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讓華春英坐下,然后開始用一種古怪的語念念有詞。她點燃三支香,煙霧在昏暗的房間里繚繞。突然,神婆的眼睛翻白,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你...在水邊...做了不敬的事..."神婆的聲音變得嘶啞,"那里住著...無家可歸的魂...你的尿剛好沖毀了他們的家..."
華春英渾身發冷,想起了那個臭水溝。
神婆繼續道:"他們...纏上你了...在你的...下體...作祟..."
阿麗緊緊抓住華春英的手,兩人都能感覺到房間溫度驟降。
"要送走他們..."神婆恢復正常,擦了擦額頭的汗,"必須回到事發地,舉行儀式。"
華春英付了錢,約定第二天午夜去那條小巷。
那晚的月亮被烏云遮住,巷子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神婆穿著一身黑衣,手里提著一個籃子,里面裝著香燭、紙錢和各種古怪的法器。華春英和阿麗跟在后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腿軟得幾乎走不動。
到了水溝旁,神婆開始布置。她在地上畫了一個奇怪的符號,然后點燃七根白色蠟燭,圍成一圈。燭光在風中搖曳,將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扭曲地投射在墻上,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
"跪下。"神婆命令道。
華春英顫抖著跪下,地面冰涼刺骨。神婆開始念咒,聲音忽高忽低,時而尖銳時而低沉。她抓起一把紙錢撒向空中,紙錢卻沒有落下,而是在空中盤旋,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托著。
突然,蠟燭的火焰全部變成了詭異的綠色。華春英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腳底升起,直沖頭頂。她的下體傳來一陣劇痛,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蠕動。她想尖叫,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掐住了,發不出聲音。
神婆抓起一把糯米,撒向水溝。米粒落地的瞬間,水溝里傳來"咕嘟咕嘟"的聲音,像是有什么東西在下面翻騰。一股惡臭撲面而來,比華春英記憶中的還要濃烈十倍。
"快道歉!"神婆厲聲道。
華春英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對不起...我不知道那里是您的家...求您放過我..."
神婆開始燒紙錢,火焰竄得老高。華春英感覺有什么東西從自己體內被抽離,一陣輕松感襲來。與此同時,水溝里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像是有什么東西離開了。
儀式持續了近一個小時。結束時,華春英已經渾身濕透,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蠟燭熄滅了,巷子重新陷入黑暗。
"結束了。"神婆疲憊地說,"他們走了。"
第二天早上,華春英醒來時,發現那股臭味消失了。她檢查了下體,白帶的量和顏色也開始恢復正常。她長舒一口氣,倒在床上,淚水無聲地滑落。
一周后,華春英重新站在了巷口。生意依舊不好不壞,但至少她能繼續做了。偶爾有熟客問起她那段時間去了哪,她只是笑笑,什么也沒說。
而關于那條小巷的都市怪談,又多了一個版本:據說深夜時分,如果你在那條小巷的水溝邊逗留太久,可能會遇到一些"不干凈的東西"。有人說聽到過水溝里傳來嗚咽聲,有人說看到過蒼白的手從污水里伸出...但大多數人都一笑置之,畢竟,誰會把站街女的話當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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