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王曉琦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出來,身上只裹著一條短得可憐的浴巾,水珠沿著她光滑的小腿滾落。
李哲猛地回過神,把視線從客廳角落收回來。那里立著一尊等身高的女性蠟像。
“沒什么,”他嘟囔著,扯了扯嘴角,“就是覺得這玩意兒……越看越膈應。”
王曉琦嗤笑一聲,扭著腰走到他面前,濕漉漉的手指劃過他的下巴,帶著沐浴露的甜膩香氣。“喲,李大設計師還怕一尊蠟像?吃醋了?覺得它比我好看?”她故意挺了挺胸,浴巾下的曲線呼之欲出。
李哲往后縮了縮。蠟像是王曉琦上周不知從哪個古怪的二手市場淘回來的,據她說“一眼就看對了,便宜得像是白撿”。做工確實精細得嚇人,皮膚紋理、血管青絲,甚至眼睫毛都根根分明。它被塑造成一個微微低頭的年輕女子模樣,神情似笑非笑,帶著一種難以喻的哀愁和詭異。穿著一件復古的、像是某種工作服的藏藍色連衣裙。
最讓人不舒服的是那雙手,手指微微彎曲,像是在虛握著什么看不見的東西。
“誰吃這鬼東西的醋,”李哲沒好氣地說,伸手把妻子攬進懷里,手感溫熱柔軟,帶著沐浴后的潮氣,這讓他心里稍微踏實了點,“我就是覺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