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風沒好氣地瞪了他們一眼,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說道:“你們還笑得出來,我可是差點就回不來了。”冷軒陽強忍著笑意,關切地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說。”
齊風喝了口水,緩了緩神,開始講述自己的遭遇。說到精彩處,他還添油加醋地吹噓起來:“我跟你們說,我一開始就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要不是他們人多,我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全收拾了。就那個隊長,被我一個千年殺頂飛出去老遠,摔得那叫一個慘!”
眾人聽著齊風的“牛皮”,又是一陣哄笑。但笑著笑著,大家的神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畢竟,敵人已經主動出擊,形勢變得更加嚴峻了。黑惜皺著眉頭說道:“看來他們不會輕易罷休,我們得盡快想出一個周全的應對辦法。”
冷軒陽點點頭,說道:“沒錯。齊風這次受傷,也給我們敲響了警鐘。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搜集他們的情報,掌握主動權。”眾人在客廳商討應對之策時,沈月獨自待在黑惜借給他住的房間里。他心里一直對黑惜充滿好奇,想著或許能在房間里找到一些關于黑惜喜好的線索,拉近和女神的距離。
沈月小心翼翼地在房間里翻找著,目光在書架、桌面和抽屜間游走。他看到書架上擺放著一些關于武術技巧和神秘學的書籍,心中暗暗記下,猜測黑惜可能對這些領域感興趣。又打開抽屜,發現里面有一些形狀奇特的石頭和幾枚精致的徽章,卻猜不透這些物品背后的意義。
就在沈月沉浸在探尋黑惜喜好的“大業”中時,黑惜出門了。她想著眾人剛剛經歷一番緊張,自己出去買些甜品回來,既能舒緩大家的情緒,也能讓自己靜一靜,思考接下來該如何應對犯罪-->>團伙。
黑惜來到常去的甜品店,店里熟悉的香氣撲面而來。她看著玻璃柜里各式各樣的甜品,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同伴們的面容,思索著他們各自可能喜歡的口味。黑惜點了幾款經典的蛋糕和布丁,打包好準備帶回別墅。
而此時在別墅房間里,沈月還在繼續翻找。突然,他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以為黑惜回來了,嚇得趕緊整理好房間,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坐在床邊。可腳步聲經過房間并未停下,沈月這才松了口氣,又開始琢磨起剛剛發現的那些東西。
黑惜拎著打包好的甜品回到別墅,徑直走向客廳。她將甜品放在桌上,自己先拿起一塊蛋糕,坐在沙發上慢慢吃起來。甜品的香甜在口中散開,稍稍緩解了她因思考應對之策而緊繃的神經。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冷軒陽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芙蘭卡。芙蘭卡看到冷軒陽,笑著說道:“我想著來問問,黑惜醒了沒?我一直盼著能見見這位英雄。”
冷軒陽側身讓芙蘭卡進來,說道:“她醒了,正在客廳吃甜品呢。”
芙蘭卡走進客廳,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吃蛋糕的黑惜。他走上前,恭敬地說道:“你好,黑惜小姐,我是芙蘭卡。我聽聞你殺穿了蘇墨染的組織,特來當面感謝。我那位重傷的朋友,也對你感激不盡。若不是你出手,蘇墨染恐怕還會繼續為非作歹,危害更多的人。”
黑惜抬頭看了芙蘭卡一眼,神色依舊冷淡,微微點頭算是回應,接著又吃了一口蛋糕,緩緩說道:“蘇墨染行事惡劣,覆滅他們是遲早的事。你不必太過掛懷。”
芙蘭卡卻不這么認為,他誠懇地說道:“黑惜小姐,你不知道,蘇墨染組織給我朋友帶來的傷害有多深。這份恩情,我們一定要報答。不知我能為你做些什么?”
