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勝笑著點點頭,手指在顧濤的眼前畫了一道符篆,接著口中念念有詞:“天公地道,上天無極,給我速速的萎縮!”
隨著符篆之力入體,顧濤感覺自己的身體更加冰冷,更讓他不可思議的是,雙腿之間的那個東西竟然感覺在快速的萎縮。很快,顧濤便沒了感覺,仿佛那東西消失了一樣。
“感覺到了?”秦勝笑了,“呆會你自己看看,就明白了。”說完,秦勝給顧濤解開了手上的繩子。
顧濤壓根來不及多想,趕緊把褲子脫掉,頓時,傻呆呆的滿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的雙腿之間,原本還在的小丁丁,竟然沒了。空蕩蕩的,就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完了!顧濤感覺一陣眩暈,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惹上了不該惹的人。早就聽說,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很特別的人,有些人是不能碰不能得罪的,沒想到被自己趕上了。
“爺爺,求你不要這樣對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去做,求你不要這樣。”顧濤撲通一聲跪在秦勝面前,哭喪著臉哀求道。
“我沒你這么壞的孫子,別跟我在這裝了,現在你該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哦對了,忘了告訴你,這只是定金,如果你敢有二心的話,我讓你生不如死,還沒地方能治得好。我勸你,死了這條心,乖乖的幫我老婆把公司的危機扭轉過來,我倒是可以考慮不計前嫌。”秦勝道。
“沒問題,我一定辦好,一定辦好。”顧濤道。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別忘了你的承諾。還有那個褚少陽,你告訴他滾遠點,再讓我看到就沒這么簡單了!”秦勝道。
“知道,知道。”顧濤滿臉是水,也不知道是冷汗還是剛才淋浴流出來的冷水。
走出賓館像落湯雞一樣的顧濤,被冷風一吹,哆嗦的更厲害了。
秦勝從窗口離開后,開著車去了崔春雷的菲洛可酒吧。
酒吧早已停業,崔春雷回來以后也沒有再開,秦勝從后門進去以后發現,酒吧大堂的吧臺前面,一盞昏暗的吊燈發出淡淡的光暈,崔春雷的手里端著一杯紅酒,一個人在發呆。
看到秦勝進來,崔春雷趕忙把酒杯放下,笑著迎過去:“兄弟你來了,來陪我喝兩杯。”
“崔哥,你這是?”秦勝道。
“來來,先喝兩杯酒再說。”崔春雷不由分說的,把就給秦勝倒上以后,一仰頭喝干了自己的那一杯。
“兄弟我要謝謝你幫我這么大的忙,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現在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呢。”崔春雷道。
“崔哥別這么客氣,接下來有什么打算?”秦勝道。
“唉,你也別笑話我,經過這件事我也有點看破紅塵的感覺,我想回京都老家去在父母膝下盡孝去了。”崔春雷道。
秦勝心知崔春雷是個有故事的人,從他的表現也看得出,崔春雷不是一般家庭出生的人,或許是哪家的落魄公子或者是叛逆少爺,才會出來在這里,現在遇到事也許有所領悟,才有了這個決定。
“崔哥,我支持你的決定,只是你走了這酒吧怎么辦?好不容易,才把酒吧保下來,難道你忍心放棄了?”秦勝道。
“兄弟,酒吧就交給你好了,我也正想找你商量這件事呢,這間酒吧是我在麗陽市奮斗幾年的成果,確實也有些舍不得。但是,把它交給你,我放心。”崔春雷道。
“別開玩笑了,我不是經營酒吧的材料,讓我給人治治病還成,萬一酒吧關門了怎么辦?”秦勝道。
“我既然想把酒吧交給你,當然是對你很有信心了。兄弟也別謙虛,就當是幫我一個忙把酒吧繼續經營下去,不管怎么說我手下還有十幾個兄弟姐妹要吃飯,萬一酒吧關門了或者遇到一個不好的老板,砸了他們的飯碗怎么辦?別推辭了,交給你我才能放心。”崔春雷道。
秦勝這下是明白了,崔春雷也算得上是有情有義,自己都要走了還記掛著手下人的結果,這一點也是秦勝非常佩服的。
“好吧,既然崔哥這么說了,我也不好再推辭,酒吧我就暫時接管好了,等你什么時候有時間了想回來,我再把酒吧還給你。”秦勝道。
“好兄弟。”崔春雷看上去有些激動,拍了拍秦勝的肩膀,一仰頭又喝了一杯酒。
崔春雷沒有告訴秦勝,回到京都以后他究竟會做什么,也沒說他家里的情況。秦勝也默契的沒問,如果他想說一定會說的,何必要去多問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