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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短篇鬼語集 > 第486章 縛魂罐

                第486章 縛魂罐

                趙大剛光著膀子坐在門檻上,汗珠順著他黝黑的脊背往下淌。七月的傍晚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連樹梢都紋絲不動。

                “熱死個逑了!”他朝屋里吼了一嗓子,“杞美麗,給老子拿瓢水來!”

                屋里傳來女人慢悠悠的回應:“自個兒沒長腿?水缸不就在院子里?”

                趙大剛罵罵咧咧地站起來,走到院子角落的水缸前,抄起飄浮在水面的葫蘆瓢,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水是溫的,解不了渴,更消不了他心頭的火。

                “這鬼天氣,莊稼都快旱死了。”他抹了把嘴,又朝屋里喊:“飯好了沒?老子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杞美麗這才慢吞吞地從廚房出來,手里端著個粗陶碗,里面盛著小米粥。“嚷嚷啥?這不就好了嗎?有得吃就不錯了,今年這收成,能喝上粥算你造化。”

                趙大剛瞥了一眼碗里的內容,頓時火冒三丈:“又是這稀湯寡水的東西?老子干一天活,就吃這個?你個懶婆娘,連個餅都不會烙?”

                “面粉早就見底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杞美麗把碗往院中的小木桌上一蹾,“愛吃不吃,不吃拉倒。”

                趙大剛一把揪住妻子的胳膊,力道大得讓她倒抽一口冷氣。“我看你是欠收拾了!整天擺張死人臉給誰看?連個飯都做不好,老子娶你有啥用?晚上炕上像個死魚一樣,白天連個飯都做不囫圇!”

                杞美麗掙脫開來,揉著發紅的手腕,眼里閃著隱忍的光。“趙大剛,你除了會對老婆撒火還會干啥?有本事去外面掙點錢回來啊!家里米缸都快空了,你還想著吃香喝辣?做你娘的青天白日夢!”

                這話戳中了趙大剛的痛處。他猛地站起來,抬手就要打,杞美麗卻搶先一步退開了。

                “打!你再打!打死了我看誰給你做飯暖被窩!”她聲音尖利起來,“要不是你爹死時分家不公,把積蓄全給了老二,咱們能過這窮酸日子?”

                夫妻倆吵得正兇,忽然聽見院門外有人咳嗽了一聲。兩人同時噤聲,朝門口看去。

                村長李老栓站在那兒,有點尷尬地撓了撓頭皮。“大剛,美麗,吵啥呢?全村子都聽見了。”

                趙大剛哼了一聲,拉過板凳坐下。杞美麗則轉身進了廚房,假裝忙活什么。

                李老栓自己推開籬笆門走進來,手里拿著個布包。“那啥,沒啥事,就是來給你們送個東西。”

                趙大剛抬頭:“啥東西?”

                李老栓把布包放在桌上,慢慢打開。里面是個陶罐,約莫一尺來高,灰撲撲的,罐身上有些模糊不清的紋路,罐口用一塊暗紅色的布封著,布上畫著些看不懂的符號。

                “這是從你家老二屋里清理出來的。”李老栓說,“你不是說把他那屋里的東西都處理掉嗎?我在床底下發現了這個,想著還是給你送來。”

                趙大剛的弟弟趙二剛三個月前暴病身亡,沒娶妻沒子女,那兩間土房就歸了趙大剛。趙大剛懶得收拾,一直鎖著,前幾天才請了李老栓幫忙清理。

                “一個破罐子,扔了不就得了?”趙大剛不以為然。

                李老栓神色有些猶豫:“我看著這罐子有點...邪門。不敢隨便處理,還是交給你自己處置吧。”

                杞美麗從廚房探出頭來,瞥了那罐子一眼,突然打了個寒顫。“這罐子看著不舒服,趕緊扔了吧。”

                趙大剛卻來了興趣,拿起罐子仔細端詳。“有啥邪門的?不就是個普通罐子?說不定是老二藏錢的地方。”他說著就要去揭那罐口的布封。

                “別!”李老栓急忙按住他的手,“大剛,聽我一句勸,這罐子不尋常。你弟弟死得蹊蹺,這東西又是從他床底下找出來的,最好別亂動。找個懂行的人看看再說。”

                趙大剛嗤笑一聲:“村長,你也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我弟是喝酒喝死的,有啥蹊蹺?這罐子說不定真有錢,我非得看看不可。”

                李老栓嘆了口氣:“那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我提醒過了。對了,過幾天鎮上派人來檢查旱情,你們家地頭那片荒草得割割,別人看見打理得好,說不定旱災補助會多一點。”

                送走村長,趙大剛又把注意力轉回罐子上。杞美麗站在遠處,不安地說:“大剛,我覺得這罐子不對勁,心里發毛,扔了吧。”

                “娘們家家的懂個屁,你除了那三個洞有用,其他還有什么用!”趙大剛不耐煩地說,“萬一是老二藏的錢呢?你不想過好日子了?”

