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盯著盛西元。
盛西元是市zhengfu的副秘書長,都想知道,這個代表左開宇來參會的人到底要發什么。
盛西元起身,他感謝了閔秋雨:“謝謝閔書記同意我發。”
“那我就發表我的拙見了。”
“當然,我也是代表左市長發,我接下來的話,也代表左市長的意思。”
聽到這話,潘嘉尚不由一頓。
他看著盛西元,說:“西元同志,你可以代表左開宇同志來參會。”
“但是,你現在要發,你能說你的發就是左開宇同志的意思嗎?”
“還請你慎重一些,如果只是你的個人想法,你不用帶上左開宇同志,明白嗎?”
“畢竟,閔書記同意你發了,你沒必要裹挾著左開宇同志。”
盛西元回答潘嘉尚,說:“潘市長,我沒有裹挾左市長。”
“我接下來的發,確實代表著左市長的意思。”
“同時,左市長也同意我代表他發,他不同意,我不敢亂說。”
閔秋雨點點頭,說:“好,我們明白了,你直接說吧。”
盛西元點頭,他便說:“我認為,這起車禍必須定性為刑事案件。”
此話一出,盧天倫冷聲呵斥起來,說:“盛西元同志,你說什么,必須定性為刑事案件?”
“可笑,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就算是左開宇回來,他在這個會議上,他也不敢說,必須要把這起車禍定性為刑事案件。”
閔秋雨立刻開口,說:“天倫同志。”
“你安靜,等盛西元同志講完話。”
“別人才剛剛發,你就打斷別人,起碼的尊重呢?”
盧天倫也才閉嘴,點頭說:“好,閔書記,我等他說完。”
閔秋雨對盛西元說:“西元同志,你繼續發。”
盛西元點頭,他依舊面帶微笑,并沒有因為盧天倫的呵斥的有任何的神情變化。
他繼續說:“之所以必須定性為刑事案件,我理由有二。”
“一,死者與肇事逃逸者都用了虛假身份。”
“如果說,這不是有預謀的,我想請問盧市長,為什么肇事者會用假身份證去借這輛貨車?”
“他顯然知道,接下來要發生重大事故,所以,他用了假身份證去借貨車。”
“至于第二個理由,便是那數百萬的現金。”
“那數百萬的現金是從何處來的,兩人身份還是假的,就這么帶著幾百萬從一個老舊小區離開,他們要去什么地方,他們目的地又是哪里?”
“這些與交通完全無關,與交通無關,若是以交通肇事逃逸事件去查,那么這些事就查不到,會被直接忽略掉。”
“只有用刑事案件定義這起車禍,才能將這些疑問全部查清楚。”
“這些疑問清楚了,那么,整件事也就清楚了。”
“這就是我的觀點,也是左市長的觀點。”
盛西元說得不卑不亢,他有理有據的陳述他的理由。
閔秋雨也馬上點頭,說:“是啊。”
“如果僅用交通肇事定義這起車禍,我想,這些疑問難以查清楚。”
“車禍發生了,死了兩個人,且肇事者還逃走了,目前沒有蹤影,那么,想要真正把這件事查清楚,還真需要定義為刑事案件。”
閔秋雨覺得盛西元這番話有道理,他也想徹查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