黑惜看著芙蘭卡那滿是熱忱、仿佛會發光的眼睛,心中竟難得地涌起一絲不忍拒絕的情緒。她伸手拉了拉芙蘭卡的衣袖,示意他一起坐下,然后從桌上拿起一份甜品遞給他。
芙蘭卡受寵若驚,忙不迭地接過,連聲道謝。就在這時,沈月在黑惜房間里探尋無果,肚子餓得咕咕叫,只好出來找些吃的。當他來到客廳,一眼就看到黑惜和芙蘭卡坐在一起,黑惜還貼心地給芙蘭卡遞甜品。
沈月的表情瞬間凝固,原本就因為一無所獲而失落的他,此刻更是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滿是沮喪。
芙蘭卡察覺到沈月的異樣,順著目光看過去,看到沈月那失落的表情,心中不禁有些愧疚。畢竟自己這樣與黑惜親近,可能讓沈月產生了不好的感受。
黑惜抬頭,看到沈月,指了指桌上的甜品,說道:“餓了就過來吃。”
沈月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走過去,拿起一塊蛋糕默默吃起來。
客廳里一時間安靜下來,只有眾人吃甜品時輕微的動靜。這種微妙的氛圍讓冷軒陽等人也覺得有些不自在。
沈月看著芙蘭卡,眼神中那股濃濃的醋意簡直要溢出來,活脫脫一副把芙蘭卡當成情敵的模樣。他不甘心地往黑惜身邊湊了湊,試圖拉近與黑惜的距離。
黑惜卻似乎并未察覺到沈月的小心思,或者說即便察覺到了也沒太在意。她見沈月這般舉動,只是淡淡地說:“人家就只是過來感謝的,你別瞎想。”
說罷,站起身來,直接拉著芙蘭卡就往外走,似乎有什么私密的話要與芙蘭卡單獨說。
沈月見狀,下意識地想要追上去,卻被冷軒陽和蘇硯一左一右擋住了去路。沈月急得跳腳,大聲嚷道:“你們干什么!讓我過去!”
白洛惜趕忙過來打圓場,輕聲勸道:“沈月,我估計他們是有什么話要說,你不用多想啦。”
蘇硯也跟著附和:“是啊,你真的不用多想,那個芙蘭卡人很好的,不會搶奪的。”
誰知道,蘇硯這話一出口,不但沒安撫住沈月,反而像點燃了火藥桶一般。沈月瞬間炸毛,瞪大了眼睛,指著蘇硯大聲吼道:“不會搶奪?那你的意思是他會挖墻腳是嗎?我看他從一來就不懷好意,一直盯著黑惜看,現在還被黑惜單獨拉出去,指不定要干什么呢!”
冷軒陽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沈月,你冷靜點。黑惜不是那種人,芙蘭卡也只是來表達感謝,說不定他們有關于蘇墨染組織的事情要交流,你別把事情想得太復雜了。”
沈月卻根本聽不進去,在原地來回踱步,嘴里還不停地嘟囔著:“我不管,我就是覺得他不對勁。黑惜怎么能跟他單獨出去呢,萬一……”
眾人看著沈月這副模樣,都有些哭笑不得,但心里也明白,沈月是對黑惜動了真情,才會如此緊張。只是在這危機四伏的關頭,沈月因為這點感情上的事大動肝火,無疑讓本就復雜的局勢又添了幾分混亂。
黑惜將芙蘭卡帶到別墅外一處比較安靜的角落,停下腳步,轉過身,神色嚴肅地看著芙蘭卡。
“既然是我幫助了你的朋友,那現在我面臨的問題中有兩個。”黑惜目光直視芙蘭卡,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要么你幫我去說服我的朋友,讓我去殺穿那個正在威脅我們的組織。他們手段狠辣,留著始終是個禍患,可我的朋友們顧慮太多,不想輕易讓我涉險。要么,你利用你的人脈和能力幫我調查這個組織的詳細情況,包括他們的人員構成、據點分布以及行動計劃等。”
芙蘭卡微微皺眉,思索片刻。殺穿組織一事,他雖理解黑惜的想法,但如此激進的做法可能會引發更大的麻煩,且他對黑惜朋友們的考量并不清楚。而幫忙調查組織,他倒是有幾分把握。
“黑惜小姐,殺穿組織一事太過魯莽,可能會帶來不可預估的后果。不過,幫忙調查組織,我可以一試。”芙蘭卡認真地說道,“我在這方面有一些渠道和人脈,應該能獲取不少有用的信息。但這需要一些時間,你得給我點期限。”
