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些全是他蔡成功出的主意,這個責任必須由他來負!”
底下的工人們七嘴八舌,全都把責任推到了蔡成功頭上,卻沒有一個人提及事件的真正引導者鄭西坡。
道理很簡單,工人們知道想拿回股權就得靠陳巖石,而陳巖石又只買鄭西坡的賬,所以鄭西坡不能夠出事!
達到目的的鄭西坡心里了然,微微一笑:-->>“好,既然大家伙的意見都一致那事情就好辦了。”
“到時候不管是公安廳還是公安局的過來問話我們都必須如實交代。”
“文革,火是你點的,這個有視頻拍著你沒辦法賴皮,不過你有傷在身他們也不可能收你的監,你可以放心大膽認下。”
......
京州市委這么大的動作自然瞞不過在底下調研的沙瑞金。
“什么?李達康居然把山水莊園都給掃了?”
呂州市zhengfu的室內籃球場。
沙瑞金三步上籃、投進去個擦板后詫異的問道。
白秘書奮力挑起想要蓋帽,但距離沙瑞金的投籃始終差了一丟丟,落地后他氣喘吁吁說:“是啊沙書記!”
“趙東來和張樹立一起出動,全程開著執法記錄儀,大大小小總共抓了80多個官員!”
“連高育良以前的秘書陳清泉都給抓了!”
見沙瑞金有些氣喘出汗,白秘書便長吁短嘆,一屁股坐地上:“哎呀,我不行了沙書記,實在是打不動了。”
“按說我年紀輕,應該體力最好才是,怎么反倒我先堅持不住呢?”
“倒是沙書記和田書記您兩位跟沒事人一樣。”
“兩位領導平日里肯定沒少鍛煉吧?”
田國富聽到這話微微一笑,撿起籃球也投了一個,不過磕磕碰碰好幾下才滾進去。
說道:“小白你這就不知道了吧?”
“沙書記當市委書記時帶領的市委籃球隊,那可是能和體校老師隊不分上下的。”
沙瑞金接過白秘書遞來的毛巾,擦了把汗后站在場邊:“既然小白吃不消了,那今天就先到這里。”
“剛說到哪來著?對了,山水莊園!”
“國富,你是做紀委工作的,你來說說看這個山水莊園到底是什么情況。”
田國富走到沙瑞金的左手邊,神色變嚴肅了些:“瑞金書記,這個山水莊園呢,是山水集團旗下的一個度假村模式的酒店。”
“哦,對了這個山水集團的幕后老板據說是趙立春同志的小兒子趙瑞龍。所以里面的水不是一般的深。”
說到這兒他還刻意停頓了一下,觀察沙瑞金的反應。
沙瑞金面帶微笑,朝他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田國富壓低了聲音,“坊間傳聞,這個山水莊園和高育良同志的學生、省公安廳的祁同偉關系非常密切。甚至有人說祁廳長在里面是有干股的…”
“當然了,這些都只是傳聞,并沒有確鑿證據。”
“但有一點卻是基本可以肯定,就是這個山水莊園是京州乃至漢東省一些干部經常光顧的‘據點’。”
田國富斟酌著用詞,“里面除了吃喝玩樂一條龍,還有一些不太合規的娛樂項目。這次東來同志他們突擊檢查,打著查處賣淫嫖娼的旗號嘛,看來是確有其事的了。”
沙瑞金靜靜地聽著,邊瞇起眼睛點頭。
聽到話題有變敏感的趨勢,白秘書撿起球,吧嗒吧嗒跑另半場練投籃去了,哪還有半點吃力的模樣?
等白秘書走遠,田國富忍不住失笑道:“瑞金書記,我這前兩天才和您匯報過這事。沒想到這高育良和李達康,居然這么快就掐起來了?”
“李達康也真夠狠的,前腳才讓歐陽菁去紀委自檢報備,后腳就把山水莊園給抄了!看來他們倆的矛盾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還要急。”
沙瑞金也微微一笑,終于開口:“國富同志,你覺得他們這是真掐,還是在演戲給我們看呢?”
田國富笑了笑:“瑞金書記,真掐也好,做戲也罷,只要動了,水就渾了,才能方便我們抓魚。李達康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動山水莊園就是動了趙家的蛋糕,站到了漢大幫的對立面。這對我們下一步的工作肯定是有利的。”
沙瑞金認同地點了點頭:“是啊。不管李達康是出于公心要整頓吏治,還是出于私怨報復高育良,在客觀上都是幫我們打開了局面。我們得借著這股勢頭。”
他沉吟片刻,對田國富吩咐道:“國富同志,你私下給李達康同志透個風。就說省委看好京州市委這次的堅決行動,對于違法違紀行為,無論涉及到誰,都要一查到底,絕不姑息。讓他不要有后顧之憂,省委、省紀委會是他堅強的后盾。”
說完沙瑞金就邁開大步往招待所走去。
田國富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沙書記這是嫌這把火燒的還不夠旺,還想兩人爭的更激烈些。
這樣不管誰吃了虧,都會來尋求沙書記的支持。
到時候沙高配,還是沙李配?
可就是咱沙書記說了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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