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回報……”
洛夕眉拖長了尾音。
她停在蘇林的頸側,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大動脈上,那里正隨著心跳有力地搏動著。
“我要給師尊蓋個章。”
話音未落,她張開嘴,毫不客氣地咬了下去。
“嘶。”
蘇林倒吸一口涼氣。
這丫頭屬狗的嗎?
這一口沒留力氣,尖銳的牙齒刺破了表皮,甚至觸碰到了血管。
但她沒有吸血,反而將一絲帶著她獨特本源氣息的魔氣,順著傷口注入了進去。
那股氣息霸道地盤踞在蘇林的頸側,迅速凝結成一個暗紅色的、形狀宛如彼岸花的印記。
“好了。”
洛夕眉松開嘴,伸出舌尖,滿意地舔去了傷口滲出的血珠,又在那枚新鮮出爐的印記上輕輕吮吸了一下。
她退開一些,欣賞著自己的杰作。
在那白皙的脖頸上,那朵暗紅色的彼岸花妖冶綻放,宣告著某種絕對的歸屬權。
“有了這個,方圓萬里之內的所有魔修,甚至是妖獸,只要聞到這股味道,就會知道,您是本尊的人。”
她笑得像個偷到了糖果的孩子,眼底那只白金色的瞳孔閃爍著愉悅的光芒。
“誰敢動您一根手指頭,我就滅他滿門。”
蘇林無奈地摸了摸脖子上那塊火辣辣的地方。
他調動靈力想去消除,卻發現那印記頑固得很,竟然與他的血肉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共鳴,除非他把這塊肉剜掉,否則根本去不掉。
“幼稚。”
他給出了評價。
“這叫宣示主權。”
洛夕眉不以為意,她心情大好地從蘇林身上翻身下來,坐在旁邊,一邊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襟,一邊隨口問道,“師尊,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回道初宗。”蘇林回答得毫不猶豫。
“哦。”
洛夕眉應了一聲,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正在云層中穿梭的流霞云錦猛地掉轉了船頭,原本向南的航線,瞬間變成了向北。
蘇林愣了一下,隨即皺眉:“方向反了。道初宗在南邊。”
“我知道呀。”
洛夕眉理著自己那頭黑白交織的長發,漫不經心地說道,“但萬魔殿在北邊。”
“……”
蘇林坐直了身體,看著她,“我說回道初宗。”
“我不。”
洛夕眉轉過頭,那雙異色的眸子里寫滿了抗拒,“回道初宗干什么?那里人多眼雜。”
“而且道初宗太破了,靈氣也不夠濃郁,根本配不上師尊現在的身份。”
她湊過來,抱著蘇林的手臂開始撒嬌,語氣卻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強硬。
“去萬魔殿吧,師尊。”
“那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已經讓人把寢宮重新修繕過了,用了最頂級的暖玉,還種了師尊最喜歡的紫竹。”
“我可以天天陪著師尊,給師尊做飯,幫師尊洗澡,師尊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想回道初宗。”
蘇林打斷了她給出的糖衣炮彈。
洛夕眉的臉瞬間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