黑惜微微點頭,道:“時間緊迫,希望你能盡快。這個組織已經開始有所行動,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芙蘭卡心中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鄭重承諾道:“我會盡快,爭取在最短時間內給你帶來有價值的情報。”
與此同時,別墅內沈月仍在為黑惜和芙蘭卡單獨出去一事耿耿于懷。冷軒陽等人一邊安撫沈月,一邊也在思考應對當前局勢的策略
黑惜與芙蘭卡商定好之后,芙蘭卡提議道:“黑惜小姐,既然事情已經說定,不知你是否愿意和我一同去醫院看望我的朋友?他一直念叨著要當面感謝你。”
黑惜稍作猶豫,想到對方如此誠懇,且自己也想了解芙蘭卡更多,便點頭應允。兩人一同前往醫院。
踏入病房,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芙蘭卡的朋友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但見到黑惜進來,眼中立刻煥發出光彩。
“黑惜小姐,真的是你!”他掙扎著想要起身,黑惜趕忙上前按住他,示意他好好躺著。
“別亂動,你傷勢未愈。”黑惜說道。
“黑惜小姐,多虧了你,蘇墨染那混蛋再也不能作惡了。”朋友感激涕零地說。
在交談過程中,黑惜留意到病房角落有個奇怪的儀器,上面閃爍著微弱的燈光,似乎在進行某種數據傳輸。她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地繼續與芙蘭卡朋友交談,同時用眼角余光觀察那儀器。
芙蘭卡似乎也察覺到黑惜的目光,順著看去,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正常。黑惜裝作不經意地問道:“那是什么儀器,看著挺特別的。”
芙蘭卡朋友愣了一下,解釋道:“哦,這是醫院新配備的監測設備,說是能更精準地檢測身體各項指標。”
黑惜看著那臺儀器,沒有輕易放過這個話題,繼續追問道:“這儀器看著不像是普通的醫療設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你能詳細說說嗎?”
芙蘭卡見狀,知道無法輕易糊弄過去,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實不相瞞,黑惜小姐。這也是我的人脈,我也是用了不少時間委托來的。它并非普通的醫療監測設備,而是一臺能對特殊頻段信號進行捕捉和分析的儀器。”
黑惜眉頭微皺,疑惑道:“特殊頻段信號?你弄這樣一臺儀器在病房做什么?”
芙蘭卡苦笑著解釋:“自從我朋友被蘇墨染組織傷害后,我一直懷疑他們還在暗中監視我們,試圖斬草除根。所以我通過人脈弄來這臺儀器,想監測周圍是否有異常信號,看看有沒有蘇墨染余黨的蹤跡。”
黑惜聽了芙蘭卡的解釋,心中雖仍有疑慮,但也覺得有幾分道理。不過她并未完全打消警惕,畢竟這件事太過蹊蹺,而且芙蘭卡之前的神色變化讓她印象深刻。
“那這儀器有監測到什么異常嗎?”黑惜追問道。
芙蘭卡搖搖頭,說:“目前還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信號,但我不敢掉以輕心,畢竟蘇墨染那幫人手段詭譎。”
黑惜和芙蘭卡結束了在醫院略顯隱晦的交談,隨著病房外腳步聲遠去,兩人的話題也暫時擱置。芙蘭卡看了看時間,對黑惜說道:“黑惜,時間也不早了,我陪你一起回去吧。”
黑惜點頭同意,兩人便一同離開了醫院。
當他們走到一條相對偏僻的街道時,前方突然涌出一群人,正是之前對齊風動手的那個隊長和他的手下。隊長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兇狠。
芙蘭卡見狀,向前跨出一步,神色鎮定地說道:“就此退下,沒人會受傷。別做無謂的抵抗。”
隊長卻不屑地冷笑一聲,“就憑你?少在這裝腔作勢!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走!”
