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朝亮果然去了西山坡,轉了一圈什么也沒發現,回來就把老張頭家的小子笑話了一通。
事情本該就這么過去了。
直到三天后的早晨。
那天周桂花起得早,想去地里摘點新鮮豆角。一開門,她整個人僵在了門檻上。
院門外頭,正對著他家門口,立著一匹紙馬。
那紙馬有真馬大小,通體雪白,唯有一雙眼睛是兩個黑窟窿。它站得筆直,面向著李家大門,仿佛已經在那兒站了一整夜。
周桂花倒吸一口涼氣,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朝亮!朝亮!你快出來!”她尖聲叫道。
李朝亮提著褲腰帶匆匆跑出來:“咋了咋了?叫魂吶?”
等他看到門口的紙馬,也愣住了。
“這、這啥玩意兒?”
兩人站在門口,不敢上前。那紙馬扎得極為精致,栩栩如生,卻又透著說不出的詭異。微風拂過,紙馬身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但整體紋絲不動,似乎扎得極為牢固。
“誰他媽搞這種惡作劇?”李朝亮壯著膽子走上前去,圍著紙馬轉了一圈。
紙馬背后沒有任何標識,看不出是誰家的手藝。更奇怪的是,地上沒有任何車轍和腳印,仿佛這紙馬是自己走到這里來的。
“趕緊把它弄走,看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