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坐在后座,閉著眼睛假寐,眉頭皺得緊緊的,腦海里寧思知的臉來回轉換,讓他有些頭疼。
睜開眼睛,看著手機上自己沒有回復的消息。
看了半晌索性關上手機眼不見為凈。
一路回到家,換上拖鞋,脫下身上的大衣扔到沙發上,走到吧臺給自己倒了杯水。
端著水杯喝了一口,皺著眉放下水杯走到沙發上坐下,手機就放在茶幾上。
時宴看了眼手機又移開視線,有些煩躁的解開幾顆扣子,靠在沙發上揉著太陽穴。
沒過一會他又一次看向手機,這一次他拿起手機點開那個對話框。
這些年不知道是忘了還是其他,他一直都沒有刪掉她的聯系方式,也只有得知她出國那天給她發了個問號。
但那條消息沒發出去,回應他的是一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
指尖點在她的頭像上,猶豫再三還是點開了她的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里只有幾條,應該是她拍的廣告宣傳照片,看著她雪白的脖頸上戴著的珠寶,還有指尖的戒指還有耳環。
她有些冷艷的臉,和記憶中那個嬌俏不服輸的女孩逐漸融合。
返回到對話框,指尖在鍵盤上輸入幾個字,“在哪?”
發過去后,時宴就關上手機,把手機扔到一邊,后仰倚靠在沙發上,抬手用手臂蓋住眼睛。
一分鐘過去、五分鐘過去,手機好像關機了一樣沒有一點動靜。
時宴坐直身體抿著嘴渾身冒著冷氣,拿過手機刷新了幾次也沒有收到消息。
他冷笑一聲,又把手機丟到一旁,起身走到吧臺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就在他又想再倒一杯水的時候,手機終于響了,時宴頓時放下手機快步走到沙發邊。
時宴覺得自己有些太在意了,索性坐在沙發上等了一會才拿起手機。
打開手機的瞬間,時宴的臉上瞬間陰沉下來,看著關濟發來的消息,連回都不想回。
時宴咬牙給她改了個備注,指尖都極其用力似的在屏幕上敲的砰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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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思知一早醒來,看到時宴回復的消息,勾了勾唇沒想回復他,那條消息只是為了看看時宴有沒有忘了她罷了。
在國外呆了快十年了,突然回到國內還得倒一倒時差。
跟國外的公司解約后,回到國內,現在國內的導演和代都還在觀望中。
雖然有幾個本子遞過來,寧思知看了兩眼就扔到一邊了。
普普通通的本子,她拍來做什么?名氣她不缺,錢她也不缺,去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