說罷,一揮手,手下們便如潮水般朝著黑惜和芙蘭卡沖了過來。
黑惜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身形如電,率先迎了上去。她的動作干凈利落,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強大的力量。只見她一個箭步沖向隊長,在人群中左突右閃,轉眼間就放倒了幾個嘍啰。
隊長見勢不妙,親自沖向黑惜,想要給她來個措手不及。然而,黑惜早有防備,在隊長靠近的瞬間,側身一閃,然后猛地一腳踢在隊長的腰間。隊長頓時像個沙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黑惜并未就此停手,幾步上前,將還想掙扎著起身的隊長踩在腳下。隊長疼得臉色蒼白,冷汗直冒,嘴里不停地求饒:“姑奶奶,饒命啊!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
黑惜踩著隊長,臉上掛著一絲戲謔的冷笑,緩緩說道:“聽說有人饞我身子?”
隊長被她踩在腳下,疼得齜牙咧嘴,聽到這話,心里“咯噔”一下,頓時嚇得臉色煞白。
“姑……姑奶奶,我……我那是有眼無珠,亂說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啊!”隊長哆哆嗦嗦地求饒,聲音里滿是恐懼。他深知黑惜的厲害,剛剛那幾下就讓他毫無還手之力,此刻只求能保住一條命。
黑惜微微用力,腳下的隊長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說,誰指使你們的?背后還有什么人?”黑惜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隊長,試圖從他慌亂的眼神中找出一絲線索。
隊長猶豫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黑惜看出他的遲疑,再次加重了腳下的力道,“再不說,我可沒什么耐心了。”
“我說,我說!”隊長終于承受不住,大聲喊道,“是……是上頭的人讓我們這么干的,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啊!只知道他們給了一大筆錢,讓我們想辦法把別墅里的女人都弄走。”
黑惜皺了皺眉頭,繼續問道:“上頭的人?什么上頭?他們有什么目的?”
隊長哭喪著臉,無奈地說:“姑奶奶,我真不知道啊!我們這些小嘍啰,只負責辦事,哪能知道那么多。他們每次聯系都是通過中間人,我們根本接觸不到真正的幕后主使。”
芙蘭卡走上前,蹲下身子,看著隊長說道:“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樣,要是讓我們發現你有所隱瞞,后果你承擔不起。”
隊長忙不迭地點頭,“不敢,不敢,我句句屬實啊!
黑惜看著趴在地上的隊長,心中的厭惡感油然而生,只見她猛地一腳踢向隊長的襠部。隊長頓時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黑惜似乎還不解氣,緊接著又連著幾腳踹在隊長的臉上,每一腳都帶著十足的力道,隊長的臉瞬間腫脹起來,嘴角也溢出了鮮血。
黑惜一臉嫌棄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只令人作嘔的蟲子。就在這時,原本痛得死去活來的隊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臉上居然浮現出一絲興奮的神情。
黑惜眉頭一皺,還沒等隊長開口,又是一腳踢向他的襠部。這一腳比之前那腳更狠,隊長直接疼得在地上打起滾來,剛剛涌起的興奮瞬間被劇痛淹沒。
“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樣,有話快說!”黑惜怒喝道。
隊長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帶著哭腔說道:“我……我想起來了,中間人還說過,他們老大對一個叫黑惜的女人特別感興趣,好像有什么特殊的計劃……”說到這里,隊長害怕地看了黑惜一眼,生怕她再給自己來上一腳。
黑惜心中一凜,沒想到自己居然成了犯罪團伙老大關注的對象。她蹲下身子,盯著隊長的眼睛,冷冷地問道:“他對我感興趣?說清楚,到底是什么計劃?”
