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羽有些疑惑,“上路?去哪里?”
張莽看著幾人,突然對上官羽小聲而道,“有一出好戲,這場戲我們必須幫幫場子”。
上官羽眉頭緊鎖,尷尬道,“我來只是想在這里等待時間結束了便是出去,我沒什么興趣去看戲”。
看到上官羽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應格湊到身旁小聲的道,“難道你不想知道龍鳳精血被誰得到了嗎?”
上官羽搖了搖頭道,“就算是誰得了,都是離王國的人,這又有什么好看的”。
離王國的人眾多,這些人中至于誰拿了,都無所謂。
不過,聽到這里,上官羽倒是覺得這些人所說的好戲不會是離王國的人內訌,為了爭奪龍鳳精血而開戰吧?
看到上官羽一副提不起興趣的樣子,張莽直接而道,“離王國的三個派別在進入龍鳳山之后,發生內戰,現在這些強者都是元氣大傷,另外我們附屬城池的一些突破到凝神境的強者,準備和他們爭奪龍鳳精血,你我都是附屬城池的人,這場子難道你不想幫一幫”。
“離王國的人算計我們,他們想要讓龍鳳精血歸離王國所有,我們大家進來都是平等,憑什么便宜那些王八蛋”應格也是附和道。
上官羽眼神一低,其實這件事他早就知道離王國的深意,不過后來也釋懷了。
諸事紛雜,其中各種緣由也是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但是當初城主吩咐的話依稀還在耳邊,根據他推斷,這離王國如此的做法,各個附屬城池的城主是知曉的,而且是默許的,所以才會說出不許招惹離王國的一番話。
后來,上官羽也是冷靜的思考了一番。
這樣的做法沒有什么大的好處,他們一行人動手,后來就怕離王國的家族秋后算賬。
他們這些人年輕氣盛,但是也不得不為背后的家族考慮。
想到這一點,上官羽只覺得頭疼,故而對于龍鳳精血也不想參與。
上官羽沒有回答,抬頭看著一旁躲在一旁的侯勻,“侯兄,你怎么了?”
侯勻擠出一個笑容道,“沒什么大事,之前被人砍了一刀,性命無礙”。
上官羽聞,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靈草道,“這是療傷的靈草,送你一個”。
侯勻看著上官羽拿出來的靈草,一臉疑惑,“這是草百靈?”
眾人聞,也是投來目光,“這可是療傷的圣品靈草,這一株怎么也得數百萬靈石吧”。
“上官兄,你從哪里搞來的,這一株靈草比得上我們這半個多月收集來的東西了”。
上官羽看著羨慕的眾人,微微一下,隨即直接是塞給了侯勻。
后者一臉的感激,卻是推辭道,“上官兄,這東西太稀少了,你采摘不易,我不能要。另外,我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用不上這個”。
上官羽而道,“無妨,大家都是兄弟,就當你是欠我的好了”。
侯勻一臉感激的點了點頭。
“對了,你被誰打傷的?”上官羽疑惑的問道。
以侯勻的實力雖說算不上很強,但是和他們一般的煉氣境的子弟中,若是侯勻想要走,肯定是能夠走掉的。
侯勻的這一刀傷,直接是從左胸口劃到了腹部,雖說經過包扎處理,但是血痕卻是清晰,鮮血也是從傷痕出滲出。
更重要的是,侯勻的狀態看起來很差。-->>
侯勻看著上官羽,尷尬的一笑,“算了,事情都過去了,不用提了”。
其話到嘴邊,當看到上官羽的時候,又吞了下去。
上官羽自是察覺到了侯勻的異樣,猜測到,“難道此事和我有關?”
“沒、、、沒,不是”侯勻急忙否認道。
上官羽看向張莽幾人,不過張莽也是似是有難之隱一般,拍了拍上官羽的肩膀道,“上官兄,我們幾個人是兄弟,此事你就別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