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劉阿龍尖叫著醒來,發現自己渾身濕透,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窗外,天剛蒙蒙亮。
那天下午,劉阿龍下班回家,發現公寓樓下停著兩輛警車。幾個穿制服的警察站在樓道里,面色凝重。電梯里,他遇到了物業經理老張。
"出什么事了?"劉阿龍試探性地問。
老張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7樓那對小情侶,死了。"
劉阿龍的后背一陣發涼:"怎么死的?"
"具體情況不清楚,好像是男的殺了女的,然后自己也死了。"老張搖搖頭,"今早有人投訴有異味,我們開門一看...嘖嘖,那場面。"
"什么時候的事?"
"法醫說女的死了至少一周,男的死了三四天吧。"老張突然想起什么,"對了,你不是住他們樓下嗎?沒發現什么異常?"
劉阿龍想起他也隱約聞到臭味,還有半夜的剁骨聲、天花板滲出的血水、夢中被肢解的女人...胃里一陣翻騰。
"我...我上周確實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還發現天花板滲血水。"他聲音發顫,"我上樓找過那個男的,他賠了我3000塊錢,說會處理..."
老張的表情變得古怪:"天花板滲血水?"
"對,紅色的,像血一樣。"
老張的臉色變得煞白:"警察說...那女的被...被分尸了。部分尸體藏在冰箱里。"
劉阿龍雙腿發軟,不得不扶住墻壁。他想起夢中那個被"五馬分尸"的女人,喉嚨發緊。
當晚,劉阿龍不敢一個人在家,臨時找了個旅館住下。他整夜開著燈,一閉眼就會看到那個被肢解的女人向他伸出手。
一周后,當地新聞網站公布了案件調查結果。劉阿龍顫抖著手指點開
"本市某公寓發生雙尸命案。經查,死者李某(男,28歲)與王某(女,25歲)系情侶關系。法醫鑒定顯示,王某死于機械性窒息,尸體被肢解后部分藏于冰箱;李某死于心臟驟停,死亡時間晚于王某3-4天。現場證據表明,兩人在進行性窒息游戲時,李某失手導致王某死亡。李某隨后將王某尸體肢解藏匿。李某死因尚不明確,但其面部表情顯示極度驚恐。警方排除第三人作案可能,案件已結案。"
劉阿龍盯著屏幕,感到一陣眩暈。他仔細梳理時間線:
上周三半夜,他聽到剁骨頭的聲音——那是李某在肢解王某的尸體;周四早晨天花板滲血水——那是尸體的血水滲到了樓下;周四白天他上樓,李某還活著,給了他3000塊錢封口費;周四晚上他聽到的尖叫和混亂聲音——那是李某死亡時的動靜;而周五開始,樓上徹底安靜,因為兩個人都死了。
最可怕的是那個夢。夢中被肢解的女人,毫無疑問就是王某。她在向他求救?還是...在警告他?
劉阿龍不敢再想下去。他立刻聯系了幾個同學,謊稱房子有嚴重質量問題,需要緊急搬家。三天后,在同學的幫助下,他搬離了那間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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