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秦勝在,這種事怎么可能會發生?就算是看在柳思清的面子上,也絕對不能看著不管!
秦勝站起來,走到鐵籠門前,笑呵呵的道:“喂,那個誰,聽說你是刑警隊大隊長是吧?我看你有病,趕緊想辦法治病吧,否則的話,最多三個月你鐵定一命嗚呼!”
又是這種話,如同咒語一樣的,趙大年頓時覺得頭頂猛地炸開,冷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了。可是,表面上,趙大年卻一副淡定的表情,來到秦勝對面,板著臉道:“你的這些話,將作為證據提交給檢察院。沒想到,你膽子真夠大的,在刑警隊還敢口出狂,說這種宣揚封建迷信的話!像你這種登徒子,唯恐天下不亂,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嚴懲!”
趙大年一番話說得是慷慨激昂,簡直把他自己包裝成了一個衛道士一樣,幾句話就把秦勝劃分到了封建迷信的行列。也就是說,接下來的審訊,秦勝的罪名里,絕對會多出這么一條來。
不過,秦勝并沒有預想中的害怕,只不過淡然的笑了笑,道:“近期的會陰瘙癢是不是越來越嚴重了,不管什么時候都很癢吧?是不是還有些發臭,小丁丁勃起也有問題?”
秦勝看似隨意的一句話,猶如擎天一道霹靂,在趙大年的耳邊炸響!頓時,趙大年呆住了,內心的震驚無法形容!如果秦勝隨口胡說的話,趙大年也就不當一回事,可是,秦勝說的一點都沒錯。
按說兩人根本不認識,何況還是那私密之處的問題,就連他老婆現在還不知道。這事,秦勝又是怎么得知的?難道說,這家伙調查過自己,應該也不是,他有什么實力來調查自己呢?
趙大年沉默了片刻,轉過身,看著陳雨道:“小陳,你們先別忙活了,這里還是我來吧。”
大隊長主動要審訊,陳雨當然沒有意見。等陳雨離開后,趙大年板著臉,冷冷道:“說吧,到底怎么回事?誰派你來的,王猛的病又是怎么回事?”
身為刑警隊長,趙大年常年接觸一些刑事案件,對一些奇異的東西和事件也略有涉及,并不少見。因此,他也清楚有些東西,不是表面上宣揚的那樣。而且,對自己的身體,趙大年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可是又不敢到處去治病。
最主要的是,趙大年也暗地里去外地醫院檢查過幾次,藥倒是吃了不少,什么外用的藥膏,中藥,抗生素什么的,差點沒吃成藥罐子卻還是不起效。
趙大年故意先不提剛才的話題,想壓一壓秦勝,讓他求著來給自己看病,不但不花一分錢,還能白白的落個人情。趙大年的如意算盤打的好,可惜,秦勝也不是傻子,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呢?
“趙隊長怕是還不知道吧,王猛如果三天前聽我的,及時去醫院檢查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可惜,現在說什么都晚了,能保住命都是萬幸,別說康復了,那是不可能的!”秦勝輕描淡寫的說著,卻只字不提剛才的話題。
“你怎么斷定,王猛的會三天后發病,他得的什么病你現在說得出來嗎?”趙大年試探著問道。
秦勝笑著聳聳肩:“趙隊長審了半天了,就打算讓我這么站著?說實話,口干舌燥的,連口水都沒有,喉嚨很不舒服。”秦勝說完故意咳嗽兩聲。
趙大年立刻心領神會,很快,吩咐手下人搬來椅子和桌子,甚至還從外面的飯店叫了外賣,熱情的招呼秦勝就坐。
陳雨驚訝的看著趙大年的態度,從最初的嚴厲到現在的客氣,短短的時間內發生這么大的轉變,確實讓人不得不大跌眼鏡!可是,陳雨又不好去問,畢竟趙大年是領導,誰又知道領導是不是有所用意呢?
秦勝坐在桌子前面,邊吃邊喝大快朵頤的樣子,怎么看怎么都覺得這家伙,就不是一個好人!可是,趙大年卻恭恭敬敬的,在一邊伺候著,絲毫不敢怠慢。
陳雨站在一邊,氣呼呼的撇過頭去,不想看秦勝那一臉陰謀得逞的樣子。真是沒想到,本來好好地審訊正進行著,怎么趙大年來橫插一杠子就成這樣了?
其實,趙大年也是有苦說不出,為了讓秦勝幫自己治病,也只有拉下臉來了。管他什么李家,什么副局長,什么王猛,他們的死活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趙大年的如意算盤打得好,就算是再不濟,也得讓秦勝先給自己治病再說,哪怕求他都沒問題。對自己的身體,趙大年是再清楚不過了,那里早就開始爛了,要是再不治恐怕就真沒救了!
對趙大年的表現,秦勝倒也算得上滿意,只是這家伙太心急了,才付出這么點東西就想自己給看病。趙大年哪里知道,秦勝看病那不是隨便看的,哪怕你有萬貫家財,或者你是一方大員,只要秦勝不高興,天王老子他也不給面子。這一點,就連秦勝的師傅,也拿他沒辦法。
趙大年客客氣氣的伺候了半天,秦勝眼看著酒足飯飽了,拿著牙簽在那剔起牙來了,對自己的病只字不提。
嘿,趙大年有些急了,可又不敢得罪秦勝,只得陪著笑臉強忍著不耐煩,道:“神醫,你看我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