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見齊風被制,趕忙說道:“我們會把禮物送到的,你也該松開力量了吧。”黑衣女子瞥了蘇硯一眼,又看了看齊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松開了對齊風的控制。齊風獲得自由后,大口喘著氣,心中既惱怒又無奈。
黑衣女子轉身離去,蘇硯和齊風帶著禮物去找白洛惜。當他們找到白洛惜時,卻看到冷軒陽正滿臉討好地給白洛惜按摩,臉上還帶著明顯的傷痕,一看就是打賭輸了受的懲罰。
白洛惜看到蘇硯和齊風帶著禮物,微微一愣,問道:“這是什么?”齊風沒好氣地將禮物遞給她,說:“那黑衣女子給你的。”
白洛惜打開禮盒,里面是一枚精致的戒指,旁邊還放著一張紙條。冷軒陽好奇地湊過來,開玩笑道:“喲,這不會是求婚戒指吧,看來有人魅力不小啊。”白洛惜瞪了冷軒陽一眼,展開紙條閱讀。
紙條上寫著:“這枚戒指代表我的心意,每次看到它,就如同我在你身邊。期待與你共舞的那一天,你終會明白我的深情。”白洛惜看完紙條,臉色微微一變,原本因為冷軒陽的玩笑而略顯輕松的神情瞬間恢復嚴肅。
冷軒陽、蘇硯和齊風看著白洛惜,都有些好奇紙條上的內容。
白洛惜看完紙條,沉默片刻后,緩緩將戒指和紙條收了起來。她的這一舉動讓在場的冷軒陽、蘇硯和齊風都有些詫異,原本以為白洛惜會對黑衣女子的禮物不屑一顧,沒想到她竟然收下了。
還沒等眾人開口詢問,白洛惜又做出了一個讓大家更加意外的舉動。她從口袋里拿出之前那位帥哥遞給她的寫有聯系方式的紙條,看了看,然后拿出手機添加了對方的聯系方式,并同意了好友申請。
齊風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白洛惜,你這是?之前你不是還拒絕那黑衣女子嘛,怎么現在又同意這帥哥的聯系方式了?”白洛惜看了齊風一眼,淡淡地說:“我自有我的打算,感情的事你們不用多問。”
冷軒陽則在一旁笑嘻嘻地調侃道:“哎呀,看來咱們白洛惜這是準備開啟新戀情了呀。不過這帥哥到底啥樣,能不能入得了咱們白大美女的法眼呢?”蘇硯則皺著眉頭,一臉擔憂地看著白洛惜,他總覺得白洛惜這一系列舉動有些反常,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沈月看著手機上白洛惜發來的邀約信息,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有些猶豫。他怎么也沒想到,那天在街頭匆匆一面,如此驚艷的白洛惜竟然真的會聯系自己,還主動邀約在奶茶店見面。
作為一名大學生,沈月的生活簡單而規律,這樣突如其來的邀約,讓他既驚喜又不安。他轉頭看向室友,有些苦惱地說:“你說,我該去嗎?感覺有點太突然了。”
室友一聽,立刻來了精神,湊到沈月身邊,一臉興奮地說道:“去啊,必須去!放人家鴿子,那才是你最后悔的事呢,更何況還是這么漂亮的女生主動約你出來。你想想,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機會啊。”
沈月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可是,我對她一點都不了解,見面了也不知道說什么呀。而且,她看起來好像經歷很豐富的樣子,跟我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室友拍了拍沈月的肩膀,鼓勵道:“怕什么呀,先去見了再說。說不定這就是你人生的轉折點呢。你就把這次見面當成一次普通的交朋友,輕松點,聊聊天,喝喝奶茶,多好。要是錯過了,你以后肯定會遺憾的。”
沈月沉思片刻,覺得室友說得也有道理。他看著手機屏幕上白洛惜的頭像,深吸一口氣,回復道:“好的,明天我會準時到奶茶店。”發完信息,沈月心中五味雜陳,既期待明天與白洛惜的見面,又擔心見面后會出現尷尬的場面。
第二天,沈月早早便來到了約定的奶茶店。他特意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既能清楚地看到店外的情況,又不至于顯得太過顯眼。此時,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好一會兒,沈月緊張得手心都微微出汗了,他不斷地在腦海中構思著等會兒見面要說的話。
不遠處,沈月的室友躲在一個角落里,偷偷觀察著這邊的情況,嘴里還嘟囔著:“這小子,可真走運了。”
沒過多久,白洛惜出現在了奶茶店門口。她穿著一身jk短裙,搭配著白絲和運動鞋,青春活力又不失甜美,宛如從漫畫中走出的少女。沈月的室友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忍不住驚嘆道:“就這樣的顏值和打扮,在我們學校那還不是妥妥的校花。”
白洛惜走進奶茶店,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沈月。她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徑直朝沈月走去。沈月看著白洛惜一步步靠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當白洛惜在他對面坐下時,沈月緊張得舌頭都有些打結了,“你……你好,你今天真漂亮。”
