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去找石坷,奪取鳳皇精血。
這種事情必須要保密,就是死也不能夠說出來。
一旦他們奪取了鳳皇精血的事被傳出去,那將是滅頂之災。
上官羽微微一笑,“兄弟,剛才的話開玩笑的,你還真當真了,哈哈哈”。
聽著上官羽的笑聲,張莽頓時也尷尬一笑,“上官兄弟,性命攸關的事可不能亂開玩笑,此番可真謝謝你了,改天出來了,一起好好聚聚,大哥我請客”。
上官羽點了點頭,“行啊,那就讓大哥破費了”。
說罷,上官羽看著侯勻,長嘆一聲,“看來只能先去找你大哥,然后再想辦法了”。
“我隨你們去”就在此刻,一道異樣的聲音響起。
上官羽回頭,看到陳舒雨站在身后,其目光看著上官羽緩緩而道,“我知道你們要去干什么”。
“你不行”上官羽直接拒絕道。
陳舒雨都受傷成這個樣了,目前已經到了出口,若是再帶她去冒險,能不能活著帶她出來上官羽心中還真沒底。
更何況陳舒雨身份不一般,若是出事了,他們可真說不清。
陳舒雨緩緩而道,“好啊,那我就將你們要奪取鳳皇、、、”
上官羽直接是一把捂住陳舒雨的嘴,低聲道,“你小聲點”。
侯勻看向上官羽,“那只能帶大小姐去了”。
上官羽一臉疑惑的看著侯勻而道,“她都快要死了,你敢帶她去冒險?”
陳舒雨直接將上官羽的手甩掉,惡狠狠的看著上官羽,“就算是你死了,我也不會死”。
侯勻而道,“你不帶她,她還是會傳出去,你看著辦咯”。
上官羽打量著陳舒雨,明明一個少女,這性子怎么如此固執。
“走吧”上官羽最終無語的道,手間陣法運轉,直接是帶著兩人向著北方之地而去。
隨著陣法運轉,三人來到一處山脈低谷,看著滿山翠青,卻是并無人煙。
“開始吧”上官羽看向侯勻而道。
侯勻看向一旁臉色慘白的陳舒雨,隨即手中結印,其體內的靈氣外溢,直接是向著陳舒雨而去,“得罪了,大小姐”。
侯勻體內的靈力瘋狂涌出,隨著其手印不斷的變換,陳舒雨身上被石坷種下的印術漸漸浮現,隨著顏色不停的變化,陳舒雨嘴角鮮血緩緩流了出來。
很顯然,這印術被引動,對于陳舒雨自身是有傷害的。
侯勻隨即,收回靈氣,長嘆一聲,“不在這個地方,看來他已經離開了”。
此地離他大哥出事的地方很近,而在這里感知不到,唯一的解釋是石坷得到了寶藏即將關閉的消息,已經向著出口而去。
陳舒雨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而道,“按照時間推算,凝神期一炷香飛行五十里,而消息所發已經過去了四個時辰,他最多離開此地二百多里”。
上官羽點了點頭,“以防萬一,我們在四百里外堵住他”。
目前,寧可在前面堵住他,也不能在其屁股后面追。
他們要提前做準備。
隨即,隨著陣法運轉,三人身形再次出現在一個山脈瀑布之地。
侯勻按照之前的方法,催動了印術。
突然,印術發出一道刺眼的光芒,侯勻身形后退三步,嘴角流下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