啐了一口:“呸!這頭該死的祁驢,真tm的滑頭,不肯上套還想擺我一道!”
趙瑞龍作為趙立春兒子,自小就接受政治熏陶,哪是那么容易晃點的?
坐回車里后,趙瑞龍第一時間就給趙立春打去電話。
“喂、爸~”
“我剛和祁同偉見完面,這小子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藥,比以前機靈多了。”
趙瑞龍憤憤不平地匯報道:“剛我按您說的,先提了回山水集團占股的事,結果他毫不猶豫就頂了回來,還把您抬出來,說我現在搞事是不是嫌您的日子過太舒服了。”
“后來我又試了呂州美食城的事,這回他倒是給了點建議,但核心還是想讓我去跟沙家幫的王洋河碰碰,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
“吃藥倒不至于,祁同偉沒那么機靈,但是高育良有。”
“聯手李達康,穩穩的壓制沙瑞金,我還是低估了這個學院派出身的專職副書記的實力啊。”
電話那頭,傳來趙立春略顯疲憊的聲音,看來近段時間確實是累的不輕:“瑞龍,說一下你是怎么看的。”
“我怎么看?”趙瑞龍瞇著眼睛,暗自發狠道:“爸,我看這個祁同偉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心思也多了。要不咱就給他上點手段?他以前做了那么多事,隨便拿幾件出來就夠他受的了,不怕他不肯就范!”
“胡鬧!”趙立春厲聲呵斥,“和你說過多少次,要注重大局,看待問題要把目光放的長遠!”
“他祁同偉能有什么黑料?嗯?!”
“就算是有,那也是以前替我們趙家辦事時沾上的!事情要真抖出來,他頂多算是個幫兇,我們才是主謀!”
“你什么時候見過主謀拿罪證去威脅幫兇的?”
“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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