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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短篇鬼語集 > 第501章 小腳仙

                第501章 小腳仙

                臘月的風像刀子一樣刮過北方的原野,天空是鉛灰色的,低垂得仿佛要壓到人頭頂。田野里早已收割干凈,只剩下枯黃的秸稈茬子,硬邦邦地豎在凍土上。遠處的山巒輪廓模糊,被一層薄霧籠罩,偶爾有幾只烏鴉掠過,發出凄厲的叫聲,打破冬日的寂靜。

                張家屯通往李家莊的土路兩旁,白楊樹光禿禿的,枝杈像老人干瘦的手指伸向天空。路邊的水溝結了一層薄冰,在午后微弱陽光下泛著冷光。雖是寒冬,村里卻漸漸熱鬧起來,年關將近,外出打工的年輕人陸續返鄉,家家戶戶開始置辦年貨,準備迎接新年。

                張貴福裹緊棉襖,嘴里嘟囔著:“這鬼天氣,凍死個人。”

                李才秀跟在他身后半步,低著頭,雙手插在棉衣口袋里。她四十出頭,但因常年勞作,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上幾歲。眼角爬滿了細密的皺紋,雙手粗糙得像老樹皮。

                “快點走,磨蹭啥呢?”張貴福回頭瞪了她一眼,“到你娘家還得幫你弟殺豬,事兒多著呢。”

                李才秀加快腳步,不敢語。結婚二十年,她早已習慣了丈夫的脾氣。張貴福年輕時在鎮上混過幾年,自以為見過世面,回家后總擺出一副了不起的架勢,動不動就把“我在鎮上那會兒”掛在嘴邊。

                路旁的麥田里,幾個小孩正在放鞭炮,噼啪聲在空曠的田野里格外響亮。張貴福皺起眉頭:“小兔崽子,嚇老子一跳。”

                李才秀小聲說:“快過年了,孩子們高興。”

                “高興個屁!”張貴福吐了口唾沫,“現在鞭炮這么貴,有錢買這個不如買點實在的。”

                李才秀不再接話,只是默默跟著。她的目光掠過路旁的老槐樹,樹上掛滿了紅布條,那是村民們祈福的象征。槐樹下有個小土地廟,香爐里插著幾炷未燃盡的香。

                “看啥看?快走!”張貴福不耐煩地催促。

                李才秀收回目光,心里卻莫名地不安起來。她記得母親說過,這棵老槐樹有靈性,不能輕易冒犯。小時候每次路過,母親都會讓她拜一拜。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李家莊的輪廓漸漸清晰。村莊被一片光禿禿的棗樹林半掩著,炊煙從各家屋頂升起,在寒冷空氣中緩緩飄散。村口的水塘已經結冰,幾個小孩正在冰面上抽陀螺,笑聲傳得很遠。

                李才秀的娘家在村子東頭,一座半新不舊的平房。院子里已經聚了不少人,都是來幫忙殺年豬的親戚鄰居。一口大鍋架在院子中央,水燒得滾開,蒸汽在冷空氣中形成一團白霧。

                李才秀的弟弟李才旺看見他們,連忙迎上來:“姐,姐夫,你們可算來了。就等你們了。”

                張貴福擺擺手:“路上不好走,凍死了。”

                李父從屋里走出來,臉色不太好看:“都什么時候了才來,就等著你們幫忙呢。”

                張貴福撇撇嘴,沒吱聲,心里卻不痛快。老丈人一向看不上他,總覺得他配不上自己女兒。二十年了,這態度從來沒變過。

                殺豬是體力活,也是技術活。幾個壯勞力跳進豬圈,把一頭肥壯的黑豬拖出來。豬嘶叫著,聲音刺耳。張貴福本來站在一旁看熱鬧,被老丈人瞪了一眼,才不情愿地上前幫忙。

                豬被按在長凳上,尖刀刺入脖頸,鮮血噴涌而出,流入早已備好的盆中。李才秀和幾個婦女忙著往盆里加鹽攪拌,防止凝固。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和蒸汽的味道。

                張貴福嫌臟,躲得遠遠的,被老丈人看見,又是一頓數落:“城里人都沒你這么嬌氣,干點活就要死要活的。”

                “爸,你說什么呢。”張貴福臉上掛不住,“我這不是剛來,喘口氣嗎?”

                “喘口氣?我們都忙活一上午了,你倒會挑時候喘氣。”

                李才秀趕緊打圓場:“貴福,你來幫我攪攪血,我手酸了。”

                張貴福不情愿地走過去,接過木棍胡亂攪著。老丈人冷哼一聲,轉身去處理豬頭。

                忙活到傍晚,豬終于殺好,分成大小不同的肉塊。女人們開始在廚房準備殺豬飯,男人們則圍坐在院子里喝酒聊天。

                北方的冬季夜來得特別早,傍晚時分天已經沙黑了。張貴福多喝了幾杯,話開始多起來,吹噓自己在鎮上的見聞。老丈人聽著不耐煩,打斷他:“鎮上那么好,你怎么不留在鎮上,回我們這窮山村干啥?”

                “爸,你這話說的,才秀在這,我能不回來嗎?”張貴福臉色已經發紅。

                “哼,要不是才秀,你怕是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酒勁上頭,張貴福聲音提高了幾分:“爸,你什么意思?我張貴福再怎么不行,也是你女婿,二十年了,你就不能給我點好臉色?”

