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克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都市青年,二十七歲,在一家小型廣告公司做平面設計,朝九晚五的生活平淡如水。他的生活里只有兩件事能讓他提起精神——韓國女團和打飛機。尤其是t-ara這個二代完顏團,幾乎占據了他全部的業余時間和大部分硬盤空間。
他的電腦里專門有一個分區,里面整整齊齊地按照女團名稱、成員姓名分類,t-ara的文件夾尤其龐大。樸素妍、樸智妍、樸孝敏,這三個名字在他口中如同某種神圣的咒語,每次念出都能讓他心跳加速。特別是樸素妍,那雙杏眼仿佛能穿透屏幕直視他的靈魂,飽滿的唇瓣微微上揚時,周克明就會感到一陣眩暈。樸素妍的美帶著一種危險的誘惑——她微微偏頭,右眼輕眨的瞬間,濃密的睫毛像蝶翼般顫動,眼尾那顆淚痣在燈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澤。飽滿的唇瓣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舌尖不經意地掃過下唇,留下水潤的痕跡。當她挺起傲人的上圍,纖纖玉指輕點紅唇時,那刻意放緩的wink仿佛一道電流,讓人從脊椎竄起一陣酥麻。
"素妍啊..."周克明躺在床上,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略顯蒼白的臉上。夜深人靜,正是他享受"私人時間"的最佳時刻。屏幕上,樸素妍正在《roly-poly》的mv中扭動著腰肢,那件緊身短裙包裹著她完美的曲線,隨著舞步起伏,裙擺飛揚間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周克明的手指已經開始了熟悉的動作,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在他的想象中,樸素妍正跨坐在他身上,那雙平日里在舞臺上靈動活潑的眼睛此刻半瞇著,充滿情欲地望著他。她的長發垂落,發梢掃過他的胸膛,紅唇微張,發出他只在最瘋狂的夢境中才能聽到的呻吟。
"素妍...素妍..."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也越來越快。屏幕上的樸素妍正好轉向鏡頭,那雙眼睛似乎真的在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周克明愣了一下,手指的動作停了下來。屏幕恢復正常,樸素妍繼續跳著她的舞。他搖搖頭,把這歸咎于手機老舊——畢竟這臺手機已經陪伴他三年了,是時候換了,只是他舍不得換,因為里面存了太多珍貴的視頻。
他繼續剛才中斷的動作,眼睛再次被屏幕上的畫面吸引。樸素妍現在換了一身裝扮,白色襯衫只系了中間幾顆扣子,露出若隱若現的黑色內衣和雪白的肌膚。她對著鏡頭舔了舔嘴唇,這個動作讓周克明渾身一顫。
突然,手機屏幕又閃爍了一下,這次更加明顯。周克明皺起眉頭,正想檢查手機是否出了問題,卻看到屏幕上的樸素妍停止了舞蹈動作,直直地站在畫面中央,那雙眼睛——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正冷冷地盯著他。
周克明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竄上來。他下意識地想要關掉視頻,卻發現手指無法移動。更可怕的是,他感到有什么東西正從手機屏幕里爬出來——不是樸素妍,而是一種無形的、冰冷的存在,正順著他的視線侵入他的大腦。
"不..."他想喊,卻發不出聲音。手機突然從床頭滑落,卻沒有掉在地上,而是詭異地懸浮在半空中,屏幕朝上,樸素妍的臉被放大到扭曲的程度,那雙眼睛占據了整個屏幕,死死盯著周克明。
周克明終于找回了身體的控制權,他尖叫一聲,猛地從床上跳起來。手機隨著他的動作飄了起來,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緩緩向他靠近。屏幕上的樸素妍開始變化,她的嘴角向兩邊拉伸,不是微笑,而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
"啊啊啊!"周克明轉身就跑,完全忘記了自己還赤身裸體。他沖出臥室,穿過客廳,手機像被磁鐵吸引一般跟在他身后,始終保持著一臂的距離。他能感覺到那冰冷的視線貼在他的后背上,樸素妍的聲音——不,那不是樸素妍的聲音,而是一種扭曲的、非人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中傳出,不是韓語,不是任何語,只是一連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噪音。
周克明跌跌撞撞地沖到門口,手忙腳亂地打開門鎖。他不敢回頭看,但能聽到手機懸浮在他腦后發出的輕微嗡鳴聲。門一開,他就沖了出去,赤裸的身體在樓道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
他沿著樓梯一路狂奔,身后手機懸浮著跟下來,屏幕上的樸素妍此刻已經完全變形,五官扭曲在一起,只有那雙眼睛依然清晰,充滿惡意地盯著他。周克明感到一陣眩暈,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他抓住扶手穩住身體,繼續向下跑。
終于沖出了單元門,夜風拂過他赤裸的身體,帶來一陣寒意。街上空無一人,只有幾盞路燈投下慘白的光。周克明回頭看了一眼,手機依然緊跟不舍,樸素妍的臉已經變成了一個黑洞,只有眼睛還在發光。
"救命!有人嗎?救命!"他嘶啞地喊著,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沒有回應,只有他自己的回聲和身后手機發出的詭異嗡鳴。
周克明繼續向前跑,腳底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他拐過一個街角,看到遠處有車燈閃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拼命向那個方向跑去。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加速,飛到他面前,屏幕正對著他的臉。那個黑洞般的面孔幾乎貼到了他的鼻尖,周克明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面部蔓延到全身。他踉蹌著后退,腳下一絆,摔倒在馬路中央。
刺眼的車燈直射過來,伴隨著尖銳的剎車聲。周克明最后看到的是迎面而來的汽車和懸浮在空中的手機屏幕上,樸素妍恢復了原本的面容,對他露出一個悲傷的微笑。
然后,世界陷入了黑暗。
周克明再次睜開眼睛時,映入眼簾的是醫院潔白的天花板。他的頭部傳來陣陣鈍痛,身體像是被卡車碾過一般。一個護士注意到他醒了,立刻叫來了醫生。
"你運氣不錯,"醫生檢查后說,"只是輕微腦震蕩和幾處擦傷,休息幾天就能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