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自己用傳送空間拿到龍精血。
那數十個離王國的子弟下來不把自己剁成肉醬?
“我覺得這種事,只能來暗的,明著奪對我們附屬城池的人沒有好處”上官羽而道。
侯勻眉頭一皺,“也只有你才能說出這一番話來”。
眼下的情況,對于很多人來說,根本不會管什么是福是禍,只要奪得。
可是,這其中的道理能夠真正理解透徹的也沒幾個。
他們附屬城池的人為什么是煉氣境進來,而離王國的是凝神期的進入?
這是離王國的意思,而這不得不讓人想到背后的事。
若是龍鳳精血而出,有附屬城池的人阻攔,這些離王國的人就算是殺了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這一點,現在可以得到驗證,那些人已經徹底的出手了。
對于龍鳳精血,此番看來離王國的人下了血本。
隨即,侯勻笑道,“其實,這種事我還有一種解法”。
上官羽眉頭一挑,“我倒是愿意聽聽你的高見”。
侯勻而道,“難度很大,還得看形勢如何,審時度勢,或許有成功的機會”。
上官羽聽著侯勻打啞謎,更是好奇,“我猜你的這個解法可是一萬分之一的機會”。
侯勻而道,“那也總比干瞪眼要強”。
侯勻所想,是根據推斷而來,若是有人能夠得到龍鳳精血,此人必定不敢和離王國的人走在一起,故而是一人獨行,盡可能的避開其他離王國的人。
而這個時候,就是他們的機會。
若是他們之中有能夠齊肩凝神期的實力,那就是能夠有機會殺人奪寶。
不過,這殺人奪寶的事情可不能明說。
兩人四目相對,只可意會不可傳。
若是此計策被人聽到,是要遭遇到滅族之禍。
附屬城池的子弟密謀屠殺離王國本地子弟,這可是死罪。
“就是不知道誰會得到這龍鳳精血”上官羽躺在椅子上,看著從半空中掠過的人影而道。
若是說手段,自己還的確有一個。
侯勻顯然也是知道自己是身懷陣法,所以才會說出這番話。
侯勻微微一笑,看向上官羽,饒有興趣的打趣道,“你猜隆達為什么會隨著眾人而去?”
上官羽眉頭一皺,“難道是你?”
侯勻點了點頭,“沒錯,我看到你施展陣法,便是選擇賭一把大的,隆達是金陵城秘族,其身形秘法施展不比他們天上飛的速度差多少,他不需要靠近,只需要看到是誰得到了精血便可”。
“另外,告訴你一個秘密,我侯家進來的可不止我一個,鳳皇精血那邊有我大哥盯著”。
上官羽聞,站直了身體看著侯勻,他現在有些迷糊了。
這侯勻如此安排,顯然是他自己有如此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