隊長嚇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不知道啊,姑奶奶。我真的就只聽到這么多,他們每次都很小心,不會透露太多信息。”
芙蘭卡走上前,說道:“看來這個犯罪團伙的老大不簡單,而且目標明確。黑惜,我們得更加小心了。”
黑惜目光從痛得蜷縮在地的隊長身上移開,看向芙蘭卡,語氣冰冷地說道:“這些人隨你處置,如果你沒有什么好的辦法,直接殺了也無妨。畢竟只有死人不會把秘密說出去,我不想留下任何隱患。”
芙蘭卡微微一怔,他沒想到黑惜如此干脆果決。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隊長和他那群手下,心中思索起來。殺了他們,確實能杜絕消息走漏的風險,但他總覺得或許能從這些人身上再挖出些其他線索。
“黑惜,”芙蘭卡沉吟片刻后說道,“殺了他們雖然簡單直接,但我們目前對這個犯罪團伙所知甚少。留著他們,說不定還能順藤摸瓜,找出更多關于他們組織的信息,比如他們的行動計劃、其他據點之類的。”
黑惜眉頭微皺,她明白芙蘭卡所有理。可這個隊長和他的手下剛剛對齊風動手,還妄圖對別墅里的眾人不利,她心中殺意難消。
“哼,那就暫且留他們一命。”黑惜冷哼一聲,“不過你得看好他們,要是他們敢耍什么花樣,不用留情。”
芙蘭卡點點頭,“放心,我有辦法讓他們乖乖聽話。我會找個安全的地方把他們關押起來,安排人嚴加看守,同時想辦法從他們嘴里套出更多有用的情報。”
此時,躺在地上的隊長聽到兩人的對話,心中充滿了恐懼。他知道自己落在這兩人手中,生死只在他們一念之間。如果不能提供更多有價值的信息,恐怕性命難保。
解決完隊長等人的處置問題,黑惜和芙蘭卡轉身準備離開。街道上,微風輕輕拂過,帶起些許塵埃。芙蘭卡心中對黑惜與沈月之間的關系有些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黑惜,你與沈月的關系是什么?我看他對你似乎很在意。”
黑惜腳步頓了頓,神色平靜依舊,淡淡地說道:“不知道,隨便你想什么。”她的語氣中透著一種隨性與灑脫,仿佛這個問題對她來說無關緊要。
芙蘭卡微微一愣,沒想到黑惜會給出這樣的回答。他原本以為黑惜會直接否認或者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可這般模棱兩可的回應,反倒讓他更加好奇。
“我只是看沈月對你的態度不一般,感覺他好像很喜歡你。”芙蘭卡試圖從黑惜的反應中找到一些端倪。
黑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喜歡又怎樣,不喜歡又怎樣?在我看來,當下應對犯罪團伙的威脅才是最重要的事,其他的都無關緊要。”說罷,她繼續向前走去,步伐堅定有力。
芙蘭卡趕忙跟上,心中不禁對黑惜愈發佩服。在這復雜的局勢下,黑惜能始終保持如此清晰的頭腦,將重心放在解決危機上,這份沉穩和冷靜可不是常人能有的。
在城邊那座廢棄工廠中,陰暗的光線透過破損的屋頂和墻壁縫隙灑落,塵埃在光束中肆意飛舞。蘇硯目光冷峻地盯著眼前的趙啟銘,質問道:“你這家伙,難道就不愿意放過林沐瑤嗎?”
趙啟銘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現在你應該擔心擔心自己,據我多方調查得知,只要放你離開,我就會有危險。哼,不過你這家伙也是真夠走狗運的,居然能尾隨我的手下找到這兒來。”
蘇硯挺直身軀,一臉不屑,“就憑你們,也配讓我留在這?簡直癡心妄想。”雖然蘇硯此前并不知道眼前這人叫趙啟銘,但通過這段時間偷聽到他與手下的對話,已經大致推斷出,眼前這個張狂的男人便是那個無知組織的首領。
趙啟銘微微瞇起眼睛,如同捕獵的野獸審視著獵物,“你很有膽量,不過這膽量在我這兒可救不了你。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就別想再輕易離開。”說罷,他一揮手,周圍陰影中瞬間涌出一群手下,將蘇硯團團圍住。
蘇硯心中暗暗叫苦,他雖料到會有危險,但沒想到敵人數量如此之多。然而,他表面上依舊鎮定自若,心中飛速盤算著脫身之計。
“你以為人多就能留住我?”蘇硯大聲說道,試圖震懾住對方,同時尋找著敵人防御的破綻。
趙啟銘卻不為所動,“今天你插翅難飛。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耍出什么花樣。”
蘇硯看著四周如狼似虎的敵人,心中明白硬拼絕非上策。他眼珠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對趙啟銘說道:“算了,我知道打不過你們這么多人。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我想和我的老媽問個好。”
蘇硯心中苦澀,雖說自己的老媽早已被父親逼死,但此刻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生路。
趙啟銘微微一怔,隨后大笑起來,“沒想到你還是個孝子,行,就給你這個機會。不過別耍什么花樣,不然你知道后果。”
蘇硯強忍著心中的厭惡,掏出手機撥通了黑惜的號碼。電話那頭很快傳來黑惜的聲音,“蘇硯?”
