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連個茶都沒有?”三人在偏殿待了三個多時辰,卻是自從引三人而來的人見過一面后,自始至終一人都沒有出來。
上官青云和陳金兩人顯得很淡定,對于上官羽的急不可耐,直接是怒斥了一句“鎮定”。
上官羽心中卻是肺腑不已,雖然這司馬氏族是離王國的大家族,但這譜子也太大了。
好歹他們金陵城的城主親自而來拜訪,整整三個時辰,沒有人來也就罷了,好歹送個茶水。
上官羽看向陳金,此刻他心中才明白,上次這城主來司馬氏族是什么樣的場景。
這次他們并不是有求與人,而是路過拜訪,便是遭受到如此的冷眼。
“不好意思,讓三位久等了”突然,屋外人還未見,聲音便是傳來。
隨后,走進來一個身穿綢緞約莫四十多歲的男子,此人身材高大。
男子走進來而道,“不好意思,因為近些時日家族之中有些事情,故而怠慢了幾位”。
“我是大管家鐘承,想必這位就是上官家的家主了?”
這鐘承是見過陳金,對于上官青云第一次見。
上官青云起身,帶笑而道,“上官青云,此番冒昧前來拜訪,多有打擾,還望海涵”。
鐘承當即落座,吩咐而道,“來人,上茶”。
話音而落,兩名婢女便是端著茶水進來。
鐘承看向上官羽而道,“素聞上官家的貴公子資質過人,今日一見,倒是儀表堂堂。此番面見王上,也是極好的機緣,以后可要珍惜”。
上官羽心中雖然不爽,卻也并沒有表現出來什么,當即起身,恭敬的行禮而道,“多謝鐘管家之,晚輩一定謹記”。
這司馬氏族的譜子挺大,不過他們也沒做什么對不起他們的事。
而這次,也是他們主動前來。
可以說是自取其辱無疑,上官羽心中已經打定,以后定然不會踏入這司馬氏族家門半步。
上官青云也是心中有些失落,畢竟此番前來,原本是想著見到司馬氏族的家主,沒想到他們根本被看輕了。
其當即而道,“之前,我家犬子多蒙貴府照顧,此番我等路過貴府,特來拜訪,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話音而落,上官家的幾個護衛便是抬著幾個箱子進來。
鐘承客套而道,“上官家主嚴重了,以后大家多多走動,彼此也是多一些交流,如此做法可真有些見外了”。
上官青云微微一笑,茶水也是未曾喝過一口,起身而道,“鐘管家事務繁忙,我等幾人便是不打擾了,我等告辭”。
說罷,三人便是起身,準備離開。
鐘承聞,也是起身而道,“來人,送三位貴客”。
只見門外進來一名護衛,引著三人而走。
三人出了大門,上官青云臉色也是非常難看,陳金倒是顯得從容一些。
上官羽自始至終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走吧”陳金而道。
三人便是準備上馬車,打道回府。
不過,就在此刻,遠處一輛豪華的馬車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