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森大喝一聲,舉杯同慶,一桌子圍了許多人。
“落公子豪邁!”
道教之人:夏長生,一口悶下。
周圍是他,同門師兄弟,白衣道袍刻有“山”一字。
乃是:開山宗弟子,位列人教派系,受玄都大法師庇佑。
嚴森喝酒嘆氣道,“夏師兄你客氣了!我非常羨慕你們能入宗,哪像我是一名,籍籍無名的散修,一輩子碌碌無為。”
“落公子,此差矣。”夏長生輕輕放下酒杯,搖頭道,“入宗不過有修煉資源,但一切卻有了束縛,想干何事,卻受到限制,變得不會自由。”
夏長生一旁的小師弟,忍不住說道。
“落公子,所幸你沒有入宗,如今各大宗人丁受損,上頭有意助其興旺,但又不破格收徒,月老親自牽線,宗內男女弟子互相....美的還好一點,丑的根本不敢想。”
“我們一個個下山避難。”
心里的苦,他們不說,唯有飲酒醉。
“我們本想去,最近的春樓解解悶,結果...落公子可想而知。”
小師弟那嫌棄的眼神,時不時有些作嘔。
“漂亮的女子,不是世家便是宗門,你就做夢吧,還想解悶?”
夏長生一根筷子,敲在他腦袋上。
“師兄教導的是!”
“夏師兄,我知一處地方,有佳人相伴,頭牌更是堪比你們內院長老。”
嚴森巧妙借他們醉酒之意,無意間袒露。
頭牌說的便是,肆令妃。
自以為嵐月夠漂亮,肆令妃一出現,不由的黯然失色。
夏長生喝酒一半,皺眉道,“還有這等地方?”
“那定然,夏師兄不過那地方,只賣藝不賣身,開業那一日,且有圣人相助,降下萬丈金光,霞光所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