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艷一番話說的倒算得上是有情有義,連一旁的云若雪也忍不住抹了兩滴眼淚。
如同大多數長輩一樣,沈艷也把秦勝仔細的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算得上帥氣的一張臉,健康的小麥色皮膚,身高馬大的夠結實,單從外表看很不錯。尤其是那對清澈如水的大眼睛,一看就是個老實孩子。兩個孩子算得上般配,眼看著在一起黏糊糊的如膠似漆,看樣子,這小子也得被云若雪管的死死的。
云若雪也看出了沈艷的意思,害羞的拉著她的手,兩個女人一起嘀嘀咕咕的說起了私房話。
秦勝站在旁邊,也不方便去偷聽,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剛才沈艷帶來的食盒上。不銹鋼的三層保溫食盒,倒也沒什么出奇的地方,秦勝也沒多想,隨手打開食盒上的蓋子,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
食盒中裝著魚湯,燉的很爛的魚肉,可以用管道直接通過注射進入病人的食道。看著那雪白的湯汁和鮮美的魚肉,連秦勝也咽了口口水。
秦勝砸吧砸吧嘴,笑著說:“沒想到嬸子的廚藝還真不錯,就這魚湯燉的,比那五星級大飯店的廚子也絲毫不差。”
“這孩子真會說話,我哪有那本事,也就是在家隨便做點湊合著能吃。這不小涼住院了不吃不喝的光靠營養液也不是個事,我就尋思著想了這么個主意,也不知道成不成。”
“成啊,這辦法好,還是嬸子細心,一看就是費了心的。”秦勝裝作不知,心里卻有了一些計較。
剛才他剛把食盒拿到手,沈艷的臉色一變卻沒有阻止,等到把食盒打開后,秦勝才算徹底的看出了名堂。食盒和魚湯都沒有問題,但是,在魚湯下面,卻隱約的有著符咒的力量若隱若現。
秦勝用食盒里面的小勺子,在魚湯里翻了兩下,試探道:“好香啊,嬸子,我能喝一點嗎?”
沈艷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尷尬的笑了笑:“那個,要不改天吧。回頭我買兩條新鮮的魚,你跟小雪一起去家里喝湯吧。”
秦勝目中泛著狡黠,道:“這樣也好,改天我一定要嘗嘗身子的手藝。”
咚咚咚……病房門口傳來一連串的敲門聲,沒用里面人招呼,門從外面被推開,薛玉江和薛丹并肩走了進來。
薛玉江看了一眼房內的情形,預想中的找麻煩沒有出現,薛玉江反倒換上一副笑臉,伸手向前,主動拉著秦勝的手,熱情道:“你應該就是秦神醫吧?真是久仰大名,久仰大名!能在咱們醫院見到秦神醫的風采,真是讓我激動萬分。”
久仰個球!小爺來麗陽市才幾天,你倒是想久仰呢,久仰的著嗎?
秦勝道:“這位老大爺,咱們認識嗎?”
“認識到不認識,不過我對你是仰慕已久了,大名如雷貫耳!對了,鄙人薛玉江,這是我孫女薛丹。說起來,咱們也都不是外人。”
秦勝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親了他孫女,這老頭不跟自己急還說不是外人,這什么意思?難道是自己威武霸氣的氣勢,把他們折服了?
薛玉江這個態度,把薛丹給氣壞了,原以為找爺爺來幫自己出氣的,怎么成了久仰大名了?把薛玉江拉到一邊,薛丹嗔道:“爺爺,這是怎么回事?什么還不是外人了呢?”
“寶貝,你可能不知道,這小子可是個寶我找還找不到呢,沒想到在這遇到了。別著急,回頭爺爺跟你細說。”薛玉江轉過頭,道:“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小神醫一定是治療腎衰竭的那位,還有昂老和他孫女也是你救的。前幾天,還救了一個難產的孕婦。”
秦勝這才明白,原來這老頭這么熱情是因為這個,難怪怎么看著都有點獻殷勤的味道。不過既然都知道了,那也沒有必要隱瞞了,干脆承認得了。
“這確實和我有關系,不過您老也別小神醫小神醫的叫了,我聽著也不習慣。干脆您叫我秦勝吧,秦始皇的秦勝利的勝。”
“好好好,秦勝,好名字,好名字!”客套一番,薛玉江的臉色卻猛地一變,抓著秦勝的手,冷冷道:“現在咱們也算認識了,我得跟你說說家事了!你說你,非禮我孫女該當何罪啊?”
嘿這老東西,翻臉比翻書都快。不過,秦勝看他那玩味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真的要算賬,倒有點別的意思。
秦勝笑了笑,道:“老爺子,您這到底什么意思?我看得出您有別的事找我,不如開門見山吧。”
“好,既然你這么爽快,我也就不繞圈子了。我看你也是個人才,剛好我們醫院急缺你這樣的人才,怎么樣,來我們醫院工作吧?”
這老家伙,真是老謀深算,前后都帶著意圖呢,難怪這么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