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丹才不管是不是開玩笑,也不理會云若雪在旁邊,反正話趕話說到這了,她索性也就放開了,挑釁的一揚下巴,道:“別說陪你一晚上了,就算三五七八個晚上都沒問題。而且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讓我跳鋼管舞都沒問題!但你得先把病人治好了,否則的話,別說陪你,以后就算你想跟我說句話我都不帶搭理你的!”
狠狠的頂了秦勝一下,薛丹走到病床另一邊,雙手環抱胸前,擺出一副看戲的架勢。
云若雪暫且把這個當做玩笑,并沒有太在意,小聲的問道:“行不行啊你?”
“媳婦,你看我行不行?不行也得行啊,要不然,人家可就得說你老公不行了!”
秦勝走近病床邊,開始撥弄那幾根銀針!
薛丹現在心情很不爽,可以說是非常的不爽。她的出身可以說是醫學世家,從小就有著良好的教育和耳聞目染的醫學知識,在祖輩的著重培養之下,靠著自身的天賦和努力,在醫學上也有了一些成就。
秦勝今天的這些話,一下子,打破了薛丹多年以來的固有思維模式,打亂了她對醫學的認識和信仰,尤其是秦勝看似輕描淡寫的幾句話,甚至對自己遇到的難題,根本毫不在乎,這一點就讓薛丹的心理上有些難以接受!
今天聽到的看到的這些東西,對薛丹來說,都已經悖離了她所學的知識的認知范圍。
薛丹并不是墨守成規的學究派,更不是只知道高談闊論的所謂磚家。她從小到大,都被周圍的人說成是神童,尤其是對醫學方面的知識,一直有著自己的見解和理論。
邊學習邊實踐的那些年,薛丹大學畢業以后,直接去了國外進修。在耶魯大學憑借自己的努力和真材實料,拿下了心血管專科和婦科的雙料博士穴位。別看她年紀輕輕的,卻已經在這兩個學科里有著不俗的成績,發表的論文也經常在世界頂級的醫學雜志上發表。
她曾經最得意的是,提出了一項心血管疾病方面的治療新方案,超前的新穎療法和很多超前的理論,至今還備受推崇,也因此,被譽為一代新興的醫學奇才。
回國以后,薛丹也接手了不少病人,可是像云小涼這樣的病人還是頭一次接觸。云小涼全身的肌肉,神經組織,沒有一點損傷,包括腦部的神經也都是健康的,看上去全無一點毛病。但是,奇怪的是,身體卻一直動不了,又不是所謂的漸凍人癥狀。
薛丹本打算,利用這個難得的機會,好好的研究一下云小涼的病情,看能不能通過這個病例,尋找到一個新的病癥并找出確切的治療方法。
因此,薛丹接手之后,就一直在病房里觀察云小涼的病情,用藥后的反應等等,搜集著各種詳細的資料,為下一步的治療做準備。
讓她沒想到的是,今天在病房里剛給云小涼做完檢查,打算方便一下再去逛街休息一下。意外卻發生了,先是一個男人闖進來,剛好看到她的……
隨后又發生了那樣不愉快的事,薛丹并沒有太糾結,回到辦公室收拾了心情,打算再最后看一下云小涼的情況。
剛進病房就看到秦勝在那里動自己的病人,還把病人的身上插滿了銀針,身上的皮膚也割開了一個個小口,鮮血直流的讓人擔心。
薛丹哪還能不怒,憤怒之下就想揭穿這個流氓,色胚子,神棍,騙子的丑惡嘴臉!沒想到,這家伙不但沒有灰溜溜的逃走,反而厚著臉皮跟自己辯解,還說什么是國粹給自己上一堂教育課!
極度的憤怒之下,薛丹決定不遺余力的,一定要揭穿這個騙子的無恥嘴臉,就算打賭又怎么樣?跳鋼管舞,陪他一晚,那也得他贏了才行!可他會贏嗎?絕對不可能,除非出現奇跡!
等到他無計可施騙術進行不下去的時候,再報警把他抓起來,告他一個無照行醫還詐騙,耍流氓的罪名,那才解恨!
秦勝也是一時氣急,才跟薛丹下狠心的打賭。但是,對治療云小涼只有六七成的把握。倒不是他醫術不行,而是云小涼的病壓根不是病,也不是隨便扎幾針,吃幾副藥就能管用的。但是這賭約一說出口,就算是不行也得行了,總不能被一個女人瞧不起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