黑惜聽到蘇硯打來電話,心里有些詫異,畢竟此刻他們都身處復雜的局勢之中。
蘇硯故意用一種略顯緊張又正常的語氣說道:“媽,是我啊。您最近身體怎么樣?我這邊一切都好,就是有點想您。您記得按時吃飯,別太累著自己。對了,上次您讓我去買的那個東西,我一直沒忘,在城邊的老地方,您要是需要就去拿。”
黑惜聽著蘇硯這番話,一開始聽得一愣一愣的,還以為是別人打錯了。但仔細一聽,確定是蘇硯的聲音,而且她立刻意識到蘇硯話里有話。蘇硯所說的“城邊的老地方”,很可能就是在暗示他此刻所在的城邊廢棄工廠。而看似正常的問候語,實則是在傳遞一種隱晦的求救信號。
黑惜不動聲色地回應道:“我知道了,你自己在外面也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黑惜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她對芙蘭卡說道:“蘇硯可能遇到麻煩了,他似乎被人困在城邊某個地方,我們得趕緊想辦法。”
芙蘭卡聽后,神色也嚴肅起來,“看來得先放下這邊的事,去幫蘇硯。但我們不能貿然行動,得先制定個計劃。”
另一邊,趙啟銘看著蘇硯打完電話,冷笑道:“跟你媽告別完了?那就準備好受死吧。
蘇硯深知黑惜不可能瞬間趕到,心中焦急萬分,臉上卻堆滿討好的笑容,對趙啟銘說道:“大哥,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啊,我還想再跟我媽說幾句話,剛剛太緊張,好多話都沒來得及說。”
趙啟銘皺了皺眉頭,一臉不耐煩,“你這家伙,事兒還挺多。行,就再給你一分鐘,別得寸進尺。”
蘇硯再次拿起手機,佯裝打電話,心里卻在瘋狂計算著時間。他明白,每多拖一分鐘,自己就多一分危險,但也給黑惜多爭取了一分鐘趕來的時間。
與此同時,黑惜掛斷電話后,瞬間反應過來,蘇硯所說的“城邊老地方”正是隊長之前提到的城郊廢棄工廠,那可是犯罪團伙的一個重要聯絡點。她心急如焚,顧不上叫上別墅里的其他人,對芙蘭卡說道:“沒時間叫別人了,我們趕緊過去!”
芙蘭卡二話不說,與黑惜一同朝著城郊廢棄工廠飛奔而去。一路上,黑惜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蘇硯可能遭遇的危險場景,腳步愈發急促。
在廢棄工廠里,趙啟銘看著蘇硯慢悠悠地“打電話”,已經有些失去耐心,“時間到了,別裝模作樣了!”他一揮手,手下們便緩緩朝著蘇硯逼近,眼神中透露出兇狠與殘忍。
蘇硯將手機緩緩放下,心中暗暗祈禱黑惜能及時趕到。
就在趙啟銘的手下即將對蘇硯動手之時,廢棄工廠的大門“哐當”一聲被撞開。黑惜與芙蘭卡如鬼魅般出現在門口,凜冽的寒風裹挾著他們的身影一同闖入。
黑惜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槍,眼神冰冷而堅定,槍口直指趙啟銘。“都給我住手!”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膽寒的威嚴,在空曠的廢棄工廠內回蕩。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愣,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紛紛轉頭看向門口。趙啟銘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鎮定,“哼,來得還挺快。不過就憑你們兩個,能奈我何?”
黑惜冷笑一聲,手中的槍絲毫沒有顫抖,“你可以試試。放開蘇硯,或許我還能留你一條命。”
趙啟銘環顧四周,自己手下眾多,心想未必會怕了黑惜和芙蘭卡兩人。他一揮手,示意手下將黑惜和芙蘭卡也包圍起來,“你們倒是有種,竟敢自己送上門來。今天,你們誰都別想活著離開!”