白洛惜輕聲笑道:“謝謝,你來得很早呀。”沈月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嗯,我怕遲到,就早來了一會兒。”兩人之間的氣氛,既有初次見面的陌生感,又夾雜著一絲微妙的緊張與期待。
白洛惜和沈月點的奶茶很快就好了,兩人手持奶茶,走出奶茶店。不知是誰先提議,他們竟一同朝著游樂園的方向走去。沈月心里既驚喜又緊張,這突如其來的行程變化,讓他完全沒想到。
而不遠處沈月的室友,看到兩人的舉動,眼睛一亮,小聲嘀咕著:“這劇情發展得有點快啊,我得跟上。”說罷,便小心翼翼地跟在兩人身后。
進入游樂園,里面熱鬧非凡,歡聲笑語此起彼伏。白洛惜像是突然來了興致,主動牽起沈月的手,笑著說:“我們就在這里散散步吧,感覺很有意思。”沈月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兩人相牽的手上傳來,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緊張地點點頭。
他們沿著游樂園的小道慢慢走著,路過旋轉木馬時,五彩斑斕的燈光映照在他們身上。白洛惜的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沈月不禁看得有些呆了。
“你看,那個旋轉木馬是不是很漂亮?”白洛惜指著旋轉木馬說道。沈月回過神來,連忙附和:“嗯,很漂亮,就像你一樣。”話一出口,沈月又覺得自己說得太直白,臉更紅了。
此時,跟在后面的室友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心中暗暗為沈月高興,同時又好奇他們接下來會做什么。
沈月的室友正全神貫注地跟著白洛惜和沈月,絲毫沒注意前方的情況。冷不丁地,他一下子撞上了蘇硯和齊風。
“哎喲!”室友痛呼一聲,抬起頭來,竟發現是蘇硯和齊風,頓時心里一慌。蘇硯和齊風也是一臉詫異,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沈月的室友。
“你怎么在這兒?”齊風皺著眉頭問道。室友腦子一轉,嘴硬地說:“我……我路過,巧合,純屬巧合。”蘇硯上下打量著他,明顯不信,“這么巧?你不會是在跟蹤白洛惜吧?”
室友被說中心事,卻還在逞強:“哪……哪有,你們不也在這兒嘛,還說我。”齊風剛想反駁,蘇硯卻伸手攔住了他,思索片刻后說:“既然大家都在這兒,而且目的似乎都一樣,不如我們達成一致,一起跟著吧。”
齊風有些不情愿,嘟囔著:“憑什么要一起,我自己也能跟緊。”蘇硯瞪了他一眼,“一起跟著目標大,不容易暴露,而且有什么情況也能互相照應。”室友一聽,覺得蘇硯說得有道理,連忙點頭:“對對對,一起一起。”
齊風雖然心里還是不太樂意,但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拒絕,只好勉強同意。于是,這三人組成了臨時的“跟蹤聯盟”,小心翼翼地跟在白洛惜和沈月身后
白洛惜和沈月漫步來到一片花海。微風拂過,五彩斑斕的花朵輕輕搖曳,散發出陣陣芬芳,營造出一種浪漫至極的氛圍。
跟在不遠處的室友1號不禁感嘆:“還挺浪漫啊。”一旁的齊風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一陣酸澀,竟忍不住抱著蘇硯哭了起來,邊哭邊說:“我與她認識這么久,她只把我當朋友,而這個才和她相見一天的人,就能和她有這樣浪漫的事。”蘇硯一臉無奈,只能拍拍齊風的背安慰他。
此時,白洛惜從包里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微笑著遞給沈月,說道:“送你了。”沈月一臉驚訝,連忙擺手:“這……這太突然了,我怎么能收你這么貴重的禮物。”白洛惜輕輕將盒子塞到沈月手中,“拿著吧,算是見面禮。”
這邊室友2號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說道:“我還想說他怎么不準備禮物,原來人家女生都準備好了。”
沈月懷著忐忑的心情接過盒子,他好奇地看著白洛惜,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送自己禮物。而在一旁偷偷觀察的蘇硯、齊風以及沈月的兩位室友,也都滿心疑惑,猜測著盒子里到底裝著什么。
黑衣女子帶著那張無字紙條,很快找到了白洛惜。看到白洛惜的瞬間,她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緊接著快步上前,一把將白洛惜擁入懷中,語氣中帶著一絲寵溺與欣喜:“寶貝,你果然還是讓我牽掛。”
然而,被抱住的“白洛惜”卻冷冷一笑,說道:“你掉入陷阱了,我可不是白洛惜,我是白升星。”話音剛落,真正的白洛惜從一旁現身,身邊還站著沈月和他的室友。
