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羽上去,直接是死死的堵住了張莽的嘴。
剛才那大小姐的話音他也聽到了,那顯然是有殺意的,此刻張莽將自己的名字報上,那不是讓自己去死嗎?
“我告訴你,如果你敢提是我救的,老子要是被追殺,你也活不了”上官羽威脅道,“你要害死我你可想清楚了,到時候我上官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張莽被上官羽壓在身下,鄭重的點了點頭。
張莽將上官羽的手搬開,問道,“那我怎么說?縱使我現在不說,等會聞起來,怎么辦?”
上官羽起身,冷哼一聲,“剛才讓你們走,你們不走,現在我怎么知道怎么辦?”
這大小姐脾氣一個比一個丑,要是這大小姐要殺自己,那自己沒辦法,就算是下黃泉也要將張莽和侯勻兩個人帶上。
屋內的陳舒雨從儲物袋中掙扎著拿出一枚丹藥服下,隨即緩緩的下了床。
咯吱!
關上的屋門再次被打開,陳舒雨抬頭的一瞬間,目光便是掃過院內的三個人。
很顯然,這院內只有這三個人,肯定有人已經玷污了自己。
陳舒雨微微一笑,非常禮貌的行禮道,“多謝三位的救命之恩”。
張莽急忙走上去問道,“大小姐,我們都是金陵城出來的,皆是同鄉,不用在意這些。不過說來,大小姐您受了很重的傷,得休息才是”。
陳舒雨和善的道,“多謝張大哥好意,我剛才服用過丹藥了,而今傷勢已經止住,沒有什么大礙”。
其目光看著侯勻和上官羽,發現侯勻站在不遠處,恭敬的還了一禮。
上官羽離的最遠,沖著陳舒雨微微一笑,“大小姐,你沒事可太好了,擔心死我們了”。
陳舒雨看著三人,其實她很少外出,這三人都是陌生面孔,然而張莽性子卻是熱情,其說話她是信任的,這三人在自己重傷后還給自己治療,很明顯是金陵城的人無疑。
“不知,三位中哪位是給我療傷的?”。
張莽聞,看向上官羽,“是、、、是、、、”
吭嘰了半天,礙于剛才上官羽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一旁的侯勻則是低著頭,禮貌性的站著,并沒有打算回話。
上官羽眼咕嚕轉了轉,笑著道,“大小姐沒事就好,我們都是有為青年,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大家況且都是自己人,不必計較這些”。
陳舒雨聞,微微一笑,“這位同鄉說的不錯,城主曾吩咐過,我們金陵城的人要在天啟寶藏之中相互幫助,也正是這個道理”。
隨即轉道,“張大哥,這兩位是、、、”
很顯然,剛才張莽說話,她只知曉眼前之人是張莽,這兩人她還不知道姓名。
“我叫雷上瘋”上官羽直接搶答道,就怕這張莽將自己的名字給報上來。
侯勻詫異的看了看上官羽隨即回答道,“我叫雷下瘋”。
張莽聞,更是嘴巴長大的看著兩人,感情就自己是愣頭青是吧。
你們這不是要坑死自己嗎?
陳舒雨聞,心中冷笑,哪里有這種名字的,這兩人一看不是親兄弟,名字卻是相同,顯然是不想告訴自己真名。
“那個、、、既然大小姐沒事了,那我們就先走了,我還有事”上官羽說著,轉身欲走。
一旁的侯勻見此,便是而道,“張大哥,你照顧大小姐,我們兄弟兩人有些事”。
上官羽單手結印,早已準備好的空間陣法赫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