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岸文三郎現在能夠指揮調動的部隊,攏共不到一萬八千人
這還要算上昔陽支隊的兩個步兵聯隊。
六萬人.
川岸文三郎再怎么狂,也需要考慮后果。
他的后面可沒有援軍..是純粹的孤軍奮戰。
收到電報的寺內壽一此時也是頗為無奈。
第五師團國崎支隊支隊早已被抽調前往杭州灣登陸。
忻口一線,他們的增援抵達之后,依舊沒能夠突破正面戰場。
就如同他們進入進攻的神山,槐花嶺陣地一般。
負責此處防御的是第一九一旅。
正八經的雜牌軍部隊。
寺內壽一、坂垣征四郎精挑細選出來的突破口。
但他們依舊沒能夠取得勝利。
這支部隊的裝備非常差。
除了幾門八十二毫米的迫擊炮。
三八二團一營的新兵裝備了不到二十支的新式步槍。
其余的步槍基本上都是老掉牙的破爛貨,甚至都沒有刺刀。
每個士兵們配備的是一把并不能夠算好的大刀,也是村級鐵匠鋪出品的那種。
多砍幾個小鬼子,怕不是會出現大彪名場面。
該旅旅長名為邢清忠,字良臣,河南人。
是個清苦人家出身的莊稼漢子。
雖然不識字(當地縣志的資料認為他讀過兩年書,輟學,說法互相沖突)。
對麾下部隊實行的是舊軍閥式的打罵教育。
但作戰時候身先士卒,從不貪污軍餉,麾下的戰士們依舊愿意跟著他打仗。
他們的陣地距離日軍一線陣地只有不到一百五十米的距離。
一旦小鬼子們發起進攻,敵我雙方很快便會陷入到了白刃戰的僵局之中。
“這幫狗日的小鬼子,打不動正面之后覺得咱們好欺負,就開始打咱們了!”
參謀長凌紹海舉著望遠鏡瘋狂怒罵:“踏馬的,炮彈像是下雨一樣,旅長,弟兄們這兩天死傷了不少啊!”
光是炮彈就已經打了兩天。
就連邢清忠自己,都覺得腦瓜子嗡嗡的,更別提一線的戰士了。
從第一天開始,一線的營就已經要求主動出擊了。
邢清忠自然也是這么想的,離得這么近,干嘛不用手榴彈和大刀教訓一下狂妄的小鬼子們?
“旅長,師部那邊怎么說,有沒有同意我們的作戰行動?”
一說到師部,原本還坐在作戰地圖前面略顯沉默的邢清忠張嘴怒罵:“他媽的,師部在十公里之外,他們知道個屁!”
“要不要再打一個電話問問?”
邢清忠沒好氣的怒罵道:“要打你打,狗日的賤皮子,打了兩通電話都不讓出擊,還打什么打!”
“喂~師部嗎,我是一九一旅參謀長,.”
“什么!”
啪嗒!電話惡狠狠掛斷:“旅長,我還沒說,他們就不同意我們主動出擊。”
“怎么辦,這么打下去肯定不是辦法,一線的戰士們怎么想?”
“天天挨炮炸,挨機槍打,不趁著天黑搞他們一下,那怎么能行?”
邢清忠點了點頭:“今晚就組織敢死隊,用手榴彈,炸死這幫狗日的。”
“那我今晚親自帶隊.干死這幫小鬼子!”
說干就干,這參謀長凌紹海的性格和邢清忠性格十分相似。
兩個人也能夠尿到一個壺里面。
當天晚上,凌紹海親自來到一線。
剛到就發現了情況有些不太對勁。
大晚上的不輪換休息補充體力,一群士兵堆在了前沿陣地。
身上還都捆著手榴彈。
“劉營長你他娘的人呢!”
“參謀長,您找我!”
果不其然,從人堆之中,同樣挎著匣槍,身上捆著手榴彈的營長劉偉邁步出列。
“狗日的,你想私自進攻?”
“參謀長.,.我.弟兄們這幾天天天就白挨炸了!”
“老子知道,給老子點手榴彈,來的時候太著急,連大刀都沒帶!”
“參謀長,您這是什么意思.這私自行動可是要吃處分的旅座肯定饒不了你”
戰士們也紛紛出口勸道:“是啊,參謀長!”
參謀長凌紹海哈哈大笑:“怕什么,這就是旅長下的命令.都準備準備,把手槍都集中起來。”
“等摸到了小鬼子的陣地,咱們先扔打一排排子槍,給他們來點狠的~!”
“對對對,扔手榴彈,炸死這幫狗娘養的!”
“沒錯!”
戰士們你一我一語,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狗日的,長矛都拿上了,不錯,近距離拼刺的時候這玩意比大刀還要好使~!”
“你們是不是都做好戰斗準備了?”
營長劉偉目光堅定,點了點頭:“是的,參謀長,下命令吧!”
接過了衛士遞過來的大刀,參謀長凌紹海哈哈大笑:“那就行動,注意了,不要大吼大叫,咱們悄悄的摸上去,誰都不能暴露~!”
“離得越近,咱們的機會就越多,干掉的小鬼子就越多!”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