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長,監控調出來了,丁義珍在2005左右借著敬酒人掩護離開的會議廳。”
“在2007分從酒店西門離開,20:09分坐上了他的專車,開車的是他司機小周。”
“好!鎖定這輛車子的牌照,調取車子通過附近紅綠燈時的影像。”
“除了影像,具體時間也要記錄清楚!”
“是,廳長。”
...
另一邊。
“趙局長,2005分前后的10分鐘內丁義珍總共接打過三個電話,其中兩個是手機,一個是固定電話。”
“固定電話來自建設路上的一個公用電話亭,兩例手機通話一個是他的司機小周,倒是另一個手機號碼有些奇怪,從辦完卡總共只用過一次,基站位置也是位于鬧市區。”
“丁義珍的手機定位也已經出來了,目前已經離開了京州,正在去往巖臺市的高速路上。”
......
會議現場,兩大公安系統的no.1正在緊鑼密鼓地梳理信號,安排丁義珍的抓捕事宜。
“李書記,我認為現在可以基本排除內部人員泄密的可能性,通風報信的應該是那個只用過一次的陌生號碼。”
“另外丁義珍正在前往巖臺的高速路上,他的老家就在巖臺,所以我認為應該提前安排人手,把丁義珍堵在巖臺高速出口之前!”
趙東來才聽完底下匯報就開始下結論,想以此來洗刷之前引起的李達康不快。
誰想弄巧成拙,
“哼!”李達康冷哼一聲盯著他責問:“我問你趙東來,你是第一天干刑偵嗎?”
“啊?”趙東來一臉懵。
“如果那個想逃脫抓捕的人是你,那么你會光明正大的帶著手機,然后乘坐專屬司機的車子,往老家跑嗎?”
“他丁義珍是壞,但是他不蠢!”
這一幕把現場的人都給逗的不行,唯獨趙東來耷拉著腦袋不敢吭聲。(這真沒尬黑,電視里他就是這么操作的,不看監控不封鎖出口,就盯著那輛車子,然后丁義珍跑了。)
訓斥完趙東來后李達康還覺不過癮,又把丁義珍拉出來罵了一通。
“個狗日的丁義珍,干什么事都打我旗號,到處宣揚是我李達康的化身!”
“現在好,他tm的撈錢我來背黑鍋,什么玩意兒?!”
“還有你祁同偉,你要的監控影像都已經在這里了,你這個公安廳廳長來說,這個丁義珍到底該怎么抓!”
祁同偉:???
怎么還把氣撒我頭上來了呢?我也沒吱聲啊?
稍作思考后,祁同偉做出下意識的樣子把頭轉向高育良,似在征詢他的意見。
“看我干什么?”高育良挑了挑眉毛,淡定的說道:“達康書記問的也正是我想知道的。”
“有腐必反,有逃必抓,這個丁義珍不能跑,必須得抓住!”
“是,高書記。”祁同偉鄭重點頭:“那我就發表下我的意見。”
“首先陳海,你們反貪局的人兵分兩路,一路去丁義珍的辦公室,另一路去丁義珍家,搜查下有用的信息或者是贓款贓物。”
高育良點了點頭,對陳海說:“去吧,按同偉的意思去做,這里有我跟老季看著。”
陳海點頭退下后,祁同偉又接著說:
“再說說丁義珍這邊。”
“他是2009分時候上的車,并且是坐的后排座,所以我們很難確定他是否一直待在車上。”
“但是看這兩段監控影像。”
“2016分的時候車子就已經出現在了龍川路和金源街交叉口,可是當車子到達下一個紅綠燈路口,也就是龍川路和八達街交叉口的時候已經是2021分。”
“兩個紅綠燈之間距離不到800米,而且中間沒有紅綠燈和堵車,正常來說2018分就應該到了,那剩下的3分鐘去哪兒了?丁義珍會不會借著這3分鐘搞出些事情來?”
“反正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不敢明知道自己被監視了,還明目張膽地乘坐公務用車,并把手機開機了帶在身邊。”
說到最后祁同偉還故意點了一下趙東來。
這位趙大局長仗著有李達康在,可是從來沒把自己放在眼里過。
“分析的很好!”高育良滿意的點點頭:“去把龍川路到金源街和八達街路段的天眼監控全調取出來,看中間能不能拍到漢a.00009這臺車子或是丁義珍本人的影像。”
“動作要快!”
......
>>“找到了!”
有了明確方向后,沒兩分鐘就有工作人員報告,并把影像傳了過來。
“漢a.00009這臺車子在2017分的時候靠邊停過車,并且從車上下來個人,看身形應該就是丁義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