黑衣女子微微一怔,隨即松開了“白升星”,臉上卻沒有絲毫慌亂。她打量著眾人,緩緩開口道:“叫我黑洛惜,今年17歲。你們這一手,真是讓我刮目相看。”說罷,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欣賞。
白洛惜看著黑惜,神色嚴肅地問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為什么一直糾纏不休,還對那張紙條如此在意?”黑洛惜卻只是輕笑一聲,并不作答。
就在眾人以為黑洛惜會有所解釋的時候,她突然身形一晃,僅僅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白洛惜、白升星、沈月和他的室友們,面面相覷,一臉驚愕。
白洛惜看著沈月,神色認真地說道:“如果今天之后你感到任何不適,我家在某某某的海邊別墅,你們可以隨時來找我。但記住,我們今天的約會不得與他人說起,更加不能對齊風說。”沈月愣了愣,隨后趕忙點頭應下。
這時,沈月的室友突然開口:“齊風?我們好像見到過。”白洛惜聽后,沒有再多做解釋,轉身便離開了。
望著白洛惜離去的背影,沈月的室友一臉羨慕地拍了拍沈月的肩膀,笑道:“你小子真是走大運了,一下子認識兩個美女,一個跟你約會,另一個看樣子和你認識的這個關系還不一般。”
沈月苦笑了一下,他心里同樣充滿了疑惑。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離奇,從與白洛惜的約會,到突然出現的黑衣女子黑洛惜,再到白升星的假扮,一切都像一場荒誕的夢。而白洛惜為何如此在意不讓齊風知道今天的事,齊風又和這一切有著怎樣的關聯,他完全摸不著頭腦。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覺她們身上都有好多秘密。”沈月喃喃自語道。
“管他呢,反正有美女主動約你,這好事可不多見。說不定以后啊,你就能和她們的世界有更多交集了。”室友笑嘻嘻地說道。
沈月雖然表面上跟著笑了笑,但心里卻隱隱覺得,今天的經歷或許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恐怕還會有更多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齊風在跟蹤白洛惜和沈月無果后,先一步回到了住處。當白洛惜進門時,他立刻沖上去,像個委屈的孩子一般,直接撲進白洛惜的懷里,又哭又鬧起來。
“白洛惜,你怎么能和那個沈月在一起,還去了那么多地方,你們是不是……”齊風抽抽搭搭地說著,聲音里滿是委屈和不滿。
一旁的白升星看著齊風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調侃道:“喲,齊風,你這是干嘛呢,跟個小孩子似的。”
白洛惜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齊風的背,說道:“好了好了,別哭了。今天的事,我可以給你補償。”
齊風聽到這話,立刻停止了哭鬧,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可憐巴巴地看著白洛惜,問道:“真的嗎?你打算怎么補償我?”
白洛惜思索了一下,說道:“具體的補償內容,你可以先想想,等你想好了告訴我。但你要答應我,別再這么無理取鬧了,也別再隨便跟蹤我。”
齊風連忙點頭,心里卻在暗自琢磨著要什么樣的補償才能讓自己滿意。而白升星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又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夜幕籠罩,這個夜晚注定不平靜。李沐陽在歷經了幾天的磨難后,竟奇跡般地還活著。不過此刻的他,滿身重傷,狼狽不堪。每挪動一下身體,都伴隨著鉆心的疼痛,但求生的意志讓他強撐著。
黑洛惜不知從何處現身,看著重傷的李沐陽,眼中浮現出玩味的神情。“嘖嘖,居然還沒死,看來你命還挺硬。不過,這可不夠,你必須經歷比死還痛苦的事。”黑惜的聲音冰冷刺骨,仿佛來自地獄的宣判。
李沐陽咬牙切齒,怒視著黑洛惜,卻無力反抗。在之前的險境中,若不是關鍵時刻他覺醒了玉佩的力量,恐怕早已命喪黃泉。可即便如此,此刻的他也已到了極限。
玉佩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似乎也因之前的消耗而元氣大傷。李沐陽深知,若沒有這玉佩,自己現在的下場不堪設想,或許已經淪為一具冰冷的尸體,又或許正遭受著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黑洛惜緩緩靠近李沐陽,手中凝聚出一團黑色的霧氣,霧氣翻滾間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就讓我看看,你這玉佩還能保你幾次。”黑惜冷笑道。
幾天過去了,白洛惜給沈月發了條信息:“明天咖啡店速來”,還附上了一張自己的自拍。照片中的白洛惜面帶微笑,眼神明亮,散發著迷人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