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廷走后,包廂里肖奕驍看了眼被孟宴臣抱在懷里的女人,很有眼色的拿著衣服離開了。
但走出包廂時眼中還是不可避免的露出一抹可惜。
孟宴臣臉色不算好看,伸手把迷迷糊糊的女人打橫抱起,大步離開了酒吧。
車早已等在門口,孟宴臣把人放到后座,隨后從另一邊上車。
“開車吧,去我那里。”
司機應了一聲后開車去了孟宴臣平時休息的別墅。
自從孟宴臣接手國坤后,他就很少回家了,他不想看到父母,也不想聽到他們的說教。
這么多年的控制,讓他對家這個字有了些陰影,所以他并不打算結婚組建家庭,也沒有想過戀愛耽誤其他人。
在他陷入沉思時,腿上突然一沉,他低頭看去,只見柳扶煙躺倒在自己腿上,臉頰還帶著醉酒后的紅暈。
孟宴臣眼神復雜,伸手撩開她臉上的一縷發絲,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白皙滑嫩的臉頰。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出現是好是壞,他也不確定自己對她是什么想法,但她確實勾動了自己的欲望。
所以不管她是為了什么而來,或是想求些東西,她都應該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韓廷回到家,把外套隨手扔到沙發上,客廳還亮著昏黃的燈光,他坐在沙發上閉著眼假寐。
紀星本來已經睡了,但聽到外面有動靜,她又披上外衣走了出來,看到韓廷坐在沙發上。
她上前柔聲道,“老公,你回來了,怎么喝了這么多?”
韓廷聽到聲音,睜開微微帶著血絲的眸子,揉了揉眉心,輕聲道。
“許久沒聚了所以多喝了一些。”
“我去給你沖杯蜂蜜水吧,能舒服一些。”
韓廷看著她的背影,眼前卻不由得閃過另一道更加勾人的身影,又被他皺著眉拋到腦后。
兄弟的女人,他怎么也不該想起,更何況自己已經結婚了,她再漂亮再誘人又如何,紅顏枯骨罷了。
在他混沌的思考中,卻沒意識到自己再一次想起那個女人。
紀星端著溫熱的蜂蜜水走了過來,坐在他身邊把水遞給他,“喝點蜂蜜水洗漱睡覺吧,明天還得上班。”
韓廷恍惚中接過水杯,抬頭幾口就喝了個精光。
浴室里,溫熱的水流從頭淋下,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他輪廓分明的臉頰滑落,滑過喉結、胸肌、腹肌最后隱入他的人魚線下。
等他從浴室中出來時,紀星已經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韓廷穿上睡衣掀開被子躺到一側,洗漱完后酒氣也散了,此時他的頭腦也清醒了許多。
看著頭頂的黑暗,他緩緩閉上雙眼醞釀著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