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看到這一幕,越想越氣,他的唯一住所被人摧毀得目不忍睹。
而那些人卻能夠安居在那些寬敞的洞府中,這讓他內心更加憤怒,但又無可奈何。
壓抑著內心的怒火,他找來一些木頭和茅草,再一次搭建了一個小草廬,這一次比之前更加好。
"好在天色未黑前,我又搭好了一個!"
轟隆!
然而,好景不長,他剛剛搭建完成的小草廬被一道外來的火焰焚毀。
他原本沒有察覺有人對他的住處出手。
而現在,有人居然如此大膽,光天化日之下對他動手。
"這到底是哪個混蛋!"
葉咆哮著,怒火難平,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草廬被焚毀。
當他扭頭看向天空左側,那名站立在半空中的男子,看上去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似乎和善良無緣。
平日里,葉的聲音總是溫和謙和,與世無爭,但一旦發怒,便別有一番威嚴。
"哈哈,這是你搭的嗎?誰說你能在這里蓋東西!"
那男子看起來約莫十六七歲,比葉大了六歲左右,臉上甚至還留下一道疤痕,顯然是曾經被人砍傷過。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時候未到。
聽到這番話,葉怒火更盛,目光如利刃一般盯著那男子,厲聲喝道。
"這里又沒招惹你,長老們都沒說過什么?"
"你在這兒咋的,還敢跟我狗叫?"
剎那間,辭一出,天上的男子怒火中燒,心情極為不悅,神色間滿是怒火,因他方才也深受羞辱欺凌,怒火在心頭翻騰,憤怒無處宣泄。
看到草廬,一舉摧毀掉,后又看到搭了一個,又給摧毀掉,以此發泄他的惡趣味。
見到葉這位小不點,因為他并沒有開辟過苦海,因此成為宗門內最容易被欺負的一個對象,所以他引起了那人的興趣。
那人邁出一步,俯視眼前這個矮了一截的葉,怒聲質問道。
“你這小子說什么?”
“一個連苦海都沒有開辟的蠢貨,還有什么資格留在宗門里?”
葉聽到眼前男子的咒罵,絲毫不退縮,反而怒氣填膺,厲聲反問。
“混賬!你說什么?”
啪!
電光火石間,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葉整個人被那男子扇飛了出去。
砰!
右側猛撞巨石,唇角鮮血滲出,面頰留下五指深痕,帶著絲絲鮮血斑駁。
無比的狼狽,好在他肉身練的好,若不然剛才那一下,要斷數根骨頭。
如今的葉,尚未踏入仙途超凡境地,此時凡人之軀,骨尚脆弱無比,稍有不慎,即斷命于非命之間。
刀疤臉的男子,一步一個腳印地邁向葉,他注視著葉怒視的目光,頓時心中憤怒如火山噴發,熱浪滾滾。
"我跟你拼了!"
葉毫不猶豫,身形如電撲向那男子,鋒利的牙尖瞬間嵌入他的脖頸,鮮血頓時迸涌,一塊血肉應聲而落。
“啊!”
男子沒曾想他的牙鋒利無比,脖頸被撕下一塊血肉,染紅他的道袍,反手拍出。
砰!
葉又一次被打飛了出去,這一次比前一次傷更重。
但他看到那男子,有道傷口留下,毫不在乎自己身上的傷。
“該死啊,你這個畜牲!”
男子邁步至葉面前,一記重拳狠狠擊在他身上,頓時整個身軀如同被擊穿般,猛地凹陷下去。
“哇啊!”
葉露出痛苦之色,胃里奔騰翻涌,吐出一口混濁的鮮血,整個身軀倒在地,蜷縮一團。
"可惡!"
"算你這畜牲有點好運氣!"
原本準備惡狠狠地欺負他,卻突然發現遠處有一位長老過來,嚇得那男子慌忙溜之大吉。
現在葉渾身上下都是傷痕。
但那男子并不知道,那位長老只是路過而已,出現后不久就又飛走了。
噗!
"混蛋!"
表面上看葉似乎敗了,但實際上他卻贏了。
他費盡全力爬了起來,手臂已經脫臼,腿腳跛行,滿臉是泥土和塵埃。
如果葉的雙親看到這個樣子,一定會怒不可遏,他們心愛的兒子,在宗門中竟然遭受如此痛苦。
他知道自己身上的這些傷勢,會隨著時間慢慢愈合,只需要靜心養傷。
重傷后,葉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搭建一個新的小草廬。
夜深了。
葉拖著疲憊的身軀,動作顯得有些遲緩,帶著渾身傷痕的身體,艱難地移動到一個新的地方。
天色漸漸暗下來,他點燃了一堆柴火,試圖取暖。
瘦弱的葉靠近篝火取暖,凝視著熊熊火焰,火光中仿佛浮現出他娘親的身影。
他的眼角不知何時泛起淚光,想起了離開山河宗的四日來,心里想念爹娘,但又不知該向誰傾訴自己的委屈。
在那一刻,眼淚如泉涌而出,葉輕聲自語。
“夜風真是刺骨,弄得眼睛都飄進了沙子...”
在露天壩上,葉簡單鋪了一堆茅草作為床鋪。
躺在茅草堆上,慢慢合上了雙眼,漸漸入睡,試圖把不開心的事情遺忘。
實際上,他心里清楚,自己尚未成為宗門弟子,也許長老們根本不會理會自己。
蒼穹上的烏云漸漸聚集,宛如即將傾盆大雨般,與此同時,四周傳來各種聲響。
然而,在篝火余暉的照射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三到四個人的身影,齊刷刷地盯著熟睡的葉。
轟!
緊接著,領頭的刀疤男子拿出一個麻袋,就在這時,一道閃電劃破黑夜。
倒映出他們的陰險面容,他們趁機將熟睡的葉裝進麻袋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