                他試著揭開那塊紅布,卻發現布與罐口仿佛長在了一起,怎么也揭不開。他又試著搖晃罐子,里面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滾動,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怪了,這布怎么粘得這么牢?”趙大剛嘀咕著,把罐子拿到眼前仔細看那塊布封。布上的符號像是用某種暗紅色的顏料畫的,看上去年代久遠,已經有些褪色,但依然讓人看著不舒服。

                杞美麗遠遠地看著,突然覺得院子里溫度降了幾分。她抱緊雙臂:“大剛,我有點冷。”

                趙大剛也感到一絲莫名的寒意,但他不肯承認。“熱得要命,冷什么冷?去,給我拿把刀來,我把這布劃開。”

                杞美麗猶豫著,但還是去廚房拿了把菜刀。趙大剛接過刀,小心地試圖撬開布封,可那布異常堅韌,刀尖怎么也插不進去。

                “真他娘的邪門!”趙大剛罵了一句,把刀和罐子都扔在桌上,“先吃飯,明天再說。”

                那晚,夫妻倆躺在床上,都睡不著。杞美麗緊貼著趙大剛,小聲說:“大剛,我心里慌得很,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看著我們。”

                趙大剛其實也有同感,但他嘴硬:“瞎想什么?睡你的覺!”說著,他粗暴地把妻子摟進懷里,手不規矩地在她身上摸索。

                杞美麗推開他:“今晚別弄,我沒心情。”

                “由得你有心情沒心情?”趙大剛壓上來,“老子憋了好幾天了,今晚非得舒坦舒坦。”

                杞美麗掙扎了幾下,最終還是放棄了,像條死魚一樣躺在那里,任由丈夫擺布。趙大剛正在興頭上,忽然聽見院子里“咚”的一聲輕響。

                他動作停住了。“什么聲音?”

                杞美麗也聽到了,嚇得抓緊了他的胳膊。“是不是有人進來了?”

                趙大剛罵罵咧咧地爬起來,光著膀子走到窗前,朝外看去。月光如水,院子里靜悄悄的,什么也沒有。桌上的罐子依然好好地放在那里。

                “啥也沒有。”他回到床上,卻沒了興致,翻個身背對著妻子。“睡吧。”

                第二天清晨,杞美麗最先發現不對勁。她起床準備做早飯,一開門就愣在了門口。

                “大剛!大剛!你快來看!”

                趙大剛迷迷糊糊地爬起來,走到門口,也愣住了。

                院子里,以那個罐子為中心,周圍的土地干裂得像是龜殼,連最耐旱的雜草都枯死了,形成了一圈直徑約一丈的死亡區域。而更遠處的地方,土地雖然也干旱,但至少還有些許生機。

                “這、這是怎么回事?”杞美麗聲音發抖。

                趙大剛走到桌前,警惕地看著那個罐子。它依然靜靜地立在那里,與昨晚別無二致。

                “邪門,真他娘邪門。”他終于承認了。

                一整天,夫妻倆都心神不寧。趙大剛在屋子旁邊的地里干活,杞美麗在家縫補,兩人的眼睛都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個放在院中桌上的罐子。

                傍晚趙大剛回家時,臉色更加難看。地里的莊稼比昨天更蔫了,仿佛一夜之間被抽干了生命力。

                晚飯時,兩人默默無語。杞美麗做了餅,雖然面粉粗糙,但總算能填飽肚子。趙大剛沒再挑剔,悶頭吃著。

                天黑后,夫妻倆早早關門閉戶,躺在床上卻都睡不著。

                “大剛,把那罐子扔了吧。”杞美麗小聲哀求。

                “明天就扔。”趙大剛終于松口。

                就在這時,他們又聽到了那種聲音:輕微的沙沙聲,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罐子里滾動。

                聲音持續了一會兒,然后停止了。接著,一種低沉的、仿佛來自地底深處的嗚咽聲慢慢響起,不是通過耳朵,而是直接鉆進他們的腦海。

                杞美麗嚇得鉆進趙大剛懷里:“你聽見了嗎?”

                趙大剛渾身僵硬,說不出話來。

                嗚咽聲漸漸變成了模糊的囈語,聽不清在說什么,但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痛苦和絕望。夫妻倆緊緊抱在一起,冷汗濕透了衣衫。

                突然,囈語停止了。一片死寂中,他們聽到了一種新的聲音:像是指甲在粗糙表面刮擦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來。

                趙大剛鼓起勇氣,悄悄下床,躡手躡腳地走到窗前。

                月光下,他看見罐子自己在微微晃動,那塊紅布封一鼓一鼓的,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掙扎,想要出來。罐子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微微扭曲,像暑天里的熱浪,卻又帶著刺骨的寒意。

                “怎么樣?”杞美麗在床上小聲問。

                趙大剛退回床邊,臉色蒼白:“明天一早就把它扔了,扔得越遠越好。”

                后半夜,夫妻倆誰也沒睡著,眼睜睜等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趙大剛用一塊厚布包住罐子,小心翼翼地把它放進背簍里。他決定把它扔到后山的亂墳崗去,那里平時沒人去,邪門東西歸邪門地方。

                杞美麗站在門口,不安地叮囑:“一定要扔遠點,千萬別打開。”

                “知道了,啰嗦。”趙大剛背上背簍,大步朝后山走去。

                一路上,他總覺--&gt;&gt;得背簍里的罐子越來越重,而且偶爾還會輕微晃動。他不敢停留,加快腳步,終于在天完全熱起來前來到了亂墳崗。

                這里荒草叢生,墳頭林立,許多已經塌陷,露出黑洞洞的窟窿。趙大剛找了個最深的塌陷墳坑,解開背簍,掏出罐子,看也不看就扔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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