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他是我爸的三叔,這些人小團體的頭。他們呀,都聽這老頭的,你可要注意點。”云若雪小聲提醒道。
就在說話的時候,老頭咳嗽了兩聲,用他手里那跟碧玉做把手,怎么看都有點打狗棒意思的拐杖,狠狠的在地上磕了兩下,氣的連胡子都一陣抖動,那口痰卡在嗓子眼里,半天都沒咳出來聽著讓人覺得特難受。
“天啟呀,你說這是你女婿?”
“對,三叔,這是小雪的未婚夫,我正打算給倆孩子訂婚呢。”云天啟很客氣的說。
“哼小子,就算訂婚也不過是個女婿,你帶著他來這什么意思?”
“小雪的未婚夫,將來也是要進入云家的公司工作的,當然得先來熟悉熟悉情況了。”云天啟心中不快,但說話還算和氣。
“進公司?”老頭斜瞄了一眼秦勝,冷哼一聲,道:“云家的公司,那可都是我們這些老頭,打下來的江山,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子就想進云氏?天啟,你不會覺得我們都是傻子吧?”
云若雪的臉色一變,不管不顧的站起來,道:“三爺爺,我怎么聽你的意思是,云家怎么就不能進了?難道我未婚夫不夠優秀嗎?你可知道……”
“好了,別說那些沒用的,有本事,讓你未婚夫露兩手,讓我們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能隨隨便便的就進咱們云家?”
一時間,劍拔弩張的,氣氛相當的緊張,壓抑的有些讓人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門口,沖進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身后跟著一男一女兩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
“二叔,你們這是?別急,有什么話慢慢說。”云天啟趕緊迎了過去道。
云天啟的二叔,云家的元老級人物,資歷絕對比云天啟還要高。老一輩僅存二人,他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是絕對的,云家的嫡系掌舵人之一,就連云天啟這個家主也得對他敬畏三分。
云連軍,早年間曾當過兵打過仗,也算是從死人堆里爬過來的人。云天啟的父親跟他是親兄弟,而且兩人關系非常好,只是后來因為家族利益的問題,才略微顯得有些疏遠了。
云連軍掃視了一眼這些人,問道:“你那個新女婿呢?是不是叫秦勝?”
“我就是秦勝,秦始皇的秦勝利的勝。”
“好好,找的就是你!”云連軍拉著秦勝的胳膊,有些激動的說:“是不是你說,有辦法幫小涼治病的?走走,趕緊跟我走,只要你把小涼給治好了,什么都好商量。”
云家三叔本來還打算給秦勝點下馬威,順帶著讓云天啟難堪,沒想到,一轉眼的功夫,自己的二哥來了,還說讓秦勝給他孫子治病。這都哪跟哪啊?
“二哥,怎么回事啊?”
“老三你別跟著瞎摻合,都散了吧,等小涼的病治好了,秦勝就是咱們家的人了,誰要是敢攔著,二叔替你做主!”
說話間呢,秦勝被拉著上了車,不由分說的帶到了第一人民醫院的住院部。
這才一天的功夫,云小涼就躺在了病床上,看上去病態泱泱的,怎么看都半死不活的。云若雪都覺得難以想象,這才沒多久,云小涼就變成了這幅模樣。
看了一眼,一陣尿意襲來,秦勝站在床邊,道:“沒什么大事,我先去下洗手間呆會再說。”
不理會眾人的竊竊私語,秦勝拍了拍云若雪的肩膀,做了個安心的表情。接著,秦勝扭身去上洗手間去了。
云小涼的病看似簡單,其實其中還暗含著深意,也不知道這家伙得罪誰了,竟然被人下了這么陰森的符咒,黑氣蓋頂血脈淤積,如果不及時的把這符咒給去除了,秦勝本不打算管這事,可現在看來不管是不行了。
難怪云家的人急的跟貓看到耗子似得,原來云小涼是云若雪二爺爺的孫子。其實,秦勝本不想趟這趟渾水,這人治好治不好兩說,這下咒之人才是關鍵,如果不把這人給搞定了,符咒好解,可這背后的人才難纏呢。
秦勝一邊尋思著怎么辦,一邊推開衛生間的門,等他拉開拉鏈準備找馬桶時,頓時愣住了!除了他之外,衛生間里竟然還有一個人,還是個很漂亮的大姑娘,正坐在馬桶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