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去看看。"王阿婆不容拒絕地說。
兩人來到周明輝的公寓。當他打開保險柜時,王阿婆倒吸一口冷氣,連連后退。
"造孽啊!"她搖頭嘆息,"你這是招惹了多大的晦氣!"
周明輝羞愧難當,指著最新收藏的那片衛生巾:"就是這塊,我在郊外撿的,撿到后就開始做噩夢。"
王阿婆戴上老花鏡,用鉗子夾起那片衛生巾,湊近觀察。她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不只是血和白帶,還有女人的陰精和男精。"王阿婆放下樹枝,"這可能是個失足女扔的,而且她還有嚴重的婦科病。游魂野鬼最喜歡附著在這種極陰之物上,你把鬼帶回家了。"
周明輝渾身發抖:"那...那怎么辦?"
"明天帶我去你撿到這東西的地方,我們得把它送回去。"王阿婆嚴肅地說,"今晚你先別住這里了,去酒店吧。"
第二天清晨,周明輝和王阿婆來到那片廢棄的觀景臺。王阿婆從布袋里取出香燭、黃紙和一瓶不明液體。她讓周明輝將那片衛生巾放在原地,然后在周圍撒了一圈香灰。
"跪下。"王阿婆命令道。
周明輝順從地跪下。王阿婆點燃三支香,開始念念有詞。她的聲音時而高亢,時而低沉,像是在和看不見的存在對話。香燃到一半時,突然無風自滅。
王阿婆臉色一變:"她不愿意走。"
"那怎么辦?"周明輝聲音顫抖。
王阿婆沉思片刻,從布袋里取出一把小刀,劃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在衛生巾上。然后她點燃黃紙,在衛生巾上方繞了三圈。
"我以血為引,送你上路。塵歸塵,土歸土,莫要留戀人間苦。"王阿婆的聲音突然變得威嚴。
一陣陰風吹過,衛生巾上的血跡似乎變得更加鮮紅。王阿婆迅速將衛生巾包在黃紙中,點燃后扔進事先準備好的鐵盆里。火焰呈現出詭異的綠色,發出噼啪的響聲。
"快,把灰撒進河里!"王阿婆催促道。
周明輝端起鐵盆,跑到不遠處的河邊,將灰燼撒入流動的水中。奇怪的是,那些灰燼竟然在水面上旋轉了幾圈才沉下去。
回到觀景臺,王阿婆已經收拾好東西:"好了,她走了。你以后別再碰這些東西了,否則下次沒人能救你。"
周明輝連連點頭,心中的大石終于落地。他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連日來的壓抑感一掃而空。
回程路上,王阿婆告訴他:"那個女鬼生前受盡折磨,死后不得安寧,復仇后還怨氣難消。你收集這些東西的癖好,正好吸引了她。"
周明輝羞愧地低下頭:"我以后不會再這樣了。"
"希望你說到做到。"王阿婆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接下來的日子里,周明輝的噩夢再也沒有出現過。他將保險柜里的"藏品"全部處理掉,徹底改掉了那個怪癖。他的生活逐漸回到正軌,工作也重新有了起色。
半年后的一次公司聚會上,酒過三巡,有人講起了都市怪談。
"你們聽說過嗎?有個變態喜歡收集女人用過的衛生巾,結果招來了女鬼..."
"我聽過另一個版本,說是有個雞得婦科病死后,陰魂不散,附在用過的衛生巾上..."
周明輝坐在角落,默默喝著酒,聽著自己的經歷被演繹成各種版本。他想,都市傳說就是這樣誕生的——真實的事件經過口耳相傳,逐漸變成了荒誕離奇的故事。
聚會結束后,周明輝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風吹過,他下意識地緊了緊衣領,加快了腳步。路燈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但這次,他確定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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