蘇硯看到黑惜和芙蘭卡趕到,心中大喜,但同時也為他們的安危擔憂。他趁著敵人注意力分散的間隙,悄悄挪動腳步,試圖靠近黑惜和芙蘭卡,以便相互照應。
芙蘭卡微微側身,與黑惜形成背靠背的姿勢,低聲說道:“黑惜,他們人多,得小心行事。”黑惜微微點頭,目光始終緊緊盯著趙啟銘,手指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開槍。
黑惜眼中寒芒一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砰”的一聲巨響,子彈如閃電般射向趙啟銘。趙啟銘躲避不及,子彈直直地嵌入他的肩膀,他悶哼一聲,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在地。
這突如其來的一槍,讓現場瞬間陷入混亂。盡管黑惜手中子彈不多,對面敵人人數眾多,但誰都不想成為下一個被擊中的倒霉蛋,恐懼如病毒般在人群中蔓延開來,一些膽小的嘍啰開始臨陣脫逃。
趙啟銘咬著牙,強忍著肩膀上的劇痛,眼中滿是不甘,虛弱地說道:“是我輸了……但在死前,能不能知道你們的名字?”
黑惜神色冰冷,仿佛看著一具尸體,“這個你無權知道。”說罷,她再次舉起槍,沒有絲毫猶豫,又補了一槍。這一槍正中趙啟銘的胸口,他瞪大了雙眼,身體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沒了動靜。
剩下的手下見狀,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紛紛作鳥獸散。眨眼間,原本還氣勢洶洶將黑惜等人包圍的人群,跑得一干二凈。
蘇硯長舒一口氣,劫后余生的喜悅涌上心頭,他快步走到黑惜和芙蘭卡身邊,“多虧你們及時趕到,不然我今天可就交代在這兒了。”
黑惜收起槍,神色依舊凝重,“先別放松警惕,這些人雖然跑了,但他們背后的組織還在,我們不知道還會面臨什么。”
芙蘭卡點點頭,“黑惜說得對,這次雖然解決了趙啟銘,但只是拔掉了他們的一個頭目,真正的危機還未解除。我們得趕緊回去和大家會合,商量下一步計劃。”
在返回別墅的路上,芙蘭卡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一邊向黑惜和蘇硯說道:“據我所知,這個趙啟銘應該就是他們幕后最高的首領了。他向來對手下極為苛刻,手段狠辣,一般來說,他的手下對我們應該不會再有什么大的動靜了。畢竟跟著他也撈不到什么好處,要錢沒有,只有賣命,稍有不服從的,直接就被推出去殺了。”
蘇硯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后說道:“雖然他對手下不好,但難保不會有一些忠心耿耿的死士,為了給他報仇而采取行動。而且,就算他的手下作鳥獸散,可這背后說不定還有其他勢力在操控,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黑惜微微點頭,認同蘇硯的看法,“蘇硯說得沒錯,不能因為趙啟銘死了就放松警惕。我們還不清楚他的死會引發怎樣的連鎖反應,得盡快回去和大家商量,重新梳理目前掌握的線索,制定更完善的應對計劃。”
很快,三人回到了別墅。冷軒陽、沈月等人看到他們平安歸來,都松了一口氣。黑惜將趙啟銘的事情詳細講述了一遍,眾人聽后,神色各異。
沈月有些擔憂地說道:“這么說來,我們現在雖然解決了一個dama煩,但危險并沒有完全解除,反而可能因為趙啟銘的死,引發更多未知的危機。”
冷軒陽沉思片刻,緩緩說道:“目前我們對這個組織的了解還是太少。芙蘭卡,你之前說要去調查,現在有沒有什么進展?我們得綜合各方線索,才能更好地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芙蘭卡搖搖頭,“暫時還沒有太多進展,不過經過今天的事,或許能從趙啟銘的一些遺物或者他在廢棄工廠的據點里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我覺得我們可以派人回去再仔細搜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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