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廷把手里的檢查單隨手扔進垃圾桶,起身赤裸著上身朝著柳扶煙的房間走去。
別墅里一片寂靜,韓廷輕手輕腳打開房門,屋內漆黑如墨,只有身后昏暗的光讓他能看清床上隆起的小包。
他走到床邊輕輕掀開被子,躺到她身邊伸手把女人撈進自己懷里。
柳扶煙皺了皺眉,但體力消耗的太過,讓她怎么都醒不過來,嬌氣的哼哼兩聲就窩在韓廷懷里沉沉睡去。
韓廷看著她時眼中滿是深情和疼愛,低頭在她發頂親了親,抱著她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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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廷離婚的消息他并未遮掩也沒有想要宣揚的意思,但有心的人還是輕而易舉的知道了。
孟宴臣坐在辦公室里,聽到助理傳來的消息,文件上頓時殷開一個黑色墨點。
“柳扶煙一直待在韓廷別墅里沒出來?”
助理低著腦袋小聲應是,“是的孟總,而且盯著的人還說了紀星也就是韓總的太太,前兩天搬出來了。”
孟宴臣握著鋼筆的手猛的收緊,一個是自己心愛的女人,一個是自己的好兄弟。
他心里滿是酸澀,手松了又緊怎么也無法說服自己放棄。
“許沁那里的房產收回來了嗎?”
“收回來了,孟總您之前給許小姐的卡也通知銀行停用了,醫院那邊也打了招呼。”
助理語氣如常的匯報著,停頓了一下后抬頭看了眼微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孟宴臣。
“只是許小姐好像接受不了,幾次三番來公司找您,但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人攔住了。”
孟宴臣像是聽到了今天天氣很好的話一樣,絲毫沒有情緒波動。
“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助理低著頭轉身走出辦公室,站在門口把門關上后他才松了口氣。
不怪他心驚膽戰,孟總周身的氣息太嚇人了,就好像時刻就要爆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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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是如何想的韓廷不知道,但他每天都按時按點的回到別墅,就能看到坐在沙發上等著自己的女人。
兩人過了好長一段蜜里調油的生活,韓廷越來越離不開柳扶煙,他開始籌劃著跟柳扶煙結婚。
但這件事他沒有告訴柳扶煙,想要到時候給她一個驚喜。
柳扶煙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只是裝作不知道罷了。
求婚儀式籌劃的時候,韓廷特意通知了自己的兩個好兄弟,一個是想讓他們見證自己的幸福。
還有一個原因也是為了讓孟宴臣死心,讓他能夠放下柳扶煙。
求婚當天,韓廷在布置好的餐廳等待著柳扶煙的到來,兩人早上都說好了,要一起到這里吃晚餐。
他還格外克制的沒纏著她,只為了讓她有足夠的精力。
肖奕驍站在一邊環顧了一圈餐廳,不由得咂了咂舌,還真是沒少費心。
不僅包下一整個餐廳,而且還把餐廳給重新布置了一遍,就連角落都擺滿了紅粉玫瑰。
從餐廳門口延伸過來的地上灑滿了花瓣,悠揚的音樂聲回蕩在有些空曠的餐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