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桂將長刀“哐當”一聲砸在桌上,震得茶杯跳起,發出清脆的聲響,里面的茶水晃動不已。
他手臂上有一道淺淺的血痕,傷口不深,但這并不影響他此刻的怒火,那怒火仿佛要將他吞噬。
他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猛獸,來回踱步,每一步都帶著壓抑不住的暴躁,仿佛要將地板踩碎:“他娘的!那算什么武功?老子一刀砍過去,他們像鬼一樣就散了!”
“那身法,那配合,根本不是人能練出來的!”“這幫雜碎,跟耗子一樣,打不過就鉆洞!有種別跑,跟老子真刀真槍地干一場!”
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那份屈辱,比刀劍劃破皮肉更甚,像烙鐵般狠狠地燙在他的心上,令他痛苦不堪。
他引以為傲的“銳金燭龍臂”,那份足以開碑裂石的神力,在面對那些詭異的兵刃和非人的戰術時,竟顯得如此笨拙和無力,如同孩童的玩具。
那種被戲弄、被敵人從容離去的屈辱,是一種源于天賦和力量認知的“降維打擊”,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渺小。
于少卿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審視著手中的物件。
他正低頭,用兩根手指捻起一枚從地上撿回的弩箭。
箭身輕得不似凡鐵,卻堅韌得匪夷所思。
上面鐫刻著細密如集成電路的詭異紋路,那些紋路在光線下甚至會像活物般流轉,散發著微弱的幽光,令人目眩神迷。
這是一種超越了這個時代所有工藝的、帶著冰冷科技感的傲慢,仿佛來自未來。
箭頭的幽藍,不是淬毒,更像是一種能量結晶,一旦刺入血肉,便會瞬間釋放,湮滅生機,徹底瓦解生命!
這不是兵器。這是來自另一個文明的、赤裸裸的降維打擊,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大。
穆爾察寧走到他身邊,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瓷瓶,用棉簽沾了藥膏,輕柔地涂抹在于少卿臉頰上一道被碎石劃出的細小傷口上。
她的指尖,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那是劫后余生的恐懼,以及對他的擔憂,兩種情緒交織。
她臉色仍有些蒼白,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了幾分,顯然剛才催動玉璜的消耗不小,身體尚未完全恢復。
這份柔軟的關切,像一股暖流,沖刷著于少卿心中翻騰的戾氣,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
他感覺到她的呼吸近在咫尺,帶著淡淡的幽香,以及她身體的溫熱。
“你沒事吧?”
她的聲音里,是掩不住的后怕和關心,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他搖了搖頭,輕聲道:“沒事。”
吳三桂見狀,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
他瞥了一眼穆爾察寧蒼白的臉色,又看了看于少卿臉上的傷痕,心中的憋屈更甚,幾乎要溢出來。
他不是不明事理之人,穆爾察寧剛才確實救了他們一命。
他只是恨自己。恨自己不夠強,沒能像個男人一樣保護好身邊的人,反而需要一個女子出手相救。
這份憋屈,讓他對力量的渴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幾乎要將他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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