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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短篇鬼語集 > 第473章 尸路驚魂

                第473章 尸路驚魂

                張德龍和明勇秀住在湘西深山的一個孤村里。村子窮,山高路陡,出趟門得翻三座山,過兩條河。村里年輕人大多外出打工,留下的多是老弱婦孺。張德龍是個趕尸人,這行當祖傳的,他爺爺,他爹,都是干這個的。

                這年秋天格外陰冷,霧來得早,散得晚,整日里灰蒙蒙一片。

                那日天黑透了,張德龍才回到家,渾身透著一股子尸氣和寒意。明勇秀正坐在灶前燒火,見他回來,頭也不抬。

                “又接活了?”她問,聲音干巴巴的。

                “嗯。”張德龍把褡褳扔在墻角,那褡褳沉甸甸的,發出些古怪的碰撞聲,“北邊鎮上死了個后生,要送回老家。給的錢不少。”

                明勇秀這才抬眼看他,眼神里有點光:“多少?”

                張德龍比了個數,明勇秀嘴角這才扯出點笑模樣。她起身盛飯,兩個粗瓷碗,一碟咸菜,就是晚飯了。

                飯桌上,張德龍吃得心不在焉。

                “這次的主顧不好應付,”他突然說,“死的后生怨氣重,聽說死得不明白。”

                明勇秀嗤笑一聲:“干你這行的還怕怨氣重的?又不是頭一回。”

                “不一樣,”張德龍放下碗,眉頭擰成疙瘩,“那后生死的前一天,剛娶了媳婦。拜完堂,入洞房,第二天一早發現人硬了,沒傷沒病,就這么沒了。”

                明勇秀停了筷子:“邪門。”

                “更邪門的是,那新媳婦不見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屋里頓時靜下來,只有油燈噼啪作響。窗外風嗚咽著吹過,像有什么東西在撓門。

                夜里上床,明勇秀往張德龍懷里蹭。

                “這趟活錢多,完事了給我扯塊花布做衣裳唄?”她手不老實起來。

                張德龍捉住她手腕:“這趟活邪性,我心里不踏實。明天一早我就得走,最少五天回來。”

                明勇秀不滿地哼唧:“五天?憋不死你。”

                “憋著,”張德龍語氣硬邦邦的,“這趟活不能分心。那后生死得蹊蹺,我怕路上出事。”

                “能出什么事?你趕尸這么多年,什么沒見過。”

                張德龍不答,只是更緊地摟住她。黑暗中,他眼睛睜得老大,盯著低矮的屋頂,仿佛能穿透茅草,看見外面黑沉沉的天。

                第二天雞剛叫,張德龍就起來了。他從褡褳里取出家伙事:符紙、銅鈴、朱砂、還有一捆特制的草繩。明勇秀給他包了幾個饃,看著他走出院子。

                霧濃得化不開,張德龍的背影很快被吞沒。

                頭三天,一切如常。

                第四天夜里,明勇秀被敲門聲驚醒。不是院門,是屋門。篤、篤、篤,不緊不慢。

                她嚇得一哆嗦,顫聲問:“誰?”

                門外是張德龍的聲音:“秀,開門,我回來了。”

                明勇秀心下一松,接著又惱起來:“不是說明天回來嗎?大半夜的嚇死人!”她起身開門。

                張德龍站在門外,渾身濕漉漉的,像是淋了雨。但他身上帶著一股子比往常更重的尸臭和泥土氣,明勇秀不由得掩了掩鼻子。

                “活完了?這么順當?”

                “嗯,順當。”張德龍閃身進屋,反手關上門。他動作有點僵,有點木,明勇秀只當他是累了。

                “錢拿到了?”她最關心這個。

                張德龍從懷里摸出個布包,遞給她。明勇秀掂了掂,沉甸甸的,臉上這才露出笑。

                “算你厲害!快去洗洗,臭死了!”她推了他一把,觸手冰涼堅硬,但她沒在意,只顧著數錢。

                那夜,張德龍格外沉默,行事卻異常粗暴。明勇秀先是罵,后來便成了哼唧。事畢,他倒頭就睡,鼾聲如雷。明勇秀累極,也睡死了過去。

                第二天,明勇秀日上三竿才起。身邊沒人,她喊了兩聲,沒人應。

                “死鬼,拿了錢就不著家?”她罵罵咧咧地起床,發現灶是冷的,水缸是空的。張德龍平時回家,總會先把這些活干了。

                她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掂掂那包錢,又忍下了。

                夜里,張德龍又準時出現。依舊是渾身濕冷,帶著土腥和腐臭。依舊沉默寡,行事粗暴。依舊事畢即睡,鼾聲震天。

                如此三天,明勇秀覺出不對了。

                張德龍每天天亮就不見人影,天黑才回來。不吃不喝,不干活,只夜里折騰她。那鼾聲也怪,不像活人喘氣,倒像什么破風箱在拉。

                第四天夜里,明勇秀留了心眼。

                事到中途,她偷偷摸了把他后背。冰涼,僵硬,像是摸到了一塊凍硬的肉。她心里一咯噔,但不敢聲張。

                等他鼾聲起,明勇秀悄悄爬起身,點了油燈湊近看他。

                張德龍面色青白,眼皮下的眼珠一動不動。她顫抖著手,探向他鼻下——沒有一絲熱氣。

                明勇秀嚇得幾乎叫出聲,猛然后退,撞倒了凳子。

                鼾聲停了。

                張德龍猛然坐起,頭頸扭轉到一個活人絕不可能的角度,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她。那眼睛里沒有光彩,只有兩個黑窟窿。

                “秀,”他開口,聲音像是從破洞里擠出來的,“吵什么?”

                明勇秀魂飛魄散,語無倫次:“沒、沒吵……你、你繼續睡……”

                張德龍僵直地躺回去,片刻,那可怕的鼾聲又響了起來。

                明勇秀一夜未眠,縮在墻角抖到天亮。

                雞叫頭遍,張德龍直挺挺地起身,下床,開門,走入晨霧中,動作僵硬得像提線木偶。

                明勇秀連滾爬爬地沖出屋子,想去尋人幫忙。但剛到院門,她就僵住了——霧散了些,她看見村口小路上,一個僵硬的身影正一跳一跳地往她家來。

                是張德龍。他不是走了嗎?

                明勇秀連滾帶爬地退回屋,死死插上門。

                白天,她不敢出門。透過門縫,她看見張德龍在院里來回地跳,動作僵硬,面無表情。偶爾有村民路過,他卻能正常打招呼,只是聲音平板無調。村民似乎并未察覺異常。

                明勇秀嚇得幾乎瘋掉。她想起張德龍說過的話——那死去的后生,那失蹤的新媳婦。

                天黑透后,敲門聲又響了。

                明勇秀抵著門,不敢開。

                “秀,”門外是張德龍的聲音,“開門。”

                “你、你是什么東西?”明勇秀帶著哭腔問。

                門外沉默片刻,然后:“我是你男人。開門。”

                “你不是!我男人--&gt;&gt;……我男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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