                桌上頓時安靜下來。李才旺趕緊勸道:“姐夫,爸不是那意思,今天高興,多喝點,少說兩句。”

                老丈人卻不肯讓步:“我什么意思?我意思明白得很!要不是你,才秀能過成這樣?你看看她,比同齡人老多少?嫁給你這么多年,過過幾天好日子?”

                張貴福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后倒去,發出刺耳的響聲:“我怎么了她?缺她吃還是缺她穿了?啊?你問問她,我動過她一指頭沒有?”

                李才秀趕緊拉他:“貴福,少說兩句,爸喝多了。”

                “喝多的是我?”張貴福甩開她的手,“今天非得把話說清楚不可!二十年了,我受夠你這臉色了!”

                老丈人也站起來,指著張貴福的鼻子:“受不了就滾!我家不歡迎你!”

                場面頓時混亂起來。眾人趕忙勸解,拉拉扯扯。李才秀急得眼淚直打轉,不知如何是好。

                張貴福臉色鐵青,一把拉起李才秀:“走!我們回家!這地方不待也罷!”

                李才秀掙扎著:“貴福,別這樣,飯還沒吃呢...”

                “吃個屁!人家都趕我們走了,還賴著干什么?”張貴福力氣大,硬拖著李才秀往外走。

                老丈人在后面吼著:“走!走得好,現世鬼!”

                李才旺試圖挽留:“姐夫,天都黑了,路不好走,明天再回吧。”

                張貴福頭也不回:“用不著你假好心!”

                夫妻倆就這樣在眾人的注視下,踉踉蹌蹌地離開了院子。身后傳來老丈人憤怒的咒罵和李才旺的嘆息聲。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寒風比白天更刺骨。沒有月亮,只有幾顆稀疏的星星在云層間若隱若現。路旁的樹木在黑暗中像鬼影般搖曳,發出沙沙的響聲。

                李才秀裹緊棉衣,小聲啜泣著:“何必呢,爸就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張貴福怒氣未消,腳步邁得極大:“知道什么?老子受夠這窩囊氣了!每次來都給我臉色看,當我是什么?”

                “可他畢竟是我爸...”

                “是你爸又不是我爸!憑什么我要受這氣?”張貴福越說越激動,“你看看你大姐夫,哪次不是好吃好喝招待?到我這就橫挑鼻子豎挑眼!”

                李才秀不敢再勸,只是默默跟著。黑暗中,她的腳步有些踉蹌。這條路雖然走了幾十年,但夜路總是難行,尤其是冬天,地面坑洼不平,一不小心就會扭到腳。

                走了一段,張貴福突然停下,轉身盯著妻子。黑暗中,他的眼睛閃著異樣的光。

                “怎么了?”李才秀不安地問。

                張貴福不說話,只是盯著她看。他的呼吸在冷空氣中形成白霧,撲在李才秀臉上。李才秀聞到他身上的酒氣,混合著豬血的腥味,令人作嘔。

                “貴福,走吧,天冷。”李才秀怯生生地說。

                張貴福突然笑了,笑容在黑暗中顯得有些猙獰:“走?急什么?反正已經出來了。”

                他環顧四周。他們正處在兩村之間的荒地里,四周是收割后的田野,遠處有幾座墳包,在夜色中隱約可見。路旁有一片小樹林,光禿禿的樹枝在風中發出嘎吱的響聲。

                “記得我們談戀愛那會兒嗎?”張貴福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經常在這附近約會。”

                李才秀臉紅了一下,好在黑暗中看不清楚:“說這些干什么,都是老黃歷了。”

                “老黃歷?”張貴福逼近一步,“那時候行,現在不行了?你是我老婆,我想怎樣就怎樣。”

                李才秀感到不安,向后退了一步:“貴福,別這樣,在外面呢...”

                “外面怎么了?又沒人看見。”張貴福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冷?運動運動就不冷了。”

                李才秀還想說什么,但張貴福已經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讓她疼得吸了口氣。

                “貴福,疼...”

                “疼?”張貴福冷笑,“我心里還疼呢!在你家受氣,你不幫我說話,現在裝什么裝?”

                李才秀不敢反抗,只是低聲哀求:“回家再說,好不好?回家好好伺候你...”

                張貴福卻不理會,腦子里閃過年輕時在鎮上錄像廳看過的古惑仔電影,特別是靚坤那個經典片段。他覺得自己此刻就像電影里那--&gt;&gt;個霸氣的大哥,火氣很大,需要發泄。

                “跪下了。”他命令道,聲音嘶啞。

                李才秀愣住了,有些扭捏:“什么?”

                “我讓你跪下!”張貴福猛地一按她的肩膀。

                李才秀腿一軟,跪倒在冰冷的地上。泥土的寒氣透過褲子滲入膝蓋,讓她不由自主地發抖。

                “貴福,別這樣,求你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張貴福不理睬,解開褲帶。黑暗中,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張嘴。”他命令道。

                張貴福粗暴地抓住她的頭發,迫使她抬頭。

                就在這時,一陣冷風吹過,比之前的任何一陣風都要刺骨。路旁的樹林發出更大的響聲,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其中穿行。

                張貴福打了個寒顫,酒醒了一半。但他不愿在妻子面前示弱,強撐著繼續動作。

                李才秀閉著眼睛,她感到一股陰風吹過,不是來自外界,而是從心底涌出的寒意。

                風越來越大了,卷起地上的枯葉,在空中打旋。遠處傳來奇怪的聲響,像是嗚咽,又像是笑聲,若有若無,飄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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