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從身后輕輕扶住她,“怎么了?不舒服嗎?”
葉萱搖搖頭,轉身對上他的目光,眼神里帶著點不確定:“我……好像該買個驗孕棒試試。”
蘇硯愣了一下,隨即眼里炸開驚喜的光,一把攥住她的手:“我現在就去買!”
他幾乎是跑著出門的,回來時手里攥著驗孕棒,指尖都有些發燙。葉萱走進洗手間,蘇硯在門外來回踱步,耳朵豎得高高的,連呼吸都放輕了。
幾分鐘后,洗手間的門開了。葉萱站在門口,手里捏著驗孕棒,眼圈微微發紅,嘴角卻揚著抑制不住的笑。
“兩條杠。”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點哽咽。
蘇硯猛地沖過去,一把將她抱起來轉了個圈,又怕傷到她,趕緊小心翼翼地放下。他盯著驗孕棒上清晰的兩道紅杠,反復確認著,傻笑著說不出話,最后只是把葉萱緊緊摟在懷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悶悶的:“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消息很快傳到兩家父母那里,電話里的笑聲幾乎要溢出來。葉萱的媽媽當天就拎著一籃子補品趕來,拉著葉萱的手反復叮囑注意事項,蘇硯在一旁乖乖聽著,時不時點頭應和,那副緊張又認真的模樣,惹得大家直笑。
從那天起,蘇硯成了家里的“特級護工”。葉萱想吃酸的,他跑遍大半個城市找老字號的酸梅湯;夜里她腿抽筋,他不管多困都會立刻爬起來給她揉腿;每次去醫院產檢,他總是提前半小時就把東西收拾好,拿著產檢手冊的手比葉萱還緊張。
葉萱看著他忙前忙后的樣子,常常靠在沙發上笑他:“以前在星際面對黑袍人都沒見你這么慌過。”
蘇硯蹲在她面前,輕輕摸著她還沒顯懷的肚子,眼神溫柔得能化開:“那不一樣,這可是我們的寶寶,得護得妥妥的。”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地板上,葉萱低頭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里像被溫水泡著,軟軟的,暖暖的。曾經在星際經歷的驚險與動蕩,仿佛都成了遙遠的背景,此刻眼前的一切——他的笑容,腹中悄然生長的小生命,才是最真實的幸福。
葉萱的肚子漸漸顯懷,家里的氣氛一天比一天熱鬧。這天下午,蘇硯正陪著葉萱在陽臺曬太陽,門鈴突然響了。
“誰啊?”葉萱扶著腰慢慢起身。
蘇硯走過去開門,門外的身影讓他愣了一下——黑恰還是那身利落的勁裝,肩上搭著個旅行包,身后跟著白升星,手里拎著幾個鼓鼓囊囊的袋子,臉上帶著溫和的笑。
“怎么突然來了?”蘇硯又驚又喜,側身讓他們進來。
黑恰大步走進客廳,環視一圈,挑眉道:“聽說葉家大小姐有喜了,我們能不來看看?”
白升星把袋子放在桌上,打開一看,里面是些星際特產的營養果和安神草,“這些對孕婦好,在星際市場淘來的,比地球的普通補品溫和些。”
葉萱笑著招呼他們坐下,“快坐快坐,路上累壞了吧?”
“不累,”黑恰擺擺手,目光落在葉萱的肚子上,難得收斂了些鋒芒,“幾個月了?看這模樣,挺精神的。”
“剛滿五個月。”葉萱摸了摸肚子,臉上帶著母性的柔光,“你們怎么突然有空過來?星貿那邊的事忙完了?”
白升星倒了杯水,解釋道:“差不多了,后續收尾交給其他人就行。我們想著來地球看看你們,順便……也算休假了。”
黑恰在一旁補充:“主要是怕某些人當了爹就忘了老朋友,過來敲頓好的。”
蘇硯笑著捶了他一下,“就你嘴貧,晚上想吃什么?我請客。”
“那必須得嘗嘗地球的特色,”黑恰眼睛一亮,“上次聽你說什么紅燒肉、糖醋魚,今天可得讓我們見識見識。”
說笑間,蘇硯去廚房忙活,葉萱和白升星聊著星際的近況——憐香和星少離還在處理神秘組織的余黨,歡則在研究那本古書,想從里面找出更多關于不死星的隱秘,或許能為白洛惜的后續處置提供些參考。
“說起來,”葉萱輕聲問,“白洛惜……在監獄里還好嗎?”
白升星嘆了口氣,“不太好,一直很沉默。不過牢里的人不敢虧待她,畢竟是星際重犯,看管得嚴,也算安穩。”
黑恰難得沒插科打諢,只是望著窗外,“或許這樣對她來說,反而是種平靜。至少不用再被那些執念纏著了。”
晚飯時,蘇硯端上滿滿一桌子菜,紅燒肉的香氣飄滿客廳。黑恰拿起筷子嘗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嘿,你這手藝可以啊,比星際飛船上的營養劑強百倍。”
白升星也笑著點頭,“確實好吃,有家的味道。”
葉萱看著他們吃得熱鬧,又看了看身邊不停給她夾菜的蘇硯,心里暖融融的。曾經在星際并肩作戰的伙伴,如今能在地球的家里圍坐一桌,像尋常朋友一樣吃飯說笑,這種感覺格外踏實。
飯后,黑恰和白升星在客房住下。夜里,蘇硯和葉萱躺在床上,聽著隔壁房間傳來黑恰打游戲的聲音,忍不住笑了。
“真好啊,”葉萱靠在蘇硯肩上,“他們能來。”
蘇硯握住她的手,輕輕放在肚子上,“是啊,以后我們的寶寶出生,還能讓他們當干媽呢。”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