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丹慌了神,下意識的撇開頭,躲避著秦勝的追吻。可是,那秀發和秦勝的嘴唇來了個親密接觸,更刺激了秦勝的原始欲望,秦勝喘著粗氣:“媳婦,這可是你刺激我的,怪不得我!”
說完,不再管薛丹如何反抗,秦勝抱著她那秀美的頭顱,不管不顧的吻上了那一抹紅唇!
薛丹掙扎著想要跑開,可惜身體被秦勝壓著,頭也被他緊緊的抱著,用力推也推不開。只一會的功夫,防線就被秦勝突破,他的舌頭伸進了嘴里!
似乎還不滿足,秦勝的手,開始慢慢的從腰間朝薛丹的衣服里伸進去。
“啊……”一聲痛呼,從秦勝的嘴里喊出來。薛丹情急之下沒有辦法,只得用力的咬住了秦勝的舌頭,力氣之大,差點把他的舌頭咬斷了!
趁著秦勝分神的功夫,薛丹猛地推開他,逃離了秦勝的懷抱,反身用力的抓著秦勝的手腕,來了個反剪,把秦勝整個人都推到墻上,一只腳緊緊的抵住他的腿彎,使出一個漂亮的擒拿術。
“流氓,看我不讓你好看!”薛丹氣急了眼,對著秦勝的后背,狠狠的打了幾拳!
不算后心傳來的疼痛,秦勝趕緊用治療術,治好了舌頭上的傷處。
身后的薛丹,此刻就像一只暴怒的母狼,一手緊緊的按著秦勝,反手一腳把他絆倒,壓得緊緊的把秦勝按在地上,拳頭不停的捶打著秦勝的后背:“畜生,流氓,無賴,看我不打死你!打死你!”
薛玉江本來有事來找孫女,可等他用鑰匙打開門時才看見,這兩個孩子正在屋里面玩摔跤,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
秦勝也被打的著急,奈何手臂被抓著掙脫不開,情急之下,只得趕忙用縮骨術掙脫開薛丹的抓握,右手撐地一個鷂子翻身,整個人在半空中翻了一個圈,順手拉著薛丹的胳膊。頓時,兩人的方位來了個大逆轉,秦勝直接把薛丹壓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抓著她的手腕。整個過程不到一秒鐘,薛丹沒有一點反應的機會,就被按在了地上!
一眨眼的功夫,薛丹從控制秦勝,變成了秦勝反敗為勝,又氣又急的大聲嬌喝:“卑鄙無恥的流氓,快給我放開!”
搞成這樣,秦勝干脆也不管了,壞笑著盯著薛丹,道:“都這樣了,你以為我還會放過你?今天,你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有本事,有本事你試試看,就怕你不行!”薛丹依舊不服輸,嘴上還挺硬。
眼看著秦勝的嘴,離自己原來越近,薛丹又開始有些后悔,剛才不該那樣刺激他。
薛玉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難不成眼睜睜的看著孫女兒和秦勝發生點什么?咳咳咳……無奈之下,只得咳嗽幾聲提醒他們倆。
聽到有聲音,秦勝轉頭一看是薛玉江,手上一松,薛丹趁機逃開爬起來,緊張的理了凌亂的頭發,俏臉兒已經紅透,懦懦道:“爺爺,你怎么來了?”
秦勝也有點不好意思,站在一邊道:“薛爺爺,來了。”
薛玉江沒有責怪,反倒笑呵呵的說:“沒想到你們倆發展的這么快,看來我這個老頭子來的時間不對,打擾你們了。”
“沒有!”薛丹氣的一跺腳,趕緊解釋。
“不用解釋,爺爺也是過來人,又怎么會不懂得年輕人的事呢。小秦啊,丹丹的脾氣不好都是被慣壞了,你要多擔待點。”薛玉江的語氣,儼然已經把秦勝看成了孫女婿。
薛玉江擺出一副,任由兩人發展的態度,甚至還在暗地里推波助瀾,薛丹當時就不干了,“爺爺,你誤會了,這個流氓我才不會跟他在一起。”
“好了,好了,年輕人嘛吵吵嘴很正常的,小秦,你要多讓著丹丹一點。”
薛丹沒說的沒辦法,當著爺爺的面也不好說的太多,只得岔開話題道:“爺爺,你來找我有事?”
薛玉江笑這點點頭,道:“我剛接到通知,市里要舉行一次大型的研討會,我要出去幾天,醫院這邊由副院長先代為管理。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你有時間的話記得回家看看你爸,都這么多年了,就別再計較當年的事了。”
也許是怕有些事被秦勝知道,又或者是,薛玉江的話戳到了她內心深處的某個軟處。總之薛丹的神情變得有些失落,淚水慢慢的蓄滿了眼眶。
薛玉江看著秦勝使了個眼色,接著說道:“現在也沒什么事,小秦,你受累帶著丹丹出去走走,散散心。”
“才不要你這流氓跟著我!給我走開!”薛丹扭捏著,怎么都不肯讓秦勝跟著她,自己卻跑了出去。
秦勝尷尬的聳聳肩一臉的無奈,薛玉江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年輕人,要有點毅力。丹丹小時候就沒有父親,所以性格要強硬一些,加上她媽媽又走得早,我平時也沒有時間過問太多,所以丹丹獨立的很早。雖然你們倆在一起,一直都是吵吵鬧鬧,可是我打心眼里喜歡你,也看得出你對丹丹是真心的,不管怎么樣,我把丹丹交給你放心。”
“薛爺爺,謝謝。”秦勝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