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云游回來,恰巧趕在這個當口上,出手幫李陽治好了瘋病的話。恐怕現在,李鴻飛沒有閑情逸致在這里逍遙快活把酒歡了。
說話間,葛道爺又喝了幾杯酒,有些微微的醉了。摟著身邊的小姐,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擺著手,道:“我乏了,老咯不行了,今晚就不忙活了,明天晚上開壇做法,一定把那小子給揪出來!”
李鴻飛恭敬的跟著,一起走出了包房。
房間早已開好,李鴻飛跟在葛道爺的身后,就像三歲孩童一般,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恰巧,柳思清今晚在陪客戶應酬,一身黑色晚禮服的柳思清,顯得越發的美艷動人。葛道爺出了包房,一眼就盯上了擦身而過的柳思清,嘴角浮出一絲輕笑,葛大爺暗自捏了個口訣。
柳思清哪里注意到,其貌不揚又矮小猥瑣的葛道爺,擦身而過的瞬間,只覺得脊背一涼,當時也沒在意,推門走進了包房內。
葛道爺意味深長的看著,直到柳思清進門,他才嘿嘿一笑,抱著身邊的小姐邁步離開了帝豪ktv。
翌日,云若雪從夢中醒來,初為人婦的她還帶著淡淡的羞澀,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幸好,秦勝早去鍛煉去了,倒也沒有太過尷尬。
起床后的云若雪,剛剛梳洗結束,臉上化了一點淡淡的裝束,準備去公司工作。
坐在餐廳的飯桌前,恰巧王妍也過來吃早飯,看到云若雪也在,王妍滿心的不高興,表面上卻裝作很客氣,笑盈盈的說:“小雪起來了,怎么沒看到你的小男朋友?不會是,住了一晚上就走了吧?”
下之意,不過是嘲笑云若雪輕浮,隨便帶男人回家卻把握不住,還不是走了?
云若雪有怎么會聽出來,懶得跟她解釋,索性愛搭不理的嗯了一聲,低著頭吃了幾口面包喝了兩口牛奶,拽了兩張紙巾站起來轉身就走。
“小雪,我聽說李家出大事了,你這個做未來兒媳婦的是不是應該去看看?你要是不好意思,阿姨陪你一起去吧?總不能讓人家說咱們云家不懂禮數。”
云若雪本不想理她,可是耐不住王妍的一再挑逗,回頭冷冷的瞪了一眼王妍,道:“我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管好你自己吧!就你那點破爛事,我都懶得提!”
“你這孩子怎么說呢?我有什么破爛事你說?”王妍本就是尖刻的女人,哪里聽得進去這些話,當即一拍桌子站起來,大聲的質問。
恰巧,云天啟和秦勝一起進門,兩個男人一早上的時間,都在研討養生之法,秦勝更是教了他一套奇特的鍛煉身體的方法。還告訴他,這套方法用得好,不但可以延緩衰老延年益壽,還能壯陽!
試問天底下,哪個男人不想雄風用在馳騁無憂呢?云天啟也是男人,當然少不了床笫之歡,更何況,家中還有三十歲的美艷嬌娘,每晚過后總會有些力不從心,最近正為這事發愁。這樣一來,云天啟現在是越發的滿意這個未來的東床快婿。
可是,當他看到,自己的媳婦和女兒劍拔弩張的樣子時,頓時愁云密布,哀嘆聲聲。自從家里多了個女人,真是,一天安生日子沒過過,虧的只有兩個,這要是再來一個,那就真的成了一臺戲了。
秦勝笑而不語,默不作聲的走過去,拉起云若雪的手,把她拽到一邊,輕聲道:“媳婦,你不是要去上班嗎?怎么還不走呢,一會該遲到了。”
“你少拉我,真是氣死我了,這個臭女人竟然敢那樣說我,看我今天不給她一點好看!”云若雪氣的俏臉緋紅,嘴唇微微的顫抖,顯然被氣的不輕。
秦勝拉著她一直走到門口,好勸歹勸的總算把云若雪勸走了。
等秦勝回來時,餐桌前只剩下云天啟,在一個人慢慢的吃早飯。
看到秦勝回來,云天啟趕忙招呼他坐下吃飯。
秦勝看得出,云天啟也是一臉的無奈,自古都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這云天啟也是,都這么大年紀了,怎么還找個這么年輕的女人回來?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不過,這些事和秦勝沒有任何關系,所以,秦勝也沒有多,吃了早飯就回房間去打坐練功去了。