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后,祁同偉輕笑一聲就把手機扔到了一旁。
這該說不說。
作為名豬隊友,我們的趙大公子絕對是合格的。
直白點說,現在的丁義珍就是藏在風箱里的老鼠,沒有人遞話他只能是自己硬挺著。
但是如果有誰忍不住遞話?
呵呵,那可就麻煩了!
丁義珍會像個無助的落水者一樣,緊緊地箍住那名施救者。
要么你把我救出去,不然就是我把你拉下水。
所以不管怎樣這個話祁同偉都不可能遞。
還有,現在既然丁義珍被抓。
那么下一步某只立功心切的猴子就會迫不及待的趕到漢東,想揪著丁義珍拽出來一串蘿卜。
這次是上面動了真格,那么漢東肯定是要獻祭幾個人出去的。
這是大勢,誰也阻擋不了。
前世的自己就是因為沒看懂這個,不管是丁義珍、大風廠,山水集團還是漢東油氣,都讓趙家隱藏在了身后,自己這個公安廳廳長跑去充當馬前卒,和別人瘋狂斗法。
最后自己深陷泥潭,成了別人的擋箭牌和犧牲品。
這一世在知道真實目標是趙家還有油氣集團后,祁同偉哪還會再跳出來充作別人的棋子?
跟在老師身邊,安安穩穩地做個棋手他不香嗎?
......
第二天,侯亮平早早地就起來了。
他梳理好整齊帥氣,再披件皮夾克就準備出發。
“我說侯大處長,漢東畢竟不比咱們京城,去了外面要記得小心行事。”
鐘小艾邊給侯亮平整理衣領,邊叮囑說。
“哎?我可是馬上升副局長了!”侯亮平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氣道。
鐘小艾黑亮的眼睛盯牢侯亮平,辭認真地說:“副局長怎么啦?副局長我就說不動你了啊?”
(鐘小艾,zjw監察室的副主任,副廳級,可以直接參與省部級干部違紀問題的查處,含權量極高,當然比她公職身份更重要的還是她家庭身份。)
“你還別不服!”
“你這個人吶,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都需要我給你保駕護航。”
“就說你之前冒然驚動趙德漢的事,我爸花了多大力氣才幫你壓下去你知不知道?”
侯亮平不服,脖子一梗:“我那是被人算計了,有人在設局針對我!”
鐘小艾一把奪下侯亮平公文包,辭正色:“**本來就是場嚴酷的戰爭,大家各憑手段。如果你連這點覺悟都沒有的話你還是不用下去了,我不想你哪天死在外面!”
“以后你就在家洗衣做飯。”
深刻進骨子里的習慣讓得侯亮平馬上低頭,秒慫:“是、是,我知道錯了鐘大處長。”
“我呀,這次去漢東除了工作,保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切尊重領導的吩咐,這樣總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
“去吧!”
鐘小艾拍拍侯亮平胳膊,滿意道:“記得要每天和我匯報工作。”
“我是真怕你一不小心又給我惹麻煩。”
“是,是,那我先去找秦局....”侯亮平應付兩句邊收拾行李。
“叮咚...叮咚...叮咚......”
沒等侯亮平說完,他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名是“包子”。
侯亮平給鐘小艾看了下來電顯示:“我發小,蔡成功,一個輸在起跑線上的人。”
“這小子上回來過我們家,扛著大箱小箱的,不過我沒收,全讓他拿回去了。”
隨后接起電話:“喂,包子啊?找我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